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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死了......这个嘛......”顾长风顿了顿，“也死了......”
顾长风指着墙上一张合影中的两个人说道。
“这个进了精神病院。”顾长风手指又点着合影上的另一人。
“最后这个，还活着，就是我，长得帅吧？”
顾长风指着照片中间c位，一个面容刚毅的年轻人，正咧嘴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
照片上的顾长风意气风发，和现在这个略显沧桑的中年男人判若两人。
赵北辰看着墙上的照片，心里一阵发毛。
一个清洁小组，满打满算才四个人。
死了两个、疯了一个，这都快团灭了，简直比敢死队还刺激！
“其实清洁组在749局算是最安全的了，不过你既然入职了，该说的还得告诉你。我顾长风从来不骗小朋友！”
“怕不？现在退出还来得及。”顾长风笑嘻嘻的看着赵北辰问。
“不怕！”赵北辰坚定的摇摇头。
“行，有种！现在你来了，咱们清洁五组的架子…这不又支棱起来了吗？哈哈！”
顾长风一把搂过赵北辰的肩膀，用力拍了拍。
赵北辰被拍得龇牙咧嘴，“组长，咱们组…现在就咱们两人？”
“暂时是这样！暂时的！你懂的，精英小队嘛，宁缺毋滥！”
“能进咱们我们清洁五组的，向来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顾长风挺了挺胸膛， “上面说了，以后肯定会陆续补充人手的，放心，很快咱们五组就能恢复往日荣光！不，是超越往日荣光！”
顾长风利索的给第一天入职报到的赵北辰，画了赵北辰职场中的第一张大饼。
这个名叫顾长风的家伙，是749局善后处，第五清洁小组的组长。
所谓的清洁小组就是负责收尸、善后、清理战斗痕迹的单位。
毕竟公众要是知道了人世间妖魔鬼怪的存在还不得炸锅？
清洁小组的存在就是为了抹除一切与妖魔鬼怪有关的痕迹。
这一切说起来好像很复杂，其实说白了就是给749局外勤特工擦屁股的。
外勤的特工大爷们在外面一阵嘎嘎乱杀，然后拍拍屁股走人。
烂摊子全甩给清洁小组。
所以说清洁小组是整个749局的最底层也不为过。
当然这些事情，刚入职报道的赵北辰现在是不知道的。
赵北辰，男，20岁，灵都医学院法医专业毕业生。
胎穿20载，自身携带“神级摸尸系统”，系统显示只要摸尸，就能获得系统奖励。
打赵北辰从一岁零八个月有行动能力以来，就开始了他的摸尸大业。
蚊子、苍蝇、死鱼烂虾……
从小到大，他摸过的各类动物尸体，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可别说系统奖励了，系统连响都没响过一次。
要不是脑海里系统面板明晃晃的存在，系统的存在不容置疑。
赵北辰的摸尸大业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赵北辰喜欢摸尸这个事情，一开始赵北辰爹妈是没察觉的。
直到那次赵北辰老妈苏琳带着两岁的赵北辰去菜场买菜。
看到猪肉铺上的猪肉，这小家伙拉都拉不住，死活要扑上去摸一摸。
苏琳才觉得自家儿子好像和别的小孩不太一样。
尤其是后来看到菜场上宰杀的鸡鸭鹅，赵北辰更是变本加厉。
苏琳才确定自家儿子真的有问题。
随后苏琳和老公赵德柱更加仔细观察赵北辰。
才发现这小子对尸体情有独钟。
只要见着尸体，甭管是小猫小狗，还是鸡鸭鹅。
但凡看见了，死活都要去摸上两把。
不让摸就哭给你看，哭得那叫一个天昏地黑、日月无光。
只要让他摸，马上多云转晴。
赵北辰的怪异表现让苏琳和赵德柱感到毛骨悚然，一度认为这小子是邪魔附体。
为此没少求神拜佛做法事。
国内外的各路神仙通通拜了个遍。
什么黄仙、白仙、长仙、短仙更是结交了无数。
小型的、大型的、公开的、隐秘的法事更是不知道做了多少回。
但是毫无卵用，赵北辰还是我行我素，不为所动。
满天神佛好像拿他也没有办法。
好在，赵北辰的癖好也就仅仅停留在对每具尸体摸两把。
一旦摸过了就不再感兴趣，直至下一具尸体的出现。
然后又是摸两把。
再加上这些年来赵北辰除了看到尸体喜欢摸两把之外，到也没出现过其他的怪异行为，和正常小孩无异。
苏琳和赵德柱这才渐渐放下心来。
