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试探一下那三个年轻人,如果他们按耐不住心里的贪婪,宁东阳会用风刃术,给他们一个惊喜。
打劫谁不好,竟然打劫到他的头上。
眼睛算是长废了。
只不过,后来的转折,令他感到有趣。
葛纹芳笑道:“我觉得你就是想坑他们。”
“就算不是你坑他们,他们最后也被坑死了。你呀,不应该叫宁东阳,应该改名叫宁大坑。”
宁东阳乐了:“宁大坑也不错。”
“能坑人,而不是被人坑,一个是猎人,一个是猎物……对了,刚刚我们被人打劫,你不怕?”
葛纹芳点头又摇头。
“开始有点,被人打劫,肯定有点怕呀。后来想通了一个小问题,就不怕了。”
宁东阳就奇怪:“想通了一个小问题?”
葛纹芳右手比划了一下。
“他们三个瘦不拉几的,我感觉一个人能踹翻一个,剩下的两个交给你,应该不成问题。”
“我们能打的过他们,怕什么怕?”
宁东阳笑了:“万一,我们打不过呢?”
“有时候你感觉,只是你感觉,而真实的情况却不是这样。”
葛纹芳飞快的瞄了他一眼。
“说不出来的,好奇怪呀。”
“在你身边,我就有这种莫名的自信心,似乎天塌了也不怕。”
“义父。”
“你给人的安全感,强烈的让人忘乎所以。”
在大学群里,这厮红包狂轰乱炸之下,几乎所有人,都称呼宁东阳义父。
这一声义父,让宁东阳咧嘴一笑。
“我记得,你家灯泡坏了,下水道堵塞还不通,什么时候让义父我,上门修一修?”
葛纹芳脸上迅速起了红晕,一直红到了耳后根。
在群里口嗨。
和当面说,感觉很不一样。
尤其是她对宁东阳,越来越有好感的时候,就想着以前说话,是不是有点口无遮拦,显得不太淑女?
男人大多数喜欢,淑女一点的女生。
“我没有骗你。”
“那几天,我家客厅的灯泡,真的坏了两个。”
“卫生间下水道,也真的堵塞了一天。”
“后来,我自己给修好了。”
宁东听她自己修好了,用开玩笑的语气问道:“是不是有点费黄瓜?”
这个坏家伙!!
葛纹芳眼底藏着一缕羞涩,装作没听懂的,反问道:“费黄瓜?”
“我修灯泡,换上新的就可以。我疏通下水道,清理掉堵塞杂物就可以,为什么要费黄瓜?”
你看,她连黄瓜都不知道,是不是很淑女?
宁东阳拍拍额头。
一个大黄丫头,忽然正经起来,显得他不是一个正经人。
好吧,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正经人。
见宁东阳没说话。
葛纹芳接着说道。
“我喊你,你又不来。”
“有时候,求人不如求己。”
“我一个娇滴滴的大姑娘,硬是让生活,逼成了能干的女汉子。”
“现在不但会修灯泡,会疏通下水道,甚至还会往墙上打膨胀螺丝。”
你看,只要她正正经经的说问题,宁东阳傻眼了吧。
这坏家伙,还想调戏她,没门。
宁东阳看她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看把你能的,还女汉子。”
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让葛纹芳握着方向盘的手一抖,把刹车当油门,连续踩了两下。
车就这样华丽丽的,停在马路中间。
后面的车,没想到前面的车忽然停了,等到反应过来,即便使劲踩着刹车,距离只有一米,完全来不及。
“握草!!”
后面车主只能一声,握草,表达此刻愤怒的心情。
百分之百要追尾了!!
他新买的车……
然而。
如期而来的强烈碰撞,似乎并没有出现。
他的车子距离,前面的车,不到一根手指的长度,稳稳的停了下来。
哈哈哈。
没撞上。
没想到他的刹车,如此的牛比。
一米的距离都可以刹住!!
新车就是比老车好啊。
不过。
他刚刚似乎感觉到,车子被某种无形的力量 ,猛然往后拽。
肯定是要撞车了,猛然刹车产生的错觉。
他的新车就是好!!
葛纹芳脑子还有些晕。
“后面的车,是不是撞上了?”
宁东阳摇头:“没有。”
“要是撞了,你没感觉?”
要不是他用天元摘星手,把后面的车拖住,百分之百会撞车。
他本来想用土甲术,把无形护罩,释放到车子外面。
问题是,无形护罩能保护他们。
后面的车,在强大的撞击之下,基本上就报废了。里面的车主,也会受到强大冲击力……
葛纹芳还是不确定,小声说道。
“真的没撞上?”
一根手指头的距离,她从后视镜上看,根本看不出来。
宁东阳知道她不放心。
“要不,下车看一眼?”
葛纹芳摇了摇头:“不看了。”
“你说没撞上,肯定没撞上。”
“我相信你。”
说话的时候,一脚油门,一溜烟,车就重新欢乐的跑起来。
“扑哧!!”
还没跑出一分钟,她自己乐的笑道:“宁大坑!!”
“你就是宁大坑!!”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
意思就是那个意思,宁东阳手又伸过去,捏了捏她的脸。
葛纹芳声音蚊子一样哼哼:“开车呢。”
“你又来招我。”
“我是女司机,本来就开不稳。”
说话的时候,车扭了两下。
后面跟着的车主,吓了一跳。
卧了个槽!!
现在路上开车,流行开艾斯弯道?
宁东阳说道:“靠边停下,让我来开。”
葛纹芳真的靠边,把车停了。
宁东阳解下安全带,直接和葛纹芳在车上交换位置,两人块头都不小,交换的过程中,充满了夏天的味道。
葛纹芳忽而就没了力气,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神羞羞答答的看着宁东阳。
“我的车,你开的习惯吗?”
见宁东阳很生疏的起步开车,葛纹芳小声说道:“要不,还是换我来?”
说完她脸上又开始发烫。
再换一次座位,内心竟然有强烈的期待。
太羞耻了。
不知道葛纹芳的小心思。
宁东阳笑了笑,话里话外的说道:“你的车,第一次开,自然会有点手生,熟练了就没问题。”
说话的时候,右手习惯性的……
车子里面,忽然安静下来。
天地间,只剩下或长或短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