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褂男医生在一边,装的很痛心的样子。说话的语气,就是一个医者仁心的好医生。
“我要说什么好啊!”
“小花,黄毛有什么好。”
“他带你离开,只会害了你!”
“你擅自离开医院,出了事,死在外面,后果自负。”
“我们医院,不会承担任何责任。”
他这话说的,似乎,胡总要开豪华套房,就不是擅自离开医院?
宁东阳很无语。
他阳光帅气,咋就成了黄毛?
独孤红樱站在宁东阳身边,对白大褂男医生说道:“你才是黄毛,你全家都是黄毛。”
花轻语从宁东阳胸口抬头:“请不要叫我小花,我跟你不熟。”
“还有,他不是黄毛。”
“我离开医院是我自己的事,跟你们无关。”
“还有,你不要给我父母打电话,我事先已经打了电话。”
宁东阳肩膀轻轻一挤。
胡总被推到一边,要不是恰好有墙挡着,就要摔一个狗啃泥。
女护工想说话,张了张嘴。
想想,还是算了吧。
做人要有尊严,她不劝花轻语了。万一,被长的像男人的蚊子,叮一口,临死前恶心了不说,搞不好还会有传染病。
有钱人,没几个干净。
她在医院见的多。
只是,花轻语……哎,女护工心里一声叹息。
白大褂男医生见胡总被撞开,正要动手拦着,再次被宁东阳目光一扫,竟然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吓的他不敢动了。
宁东阳光明正大的抱着花轻语,后面跟着独孤红樱,施施然的离开医院。
三人来到奔驰大G停放的位置。
宁东阳放下抱着的花轻语,独孤红樱连忙扶着她。
花轻语站稳,慢慢走了两步。
小脸上笑的娇艳如花。
“我就说,我能走吧,你们还不信。你们看,我走的很稳。”
宁东阳打开车门,把花轻语扶进副驾驶座,为她系好安全带,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知道你行。”
“看把你能的。”
“等下,我就让你……”
他本来想说,等下我就让你,站不稳。咦,差点说顺嘴了,后面的话及时刹住。
转而对坐上后排的独孤红樱说道。
“红樱,我要去给轻语做药引子,彻底治好她的病。你是跟着我们一起,还是回宿舍?”
本来计划今晚渡了独孤红樱,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他要先渡了花轻语。
没事,独孤红樱跑不掉。
独孤红樱小声说道:“我跟你们一起。你们要是有什么事,我或许还能搭把手。”
今晚好不容易单独和宁东阳,一起逛街,一起吃,一起吃进口的糖葫芦,说不定接下来,还有其他羞人的事情发生。
因为救治花轻语,其他羞人,又令她期待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不过,她为花轻语高兴还来不及。
现在跟着他们,就想看看花轻语被治愈。
听到独孤红樱说要搭把手,宁东阳心下一荡。
“好。”
宁东阳发动车子。
心想,计划确实赶不上变化。
可是,变化还能继续变化。
既然独孤红樱选择一起,那就先渡了花轻语,再渡了独孤红樱。
奔驰大G欢快的奔驰。
同一时刻。
陈家庄园,某个独栋别墅。
陈北川很快查到,宁东阳发来照片上的两个人。
两个烂人。
白大褂男医生的医德很差。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收红包就不说了。关键是,利用职权在购买耗材,试剂的时候,以次充好,多次收拿高额回扣。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经常借助医疗检查,对年轻的女患者,上下其手。
有些女患者,被他威胁,利诱,最后被他得了手。
花轻语的主治医生,不是他。
要不然……
至于那个胡总,号称几个亿资产,其实欠着银行一大笔钱,多次利用空壳公司,进行资金转移,偷税漏税。
即便不使用其他手段,用正规途径,也能让他分分钟破产。
不仅如此。
他还有一条命案在身。
一个花季少女的生命。
事情经过不复杂,胡总看上了一个花季少女,想砸钱包养她,结果人家不愿意。
胡总起了歹毒心思,通过下药得到那个少女。几天后,受辱的少女,跳楼自杀了。
因为没有充分的的证据,外加胡总花钱让人顶罪,事后对他的追查,不了了之。
有些事经不住查。
尤其是手握资源的陈北川,查的胡总早上起床,掉几根毛发都知道。
甚至连他尿开几个叉,都知道。
既然两个人,都是烂人。
这就好办了。
办起他们,上层不会有意见,他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陈北川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下去。
他在查白大褂男医生,胡总的时候,同样也知道。
宁东阳与独孤红樱,去了医院,带走了一个身患绝症的女子。
通过手下传来的照片。
陈北川看的失神片刻,独孤红樱他是认识的,在素衣会所见过,可以踢出非常漂亮的一字马。
这个叫花轻语的女子……苟日的宁东阳,黄金肾也不够他挥霍无度。
苟日的宁东阳,要不是打不过,他真想把他,套上麻袋揍一顿,让这个苟日的欺负他妹妹。
彩衣多乖的一个大姑娘,就是被宁东阳这苟日的,带坏了。
话说回来。
宁东阳他们离开医院后。
白大褂男医生,胡总,气急败坏的来到一间休息室。
“什么情况!!”
胡总发飙了:“酒局上你不是说,她活不了几天,只要给钱,她就会像鱼一样咬住鱼饵,乖乖的任我摆弄。”
“摆弄个锤子。”
“害我白跑一趟。”
“肉没吃上,汤没喝上一口,反而惹了一身的腥味。”
白大褂男医生皱了皱眉头:“我也没想到。”
“我调查的很清楚,花轻语家里没钱了,她家也筹不到钱了。”
“一个花季年华的女子,肯定不想死,哪怕希望渺茫,也不想死。”
“她不想死,可是没钱,买特效药啊。”
“只要胡总你给她,许下希望……还不手到擒来。”
“没想到,她性子烈得很,会宁死不从。”
胡总一脸懊恼:“可惜了这样一个绝色,白白的死在外面。”
“不对,白白便宜了那个黄毛。”
“玛德,那个小黄毛哪来的,叫什么名字,家里有几口人。”
越想越来气,手一挥:“不行。”
“我要找人查一查,他们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