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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其他机器人,但比不上五竹叔。他经过伯母二次改造,智能远超那些只会执行程序的家伙。”
范闲恍然大悟:“所以神庙根本不是什么神明居所,而是现代文明的产物?”
“可它们为什么要把统一的国家搞得四分五裂?”
林轩神色凝重:
“这正是我想弄清楚的。等天下一统后,我定要亲自去神庙看看,那些狗东西究竟在搞什么鬼。”
两人边聊边走到茶桌旁。
范闲抿了口茶,终于开口:
“轩兄,我认同你的理念了。咱们既是老乡又有共同目标,何必自相残杀?反正我也打不过你,不如联手早日统一天下。”
“说实话,我现在也对神庙充满好奇,真想看看里面藏着什么鬼东西。”
啪——
两人击掌为盟,达成共识!
“唉,想到等轩兄大婚后我就要回庆国,心里还真舍不得。见识过北齐的好,庆国简直住不下去。”
林轩给他添茶:“那就加快脚步实现目标。”
范闲眼中寒光一闪,正色道:
“轩兄,我还有件必须完成的事。虽然不清楚涉及哪些人,但所有相关者——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林轩轻啜香茗,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望向范闲:
让我猜猜,你所说之事,可是与你母亲之死有关?你想 ** ?
范闲指节发白,重重颔首:
母亲遇害,只因她的主张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这般宏图伟业,竟葬送在那些鼠辈手中。
为人子者,若连血仇都不得报,我要那千秋盛世有何用?
更何况,母亲因推行理念而亡。待我们一统天下后,同样要推行这些理念——难道届时也要你我步她后尘?
林轩骤然放声大笑,笑声里裹挟着凛冽杀意:
** 从来都是用鲜血铺就!
凡有拦路者,碾碎便是!
好!贤弟,我们便从为你母亲 ** 开始,让天下人看清——我们的道路无人能阻!
至于 ** 叶轻眉之人...他忽然压低声音,需要为兄点明么?
范闲缓缓摇头,目光如炬地审视林轩良久,见对方眼神坦荡,方沉声道:
不必。此刻我尚不能确定仇家究竟是谁。
即便轩兄此刻告知,我仍会存疑。毕竟...其中是否有北齐之人,又有多少,我不得而知。
只盼...莫要有北齐之人牵涉其中。
林轩慵懒地靠上椅背,从容笑道:
这点你大可放心。
虽说不愿提前知晓 ** ,但听闻北齐与此事无关,范闲紧绷的肩膀还是松了下来。若北齐高层参与,当年能有此权势者...恐怕唯有皇室。而林轩如今正得北齐皇帝鼎力支持,范闲实在不愿与北齐皇室为敌。
不过贤弟,林轩忽然正色道,待你查明 ** 后,望你能放过一人。
范闲眉心骤紧:何人?
林轩却未直言:待你查清自会知晓。此人亦是局中棋子,全族都因那件事遭了灭顶之灾。见范闲面露犹疑,他补充道:算是我欠你个人情。
范闲沉思片刻,终是点头应允。
既然已经惩戒了该惩戒的人,再多解决一个也无妨。何况林轩特意提及此人,必然对他意义非凡。如今两人结为兄弟同盟,区区一人性命,不足挂齿。
好,轩兄,这事我应下了!
林轩所说的正是庆国皇后秦飞鸿。既然已成为自己的女人,林轩岂能坐视范闲对她下手。
如今范闲已是自己人,林轩自然不会让他遇险。虽说范闲身负主角光环,但凡事总有万一。
对了贤弟,有件事要告知于你。
见林轩神色凝重,范闲心头一紧:何事?
林轩轻咳两声,略显窘迫地说道:那个...你似乎中了司理理的圈套。
范闲顿时呆住,满脸困惑:我被司理理算计?她不是被我生擒,一直关在鉴察院大牢吗?你先前出使北齐,不就是为了将她换回?
难道她在牢中还能设局害我?
说到此处,范闲突然怔住,难以置信地问道:轩兄,你该不会是说,司理理被我擒获也在她计划之中吧?
林轩长叹一声,轻拍范闲肩膀苦笑道:正是如此。恐怕...你的婚约要泡汤了。
噗——
正欲饮茶定神的范闲一口喷出。若非林轩及时以羽扇遮挡,这口茶水就要溅他满脸。
嫌弃地扔掉沾湿的羽扇,林轩手腕一翻,又取出一柄崭新的羽扇。
虽然这手法令人称奇,但范闲此刻哪有心思欣赏。
轩兄,我的好大哥啊!求你告诉我,司理理那**究竟如何设计我的?
林轩在心中暗叹一声抱歉,尴尬道:那个...司理理也是你嫂子。若真因此耽误了你和林婉儿的婚事,我定让她给你寻个更好的!
范闲一把攥住林轩的手,悲愤交加:大哥!快告诉我她怎么设的局?我得想法子补救啊!
