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平六年(公元195年)的深秋,当曹操在荆州春风得意,刘备在江淮稳固根基,孙策在江东舔舐伤口之际,并州的吕布,在经过近一年的休养生息、内部整顿和军备扩充后,终于将他那桀骜不驯的目光,投向了广袤而混乱的西方——凉州。
大将军府内,巨大的牛皮地图上,代表并州的区域已被染成深色,象征着绝对的掌控。而西面的凉州,则被各种杂色的标记覆盖,代表着羌、氐、匈奴杂胡以及韩遂、马腾等汉人军阀割据的混乱局面。
“主公,如今并州内患已除,粮草充盈,兵甲犀利,狼骑已成虎狼之师。”贾诩指着地图上的凉州,声音平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凉州地处西陲,民风彪悍,盛产良马,更兼有通往西域之商路,若能取之,则我军再无马匹之忧,财力亦可大增,更可西联羌胡,南慑关中,对日后争霸天下,有莫大裨益。”
张辽、高顺等将领闻言,眼中皆露出炽热的光芒。北伐塞外的胜利和内部清洗的顺利完成,使得并州军上下士气高昂,求战心切。
吕布抚摸着下颌,眼神锐利如鹰隼:“文和所言,正合我意!中原群丑,互相撕咬,正该是我并州锐士,西取凉州,奠定王霸之基之时!韩遂、马腾,名为汉臣,实为割据之贼,与羌胡勾结,祸乱地方,正好以此为名,替朝廷扫清西陲!”
战略既定,吕布毫不拖泥带水。他以朝廷(汉献帝)名义,发布诏书,斥责韩遂、马腾等“不遵王化,交通羌胡,为害地方”,命其即刻入朝觐见,同时,任命自己为都督雍凉二州诸军事,讨伐不臣。
诏书发出的同时,吕布亲统五万大军(其中两万为新式装备的并州狼骑),以张辽为先锋,高顺统陷阵营及精锐步卒为中坚,贾诩随军参赞军机,浩浩荡荡出雁门,经上郡,西渡黄河,进入凉州地界。
吕布大军西进的消息,如同惊雷般震动了整个陇右。韩遂、马腾闻讯,又惊又怒。他们盘踞凉州多年,与各方势力勾结,早已是土皇帝般的存在,岂肯轻易就范?二人虽素有矛盾,但在外部强大压力下,迅速联合起来,同时以重利许诺,征调了境内大量的羌族部落骑兵,集结了超过八万的联军,号称十万,陈兵于陇西郡的要地冀县(今甘肃甘谷县)一带,企图凭借兵力优势和复杂地形,阻挡吕布兵锋。
然而,他们大大低估了并州军,尤其是吕布本人的恐怖战斗力,以及新式骑兵装备带来的颠覆性优势。
两军会战于冀县之外的广阔原野。联军依仗人多势众,尤其是数量庞大的羌族骑兵,率先发起冲锋。万马奔腾,烟尘蔽日,声势极为骇人。
吕布立于中军,望着如同潮水般涌来的羌胡骑兵,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嗜血的兴奋。他并未下令全军压上,而是对张辽道:“文远,率本部狼骑,先去冲杀一阵,让这些蛮子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骑兵!”
“诺!”张辽慨然领命,一挥手中长枪,“狼骑儿郎,随我来!”
三千装备着高桥马鞍与双马镫的并州狼骑,如同离弦之箭,迎着数倍于己的羌骑洪流,反冲而去!
接下来的场景,让观战的韩遂、马腾以及所有联军将士目瞪口呆。并州狼骑在高速冲锋中阵型丝毫不乱,骑手们在马背上稳如泰山,手中的马刀借着马势,轻易地破开羌骑简陋的皮甲,精准而高效地收割着生命。狼骑的冲击力、灵活性和稳定性,远远超出了羌骑的认知。他们习惯的骑射和散兵游斗,在并州狼骑严整的集群冲锋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张辽一马当先,长枪如龙,所向披靡,连挑羌族数名冲在前面的小帅。狼骑紧随其后,如同烧红的尖刀切入黄油,瞬间就将羌骑的先头部队冲得七零八落!