上了高中，赵北辰历经了十多年的摸尸。
系统还是泡都没冒一个，当然要说这么多年赵北辰的努力都白费了，那也不对。
虽然系统没反应，但是赵北辰练就了一副铁胆。
数千上万具各类尸体摸下来，无论是，谁胆子终归会大一些的。
赵北辰的字典里“害怕”这两个字早已经没了。
赵北辰觉得系统没反应
很有可能是自己摸的尸体类型不对，这些年自己接触的也只是动物、植物的尸体。
于是赵北辰把主意打到了人的尸体上。
但是人的尸体哪里那么容易能摸到的？
高中三年，他发了疯似的学习，硬生生把自己从一个学渣，卷成了学霸。
为啥？
还不是为了能上个好医学院，能摸到人尸呗！
结果呢？
医学院上了，尸体也摸了。
但是系统还是装死，毫无反应。
赵北辰当然不会死心，毕竟脑海里明晃晃的系统面板可不是摆设。
他又开始琢磨有没有可能跟尸体的年龄、死亡等原因有关系。
自己在医学院接触的尸体样本少了点。
于是为了接触更多不同年龄层面、各种不同死亡原因的人类尸体。
赵北辰大学四年，每个假期差不多都泡在殡仪馆。
免费的帮人打工，而且是最让人磕碜的入殓师助手。
勤勤恳恳的四年，系统还是悄无声息，毫无反应。
这把赵北辰真的整不会了，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自己的出路在何方。
然后幸运之神突然出现了。
749局在他们学校悄悄招人，而且指定的是法医专业。
赵北辰对于尸体的热爱，让他在法医这个领域混得风生水起。
四年来成绩一直名列前茅。
当系主任找到他把749局招人的事说了以后，赵北辰才知道国内居然还有这种神秘的单位。
749局的面试官更是直言不讳，告诉他749局是和脏东西打交道的。
这让赵北辰一下来了兴趣。
脏东西他当然懂，就是非正常呗。
自己二十来年的摸尸生涯中什么都摸过，就是没摸过脏东西。
或许这才是系统想要的呢？
赵北辰毫不犹豫的签了合同。
而今天是他到749局报到的第一天，人力资源部给了他一份入职证明。
然后就把他打发到了顾长风这里。
“北辰啊，在749，咱们清洁组的工作可是最简单的，就四步。”顾长风竖起四根手指头。
“第一步，出现场。接到通知，第一时间赶到事发地点。”
赵北辰点点头，心想这跟普通警察出现场也没啥区别。
“第二步，清理现场。”顾长风继续说道，“把那些…嗯…‘不干净’的东西，都给收拾干净，消除一切存在的痕迹。”
“第三步，把该带回来的带回来。”顾长风用手指了指外面，“有些东西，得交给特殊物品管理处封存。”
“最后一步，交接完毕，齐活！”顾长风一拍大腿，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
“就这么简单？”赵北辰有些不敢相信。
“嗯，就这么简单！”顾长风肯定地点了点头，“咱们清洁组，讲究的就是一个效率！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
“明白了吗？”顾长风竖着四根指头在赵北辰面前晃了晃。
“明白了，组长。”赵北辰点点头。
“得嘞，这入职培训就算齐活了。”
顾长风“啪”地一声放下手中的搪瓷茶缸，茶水溅出几滴，在桌上晕开。
赵北辰嘴角抽了抽。
这就……结束了？
“这就是我人生的第一份工作吗？会不会太潦草了点？”赵北辰心里有点小失落。
“不过我不是冲着摸尸来的吗？这才是重点，其他的细节无需在意。”赵北辰瞬间抓住了事情的本质核心。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顾长风拿起手机，解锁屏幕，扫了一眼消息。
“北辰，运气不错，开工了！”
他放下手机，抬头看向赵北辰：“城郊的废弃工厂，外勤队刚干掉一只A级妖兽，咱们得过去收尾。”
赵北辰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A级妖兽！
虽然赵北辰不知道A级妖兽具体是个什么东西，不过光听名字就知道不简单。
心里头那叫一个激动，简直比中了五百万还兴奋。
“走！出发！”顾长风大手一挥，风风火火地站起身。
赵北辰紧随其后，心里默念：“系统！系统！这次你可别再给我装死了！”
他表面不动声色，内心早就翻江倒海。
“摸尸二十年，终于要熬出头了！”
“妖兽！嘿嘿，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