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萌还是摇头:“我还是不能把脑海里,一个老者形象的文综,与宁大魔术师重合起来。”
杜汐月嗯了一声:“文综放到宁大魔术师身上,就容易出戏。”
独孤红樱看着宁东阳,乐的哈哈大笑:“她们不信你。”
“你要证明一下,就像网上说的,我要证明我是我,我爸是我爸,我妈是我妈。”
花轻语跟着笑道:“谁让他那样的厉害。”
“厉害的人,更需要证明。”
她们两个这样一说,秦依依她们心里已经信了。
岳萌连忙说道:“我不是不信。”
“就是,就是太意外了。”
秦依依忽而说道:“其实意外也不意外。”
说话的时候,目光看向岳萌,杜汐月那边。
“宁大魔术师,跟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写了一首绝美的诗词,还有一篇道德经,这不是一般的文采。”
“射雕三部曲与这个相比,也会黯然失色。”
杜汐月一拍大腿:“对啊!!”
岳萌揉揉揉大腿:“汐月,你拍的是我的大腿。”
杜汐月笑了笑:“没事。”
“我再拍一下依依的。”
说着对着秦依依大腿拍了一下,手还没有停下,往独孤红樱大腿拍去。
“红樱,也不能少。”
话音刚落。
独孤红樱越过秦依依,把杜汐月按住:“来来来,一人拍一下。”
“我先做个示范。”
“啪!!”
声音很响,拍的却不重。
关键是,位置从大腿换到了屁股。
岳萌,花轻语,秦依依,毫不客气的拍了下去。
她们五个女孩,以前打闹惯了。
有外人在的时候,会收敛成乖乖女的样子,现在的宁东阳,在她们眼里早就不是外人。
她们会在他面前,不知不觉的露出真实自我。
秦依依拍完之后,看着站在他身后的宁东阳,奇怪道:“你跑来干嘛?”
宁东阳乐了:“红樱说了一人一下。”
“我总不能例外。”
说话的时候,手往杜汐月那里拍了一下。
女人与男人,接触的时候,感觉完全不一样。
轻轻的一下,把杜汐月拍的有些懵。
心里那叫一个羞涩,故意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
按着杜汐月的独孤红樱,转脸对宁东阳回眸一笑:“隔着衣服拍,手感是不是差了点?”
宁东阳点头:“那肯定。”
独孤红樱故意把手往上挪,做出要扒杜汐月衣服的动作:“要不,我……”
杜汐月使劲挣脱独孤红樱,身子往沙发上一缩,红着脸大羞道:“红樱,你不要脸。”
继而故作凶巴巴的威胁她,说道:“你敢扒我的,我就敢扒你的。”
独孤红樱哈哈大笑。
她并没有真的去扒杜汐月衣服,晚上时间还早,有些事不急。
现在先让宁东阳跟她们,多一些打闹,多一些简单的接触,后面碰撞起来就会容易。
目光从杜汐月身上移开,转身就把秦依依按住,笑声荡漾在客厅里:“来来来,有仇的报仇,没仇的也要摸两下。”
杜汐月乐了,从沙发那边扑过来:“刚刚依依拍的我可重了,我最少要拍三下,不,拍已经解决不了我的问题,我要摸三下。”
“呀呀呀,看我的天山龙爪手。”
“哇哇哇,看我的二龙戏珠。”
“嘿哈嘿哈,看我的猴子摘桃。”
此刻的杜汐月,整个人就是一个疯丫头。
秦依依笑软了,没力气挣扎。
岳萌看着身边,“老老实实”跟着的宁东阳,有了上一次的例子,自然知道这厮跟着要做什么,眼眸流转的笑了笑:“要不,你先?”
宁东阳故意客气道:“我排队,我排队,插队不是一个好现象。”
“我从来不插队,我只……咳咳,轻语,你说是不是。”
花轻语白了他一眼:“你排在最后面,是想压轴。”
独孤红樱接话道:“不。”
“他不是想压轴,他是想压人。要不,我们先回避一下?”
已经猴子摘完桃的杜汐月笑道:“回避什么,我们帮忙按住依依,不好吗?宁大魔术师,你要是有什么想法,尽管来。”
岳萌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我按腿。”
秦依依大羞:“你们几个,给我等着。”
五个女孩,加上宁东阳一个大男人,疯疯癫癫的打闹一会,衣衫不整的这边露了一块,那边露了一块,没有人在意。
宁东阳乐在其中。
“红樱。”
杜汐月喘了口气,问道:“宁大魔术师是文综,这个与手速有什么关系?”
独孤红樱看过宁东阳打字。
她笑了笑道:“你知道,射雕三部曲,他多长时间写完的?”
她这样一问,岳萌下意识的咬了咬手指头。
“一天上传半部,不会真的一天写了半部书吧?”
独孤红樱摇头:“不止。”
“传了半部书,不代表他只写了半部书。除上传的射雕三部曲,天龙之外,他现在还有不少存稿。”
“明白了吧,宁大魔术师的手速,能把键盘打的啪啪响……日后,你们会有更清楚的体会。”
秦依依,杜汐月,岳萌,某些天赋不如张茜茜她们,没有听出独孤红樱的言外之意。
毕竟她说的很自然。
岳萌想了想,接着之前的问题说道。
“我还有第二个小问题。”
“就算宁大魔术师的手速,快到了可以欺骗我们的眼睛,那也要有扑克牌给他拿。”
“这里并没有牌。”
“他身上……”
不知是多少次,她的目光往宁东阳那里一瞄:“并没有藏着牌。”
“我们都不止一次检查过了。”
杜汐月也是奇怪:“是啊。”
“牌从哪里来的?”
宁东阳乐了:“我变出来的。”
“我这个魔术的关键就不是藏,而在于一变字。”
“堂堂一个大魔术师,不能变出东西,叫什么魔术师。”
秦依依一脸我们又不是傻子的表情,说道:“魔术都是假的。”
“世上从来没有一个魔术,能够真的无中生有。”
还有话,她没有说。
能够无中生有的,除非是神仙。
宁东阳指着茶几上的扑克牌:“我不一样。”
岳萌再一次把扑克牌,几乎每一张牌都查看了一下:“牌不是魔术道具,真的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