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放在前几天,唐采薇不可能会说这样的话。
这些天在大平层,被张茜茜,上官清可,秦婉荷,田甜她们几个,从不同方面,熏啊熏,唐采薇仿佛打开了另外一个世界。
要不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要不说,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要不说,学无止境呢。
田甜小手剪刀一样剪了剪,笑道:“终于轮到我说了。”
“从化学方面来讲。”
“反应了没有?”
“有没有新物质生成?有没有旧键断裂和新键形成?”
“焓和熵变了没有?是吸热还是放热?反应可不可逆?转化率多少?反应结果绿色环保,节能节排不?”
苗青枚咦了一声:“甜儿,你一个医生,应该从医学方面讲,讲什么化学?”
“化学我们都听不懂!!”
田甜笑道:“医学会破坏美感。”
“不外乎破了一点,补了一点。”
“正在吃饭呢,我怕你们听了吃不下饭。”
手上的剪刀动作,对着苗青枚咔嚓一下:“青枚,到时候你被推进来,我给你亲自主刀。”
她一个妇产科医生。
说的主刀,什么意思,大家都明白。
只要不出意外,她们都有躺在妇产科的推车上,被推进去的那一天。
苗青枚摇头笑道:“我不切。”
“又不是所有人,都需要来一刀。”
“我要自然而然的降落。”
瑜伽教练的她,有这方面信心。
田甜吓唬她:“自然的要疼死你。”
“所有的自信,那是没有经历。”
“不是我吓唬你。”
“我以前在医院,哪天不是见到哭天喊地,最后坚持不住,来了一刀。”
“相信我的专业,我只侧切一个小小的口子。”
“保证不影响你的美观。”
苗青枚斜了她一眼:“甜儿。”
“你忘了我们已经修仙,现在还是金丹境的修为。不要说一个孩子,就算是十个孩子,也是随便生。”
田甜小手一挥,用她是妇产科医生,在这方面她就是专业的语气说道:“生孩子,和修仙是不同的专业。”
“一句话,生孩子不分境界。”
“该疼的,还是疼。”
方珂吓的小脸一白,往许豆蔻身边缩。
“小珂,我不是说你,你不疼。”
田甜连忙说道:“这方面我是专家,我说不疼就不疼。”
方珂小声说道:“医生最会骗人。”
“小时候还说吃药不苦,打针不疼。”
她天生怕疼,和宁东阳第一次的时候,疼的忘了自己是谁。
后来,就不疼了。
田甜忽而心有灵犀的笑道:“长大了,是不是就不疼了?”
宁东阳摸了摸鼻子:“忘了告诉你们,我有仙术无籽。”
“一个个的,生什么生。”
接着简单的说了一下仙术无籽。
麻小丫啊了一声。
姜璃叶啊了一声。
后面跟着啊声一片。
宁东阳一直以坦诚见人,从来不用婴儿嗝屁袋,她们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只要他喜欢,就行。
大不了,被推着进妇产科。是女人,绝大多数免不了这一遭。
今天终于知道,原来如此。
姜璃叶小声说道:“无籽原来是这个意思。”
张茜茜小眉头一挑:“原来无籽的不仅仅是西瓜。”
甘露红着脸轻声说道:“好环保的一个仙术。”
陈彩衣恍然大悟道:“我就知道。”
秦婉荷笑道:“只要过程,不要结果。”
“我就是觉得,这是一个误入歧途的仙术!”
张茜茜又来劲了,目光往众人身上转了一圈,笑道:“要是误入歧途,不走正道,就不需要仙术无籽。”
餐桌前的众女子,有的听懂了,有点没听懂。
听懂的装作没懂。
没听懂的,只以为是一句正常的话。
谢灵禾软软糯糯的,接着说道:“只开花,不结果。”
麻小丫满眼宠溺的看着宁东阳:“坏家伙。”
田甜感叹一声:“世上竟然有这样的仙术,要是人人如此,我岂不是要失业了?”
苗青枚斜了她一眼:“甜儿。”
“你数数这个月一共多少天,你请了多少天的假,哦,不对,你是上了几天的班?”
“你现在和失业,有什么不同?”
田甜笑道:“那能一样?”
“失业是被动,请假是主动。”
“一个是我不愿意,一个是我愿意。”
“一个是我正在做牛马,一个是我体验牛马的生活乐趣。”
宁东阳接话道。
“我们现在不急。”
“先修炼到仙帝之境,可以长生不死。等那个时候,你们想生几个都没问题。”
甘霖在某些方面,恢复力最好。
以前她可是一个人,一晚上。
从椅子上起身,来到宁东阳身边,给他夹了一筷子蒜蓉虾肉:“吃我夹的虾。”
跑到九霄云外的话题,又被甘霖夹筷子的动作,给拉了回来。
“有没有人说生物?”
张茜茜小眉头一挑:“我生物,学的最好。”
“我是说,上学的时候,我自己几门功课里,生物学的最好,可不是跟你们这些学霸比。”
“没人说,我可就要说了。”
“从生物方面来讲,我不会说什么内啡肽,多巴胺,肾上腺激素,糕那个什么丸酮,我只会问重点的一句,孩子呢?”
“小丫姐,孩子呢?”
“你们不要这样看着我。”
“我说话很直接,从来就是开门见山。咦,我忽然发现开门,准确一点说,见到的不是山……”
宁东阳夹了一筷子家常豆腐给她:“我有一个家,门朝大海,春暖花开。”
独孤红樱眼眸流转,集万种妩媚于一身的笑了笑,接着白了他一眼:“宁大牛。”
“你要的是春暖,花开。”
宁东阳目光从她们身上逐一扫过,满心欢喜的自豪感,从脚底板上升到头顶,咧嘴一笑:“我要的更多。”
“我要的是,春暖为我花开。”
麻小丫满眼宠溺的看着他:“她们哪一个,不是为你而开。”
宁东阳笑道:“所以,我骄傲啊。”
“我最骄傲的不是,仙帝下凡渡情劫,而是今生今世能够遇上你们。”
花轻语忽而从椅子上起身,一拐一瘸的走到宁东阳身边,从背后搂着他,万般话语尽在不言中。
要不是宁东阳,她早就没了今天。
但她对宁东阳不是感恩,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她的生命一下就多了一种颜色,那是今生唯一的别样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