林轩连连摇头叹息:难,太难了!
这么说吧,一切都要从牛栏街那场刺杀说起...
范闲闻言愣住,脑海中思绪飞转,眼中精光闪烁。片刻后,他试探着问道:
“司理理……不,小嫂子是故意暴露的?就是为了引皇子 ** 人上钩,让他们找北齐的程巨树来刺杀我。”
“滕梓荆为了保护我牺牲了……幕后主使是太子,而林珙又是太子的心腹,所以五竹叔才会对林珙下手。”
“可如果轩兄和小嫂子不透露,这件事永远不会有人知道,我和婉儿还是能成婚的。”
“但有一点我不明白,小嫂子为何要算计我?”
林轩给范闲添了杯茶,笑着解释:
“司理理欣赏你的才能,想拉拢你来北齐效力。”
“可你刚到京都就被提拔为鉴察院提司,足见庆国对你的器重。”
“这种情况下,要想让你投靠北齐……”
范闲接过话:
“就得让我在庆国无路可走,只能投奔北齐。”
“小嫂子真是好算计!我当初低估她了。”
“可这件事至今无人提起,连林若甫都怀疑林珙的死是二皇子的门客谢必安所为。”
“这么说,我应该没事才对。”
林轩点头:
“如果到此为止,确实没问题。”
“但巧合的是,林珙找司理理索要调用程巨树的令牌时,被林婉儿的密友叶灵儿撞见了。”
“后来司理理又将此事告知二皇子,提到叶灵儿目睹了全过程。”
砰——
范闲瘫倒在地,目光空洞地望着屋顶。
不用林轩再说,范闲已经明白,若他留在庆国,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可如今他人在北齐,二皇子会不会将 ** 告诉林若甫?
林若甫一直怀疑二皇子指使谢必安动手,若二皇子把叶灵儿的证词交给他……一切就会 ** 大白。
林若甫不是傻子,很快就能查出林珙之死与范闲脱不了干系。
更关键的是,林若甫知道五竹的存在,也清楚他的实力。
看来,这门婚事真的要泡汤了。
或许这次出使结束返回庆国京都的途中,前来刺杀自己的人里,就有林若甫派出的刺客。
“哈……哈哈,哈哈哈!”
“精彩啊,真是环环相扣!这是铁了心要把我逼入绝境。”
林轩起身走到范闲身旁蹲下,语气歉疚道:
“贤弟,实在对不住,你小嫂子当时只是欣赏你的才华,想将你带回北齐,她确实不知你我之间的关系。”
范闲轻笑一声,虽有几分埋怨,却并未太过责怪司理理:
“轩兄,小嫂子其实也没做什么,不过是顺势利用了那些想杀我的人罢了。说到底,她并非真要取我性命,只是想在我走投无路时引我来北齐。”
听范闲这么说,林轩明白,这小子倒是看得通透。
事实也的确如此,若无人想杀范闲,这一切便不会发生。
当然,林轩绝不会告诉范闲,林若甫和二皇子的情报来源正是自己。
反正司理理已经背了锅,再多一个也无妨,都是自家人,帮自家男人有何不可?
只是瞧着范闲那生无可恋的模样,林轩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
“咳,贤弟,酉时了,别胡思乱想,一切等你回庆国那日自见分晓。”
“若林若甫未对你下手,你的婚事照旧;若他真动手了,大不了我让司理理赔你个媳妇。放心,以北齐的效率,保准给你安排妥当。”
范闲苦笑着摇头:
“轩兄,你若不会安慰人,大可闭嘴。”
说罢,范闲从地上爬起来,深吸几口气平复心绪,随后道:
“管他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就不信,凭咱兄弟俩还斗不过这群人。”
“走,先带我在南京城逛逛,我得化悲愤为食欲,暂时把这些糟心事抛到脑后。”
林轩盯着范闲转身离去的背影,满心疑惑——范闲对林婉儿的感情,莫非没那么深?
婚事都快黄了,他竟还有心思吃喝玩乐?
