包厢里,郁星河吃了两块栗子酥,恢复了些力气。
包厢门被人推开,她抬头看去。
以为是顾池接完电话回来了,却不想,进来的居然是顾九城。
“出去!”郁星河冷下脸来。
顾九城没听她的,反手锁上了包厢门。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郁星河,周身气息泛着低压,“你跟顾池同居了?你们为什么会一起出现?”
“关你屁事。”郁星河没好气道。
顾九城沉着脸,走上前,他深吸一口气,“我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他从怀里摸出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当初郁星河摔碎的那个手镯,外婆留下的唯一遗物。
“星河,我是来还你镯子的。你外婆的镯子,我找人修好了。你戴上试试?”
他眉眼泛着一抹温柔。
郁星河冷笑一声,看也没看他一眼,更没有伸手去接,“又来演哪出?”
见她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顾九城心里闪过一抹闷痛。
闷闷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他单膝跪在郁星河面前,“我是认真的。星河,我们和好吧。我重新找人给你定制婚纱,让一切都回到五年前的正轨,你嫁给我,做顾家女主人。”
“呵。”郁星河都不知道他哪来这么厚的脸皮。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嫁给你?顾家女主人是什么很好的东西么?你是什么很好的东西么?五年前我不会嫁给你,五年后看清你的真面目我更不会嫁给你!我这辈子就只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让你身败名裂,失去所有,让你倚靠的顾家倒台!”
顾九城猛地捏紧了盒子,手背上的筋鼓起。
他在心里暗暗警告自己不要发火。
“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他抬着眼道:“我说了我是来找你求和的。你不想跟我结婚,是不是因为顾池?你觉得顾池那个废物会是我的对手么?五年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等我们结婚了,我会补偿你。”
啪!
他刚说完,就被郁星河扇了一巴掌。
顾九城被打得偏过头去。
他皱紧眉头,“如果你能解气,随便打。打完我们结婚。”
“解气?你挨两个巴掌就嫌委屈了?”郁星河撩起自己的裤腿,一双腿上,浅色的疤痕纵横交错,“那你拿什么还我的腿?断骨重塑的痛你尝过么?”
顾九城喉头一哽,目光落在她的腿上,心尖刺痛,他哑着声音,想伸手去抚摸:“对不起。”
“你的对不起有什么用?”郁星河面无表情,“滚吧,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顾九城攥紧拳头,“我也是被郁橙和郁家人联手骗了。郁家我会收拾,你受的委屈我会让他们百倍偿还。”
他绷着脸,“现在一切真相大白,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是我的白天鹅小姐,本来就是我要找的人,我很确认,我喜欢的人一直是你。”
他伸手攥住郁星河的手,要把手镯给她套进去。
郁星河甩开他,“放开!如果因为谁救了你你就喜欢谁,那你的喜欢真廉价,你也贱死了!”
顾九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来。
他固执地要把手镯套进去,“随便你怎么说,你,我娶定了。如果你想为了顾池好,最好跟他保持距离,否则,我随便动动手指,就能让他生不如死。”
“你以为我会听你的吗?”郁星河挣扎。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顾池的敲门声,“星河,你在里面吗?怎么锁门了?”
顾九城脸上瞬间乌云密布,“让他走。”
“走你大爷!”郁星河喊了声:“顾池!救我!”
外面,刚刚还敲门的顾池动作一顿,紧接着,一道暴力的踹门声响起,整个包厢的门都在发抖。
只用了两脚,顾池就将门踹开了。
他冲进去,“星河,你没事吧?”
顾池挡在郁星河面前,眯着眼,脸上都是寒霜,“顾九城,你想干什么?”
“你叫我什么?”顾九城危险地看着他,捏着拳头朝他脸上揍去,“你爸没教过你尊卑?那我来教你。”
顾池没躲,硬生生地挨了这一拳,然后蓄力,同样一拳头打回去,“我只知道欺负女人的人是畜生!”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在包厢里扭打了起来。
郁星河按响手表,保镖一拥而进。
“把他们分开。”
“是,郁总。”保镖分了几个人上去将打成一团的两人拉开。
顾池胳膊都被架住了,还要伸腿去踢顾九城。
餐厅负责人也急匆匆跑来,两边都是他得罪不起的。
他只能挡在中间,苦哈哈地当夹心饼干,“九爷,顾少,你们可别打了,都是一家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他让人赶紧先把顾九城送走,然后才回头看向顾池。
“顾少,包厢让人闯入是我们的疏忽,今天这顿我请客,我让人过来收拾,您跟郁总慢慢用餐。”
顾池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
人都走完了,顾池才拉了拉衣服坐在郁星河旁边,“受伤了吗?”
“没有。”郁星河摇头,伸手去摸他脸上的伤。
顾池撇嘴,发出‘嘶’的一声冷吸,偏头躲开。
顾九城那厮,没松一点力,疼死他了。
“我看看。”郁星河让他别动,秀眉微蹙,“除了这里,还有哪里受伤?”
顾池原本想说没事的,但被她微凉的手指摸着,心里莫名的舒服。
他摸着胸口,摸着腹部,摸着手,“这里,这里好像都受伤了,你摸摸。”
他扶着额头,“还有点头晕。”
“怎么这么严重?你靠着我。”郁星河撩开他的衣服检查了一遍,没有看出来很明显的伤痕。
但她怕是内伤。
她拉着顾池的手给他轻轻吹气,“现在好点了吗?”
顾池闭着眼睛点头,靠在郁星河肩上,在郁星河看不见的地方勾了下嘴角,一边笑一边咕哝,“嗯,好些了。”
“我让保镖带你去医院,让谢砚给你检查一下。”
顾池:“我不去。”
郁星河不容分说,“我跟你一起去。”
“那好吧。”顾池嘴角笑意加深,勉为其难地应了一声。
医院里,谢砚拿着顾池的检查报告,看着躺在床上装病的人,一脸无语。
“别在这儿浪费医疗资源了,这伤还没有当初在训练营里重。”谢砚双手插兜,“给你拿瓶药,自己回去擦两天就好了。”
顾池摸着嘴角坐起来,“不用住院吗?”
“你说呢?”谢砚翻了个白眼。
顾池摸了摸鼻子,语气里还带着深深的遗憾,“我还以为可以住院了。”
谢砚已经无力吐槽了。
他正要说话,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身旁,原本站得好好的人,立刻瘫倒在他身上。
他条件反射伸手扶住。
顾池:“谢了兄弟,回去后我会好好休养的。”
谢砚:“……?”
? ?顾少:星河,你摸到我的腹肌,对我有没有一点想法?
?
郁总:什么想法?内伤?
?
顾少: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
郁总:那还真没有……
?
顾少追妻忙~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