韩遂、马腾见势不妙,急忙挥动大军全面压上。战场瞬间陷入混战。
就在此时,吕布动了。他亲自率领另外两千最精锐的亲卫狼骑,看准了联军中军指挥所在的位置,如同一道红色的闪电(赤兔马),直插敌军心脏!
“吕布在此!挡我者死!”吕布声如霹雳,方天画戟挥舞开来,化作一片死亡的旋风!所过之处,人仰马翻,血肉横飞,根本无人能阻其片刻!
他目标明确,直取那些在阵中呼喝指挥的羌族首领和联军将领。一名羌族大首领挥舞着狼牙棒哇哇大叫着迎上,被吕布一戟连人带棒劈成两半!又一名鲜卑猛将持矛来刺,吕布画戟一绞,长矛脱手,再一戟,将其首级斩飞!
吕布如同战神临凡,在万军之中纵横驰骋,如入无人之境!方天画戟之下,竟无一合之将!短短时间内,接连阵斩羌族大小首领十人,鲜卑部落闻名而来的猛将二十一人!直杀得联军将领胆寒,士卒丧胆!
“吕布非人!乃天神也!”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联军中蔓延。主帅如此神勇,其麾下骑兵又如此精锐,这仗还怎么打?
韩遂、马腾见吕布如此悍勇,己方将领被如同砍瓜切菜般屠杀,军心已溃,知道大势已去,长叹一声,在亲兵保护下,仓皇向后败退。
主帅一退,联军彻底崩溃,兵败如山倒。吕布挥军掩杀,斩首数以万计,俘获无算,缴获战马、牛羊、财物堆积如山。
冀县一战,吕布以少胜多,以其个人无双的勇武和并州狼骑的超强战力,彻底击溃了韩遂、马腾联军,威震陇右!羌胡各部闻风丧胆,再不敢轻易与吕布为敌。
战后,吕布采纳贾诩之策,并未对韩遂、马腾赶尽杀绝,而是派人招降。韩遂、马腾经此一败,深知绝非吕布对手,为保全身家性命和部分权力,只得选择归附。吕布表奏朝廷(自然是走个形式),封韩遂为镇西将军,马腾为征西将军,令其依旧镇守凉州西部,但需听从吕布号令,输送战马、兵员。
同时,吕布大军继续西进,兵锋所向,陇西、汉阳、武都等郡望风归附。吕布甚至派出一支偏师,南下武都道,兵临汉中边境,惊得汉中太守张鲁连忙遣使供奉,表示臣服。
至初平六年冬,吕布已实际控制了凉州大部(除最西边的敦煌等地),兵威之盛,西陲无人能及。他留下部分兵力镇守要地,委任官员治理地方,疏通商路,自己则携大胜之威,带着缴获的无数良马、财货以及韩遂、马腾等人质(其子侄被要求送往并州),班师回朝,驻跸于长安。
昔日董卓、李傕郭汜盘踞的长安,如今再次迎来了它的新主人——飞将军吕布。他坐镇长安,控制凉州,挟持天子(汉献帝在并州),虎视中原,其势力范围横跨并、凉、司隶一部,成为了天下诸侯中,领土最广、骑兵最强、势头最劲的霸主!
消息传出,天下再次震动!
曹操在荆州闻讯,面色凝重,深感西顾之忧。刘备在徐州,既羡且惧。袁绍在河北,更是如坐针毡,终于下定决心,要尽快解决北方的公孙瓒残余,以便全力应对来自西方的威胁。
并州吕布,这颗原本游离于中原争霸边缘的棋子,如今以其悍勇无匹的武力和贾诩的深谋远虑,已然成为了左右天下大势的最重要力量之一。新一轮的合纵连横,必将围绕着他而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