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挂断电话。
转头和驾驶座上的人对视了一眼。
另一边，小少妇带着她女儿走出电梯。
掏出钥匙打开家门，走了进去。
刚把防盗门关上。
两人在玄关处刚换好拖鞋。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很突兀。
“谁呀？”
小少妇转过身，有些疑惑地问道。
门外传来一个操着本地口音的男声。
“物业的，检查燃气。”
小少妇心里有些警惕。
她走到门边，凑过去通过猫眼往外面看了一眼。
走廊外面。
确实站着两个人。
他们头上戴着燃气公司的蓝色工作帽。
身上穿着燃气公司的统一制服，胸前还挂着工作牌。
手里还拿着扳手和检测仪。
小少妇见状。
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伸手拧开反锁的门锁，把门打开了一条缝。
“前几天不是刚检查过吗？”
小少妇皱着眉头问道。
门外那两人满脸堆笑。
语气十分客气。
“没办法呀，大姐。”
“最近呀，隔壁小区发生了严重的燃气泄漏。”
“一家四口在睡梦中死了。”
其中一人举了举手里的检测仪。
“上面要求我们过来，挨家挨户做好详细检查。”
“别到时候出了人命不好交差。”
小少妇听了这话。
心里一紧。
“行，进来检查吧。”
小少妇让开了一条道，把门拉开。
两人低着头，快步往房子里面走。
走在后面那人顺手就把防盗门给关上了。
咔嚓一声。
直接反锁。
还没等小少妇反应过来。
那两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猛地从腰间拔出刀。
寒光一闪。
其中一人一把勒住小少妇的脖子。
将冰冷的刀刃顶在了小少妇白皙的脖颈上。
另外一人则是一个箭步冲过去。
刀架在了那个小女孩稚嫩的脖子上。
“别叫！”
拿刀挟持小少妇的男人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警告道。
“再叫我让你们死！”
小少妇吓得魂飞魄散。
感受着脖子上冰凉的刀锋，浑身僵硬。
她脸色惨白，声音发颤。
“你们……”
“是谁？”
男人冷哼一声。
“你他妈没资格知道。”
紧接着。
那个勒着小少妇脖子的男人。
拖拽着小少妇。
直接粗暴地，把她挟持着朝里面的主卧房间走去。
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留在客厅里的小女孩。
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被吓得哇哇大哭起来。
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妈妈！妈妈！”
那男的见状。
把架在她脖子上的刀收了起来，别回腰间。
他蹲下身。
从怀里掏出一个棒棒糖递给她。
“别哭，别哭。”
男人脸上挤出一个瘆人的假笑。
“哥哥真的是过来检查燃气的。”
小女孩抽泣着。
指着紧闭的房门。
“那……那刚才那个哥哥拿刀对着我妈妈做什么？”
男人呵呵一笑。
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
“他要她吃东西。”
小女孩不确定地吸了吸鼻子。
眨着泪汪汪的眼睛。
又问了一句。
“吃东西？”
男人点点头。
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是。”
“吃柠檬哦。”
……
主卧房间里面。
小少妇被用力推倒在床上。
她看着站在床前的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吓得浑身都在剧烈颤抖。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要干嘛？”
小少妇带着哭腔哀求道。
“有什么事冲我来。”
“求求你，别伤害我女儿。”
男人把手里的西瓜刀随手丢在一旁的梳妆台上。
当啷一声。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身上燃气制服的扣子。
露出里面结实的肌肉。
男人邪魅一笑。
“废话。”
“我他妈就是冲你来的。”
男人盯着床上瑟瑟发抖的猎物。
“接下来该怎么样。”
“不用我教你了吧？”
十五分钟后。
房间里安静下来。
男人一脸不爽。。
他走到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把头埋在被子里，默默流泪的女人。
男人语气变得阴冷无比。
“告诉你老公。”
“让他别当别人的走狗。”
“否则下次，就不只是请你吃东西那么简单了。”
男人拍了拍床头柜。
“下次你连吃都没得吃。”
“懂吗？”
小少妇咬着嘴唇。
不敢抬头。
声音细若蚊蝇。
“我……我知道了。”
男人这才满意地冷笑一声。
打开房间门走了出去。
来到客厅。
和坐在沙发上一直盯着小女孩的另外一个同伙。
相互对视一眼。
点了点头。
两人这才快速转身离开。
下楼后。
钻进了停在小区阴影里的那辆黑色大众车里面。
“怎么样？”
坐在驾驶座负责接应的黑丁。
一边发动汽车一边随口问道。
“感觉如何？”
那个和小少妇交流的男人，吐出一口烟雾。
语气里满是不屑。
“操他妈的。”
“生过孩子的老女人。”
“比不上洗浴中心那些年轻的妹子。”
“哈哈哈哈。”
众人听了。
在车里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黑丁踩下油门。
一边笑着。
一边把车开出了地下停车场。
融入了夜色中。
此时。
白地瓜还在被烧毁的赌场外面。
满头大汗地指挥着手下的小弟灭火呢。
殊不知。
他自己老婆刚刚在家里。
也在灭火。
紧接着。
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白地瓜掏出手机按下接听键。
“喂。”
电话那头传来他老婆带着哭腔、颤抖的声音。
“老公……”
“出……出事了。”
白地瓜一听这动静。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
“什么事？”
“我……”
他老婆哭着说道。
“刚才……刚才帮人灭火了。”
白地瓜没听懂这暗语。
“什么啊？”
“他妈的贱人到底怎么回事！”
女人在电话那头。
一边哭。
一边断断续续地，把刚才家里发生事情说了一遍。
白地瓜听了之后。
气得双眼发黑。
牙齿咬得咯咯响。
肺都要气炸了。
浑身的血液往脑门上涌。
樊振东从旁边走过来。
看着他难看的脸色。
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
“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