北齐,南京城大齐连锁酒店。
酉时整,庆国使团众人已在前厅集结完毕。
姗姗来迟的沈重一脸错愕,他原以为这些一夜未眠的人会赖在舒适的床榻上,哪知他们竟早早候着了。
沈重终究低估了庆国使团的好奇心。见沈重现身,使团代表立刻迎上前:
“沈大人,您可算来了!小范大人交代不必管他,他与贵国圣子在一处。接下来,就劳烦沈大人带我们领略南京城的风光了。”
沈重早已料到此事,应允后立即指挥身后的锦衣卫整队。他领着众人游览景点,随后前往小吃街,最后在酒楼用过晚膳便将众人送回客栈,次日午时启程返京。
与此同时,林轩也携范闲、王启年、冯宝宝、阿月及李云睿漫步于南京街头。
海棠朵朵因有孕在身,近来格外嗜睡。林轩放心不下,加之此地缺乏合适的向导,便让疏羞留下照料,自己则带着范闲等人外出游玩。
临行前,林轩向疏羞许诺,待抵达上京城后定会带她畅游一番,毕竟上京远比南京繁华。疏羞本就存了讨好海棠朵朵的心思,自然欣然应允。
南京小吃街上,范闲、王启年与冯宝宝兴致盎然。甫一踏入,范闲便主动担任起向导,滔滔不绝地向二人介绍各类美食。
阿月与李云睿始终跟在林轩身侧。贪嘴的阿月原想随冯宝宝同行,却碍于李云睿在场,不便让长公主与林轩独处。一来二人尚未完婚,婚前同游有违礼制;二来她实在担心这对冤家当街争执——虽说向来是长公主吃亏,但若被外人瞧见,终究有损颜面。
李云睿虽对小吃兴致缺缺,仍不免被琳琅满目的摊贩吸引。阿月眼巴巴望着远处大快朵颐的冯宝宝一行人,见她手里攥着奶茶、土豆饼等吃食,馋得直咽口水。
【77】李云睿洞悉**,内库变作烫手山芋;北齐践行男女平等
再看己方......竟连第一个烧烤摊都没挪出去。阿月暗自腹诽:范公子那边边走边吃何等潇洒,自家主子倒好,直接在摊前落座,莫非打算整晚耗在此处?
林轩见阿月眼馋的模样,莞尔道:此间烧烤风味独特,稍后你尝尝便知。况且坐在这儿也能尝遍整条街的美食——不信你问老板。
李云睿凤眸微挑,递来一记眼风。阿月讪讪起身,向忙碌的摊主投去期待的目光。
“老板,我们想尝尝别的,这儿能点吗?”
老板正忙着烤串,闻声立刻喊来妻子:“孩儿他娘,客人要点别的,把菜单拿来。”
中年妇人刚给邻桌送完烧烤,闻言笑着取来一张菜单递给阿月。
阿月道谢后开心地坐下,将菜单递给李云睿,又凑过去一起看。
最令人惊讶的是,菜单上不仅有菜名,还配有插图。
那些图片栩栩如生,阿月和李云睿忍不住惊叹。
“这小龙虾看起来不错,我还是头一回听说。”李云睿盯着图片,目光转向林轩。
林轩微微一笑:“想吃什么直接圈出来就行,老板娘不是给了你们笔吗?”
李云睿疑惑地看向阿月,阿月这才拿出一支木制铅笔,满脸不解:“姑爷,这东西能写字?”
这个时代多用毛笔,像范闲那样字迹潦草,正是因为不习惯毛笔。
林轩点头确认,李云睿却犹豫道:“真要在这么精美的画上直接圈?”
“这画虽只是菜单,但价值恐怕远超我们这顿饭,甚至更高。”
她瞥了眼这家小店,担心这样会加重店铺负担。
林轩轻摇羽扇:“放心,这条街的菜单都是批量印刷的,不值钱。”
“若感兴趣,饭后我带你们去照相馆,亲自体验就明白了。”
李云睿并非心善之人,百姓死活与她无关。
但自从决定向庆帝复仇,她便开始塑造形象,力求在北齐百姓心中成为完美无瑕的“观音娘娘”。
唯有如此,后续计划才能顺利推进。
方才那番担忧店铺的言辞,不过是说给林轩听的。
初来乍到,林轩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必须赢得他的信任,彻底掌控他,让他成为手中最有力的棋子。
理想总是令人向往,李云睿不仅心怀憧憬,更付诸行动。然而此刻她才发觉,自己对北齐的风土人情知之甚少。
此刻刻意讨好,反倒让林轩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
李云睿暗自懊恼,强撑着笑意,潦草地在菜单上勾选了几样小吃。
阿月接过菜单时显得格外谨慎。与李云睿不同,她可是真心实意来品尝美食的。
只见她每道菜肴都要斟酌许久,时而与其他菜品反复比较,那变幻莫测的俏皮表情着实惹人怜爱。
一刻钟后,当烤串上桌,李云睿起初还保持着优雅姿态,渐渐却吃得豪放起来。
林轩看着她左手羊腰子右手鸡屁股的架势,忍不住抽搐着嘴角打趣:云睿,你这口味...挺特别啊!
被这么一调侃,李云睿轻蹙黛眉,瞥见阿月对这两样美味碰都不碰,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她举起烤串质问:这到底是什么?
林轩的视线转向正埋头啃鸡翅的阿月。感受到目光的阿月暗自叫苦:姑爷您就不能替我挡一挡吗?
她战战兢兢抬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刚才我去后厨...看见老板从冰柜取食材...就顺口问了问...
李云睿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刀:我在问——这是什么?
阿月吓得语无伦次:这是...这是...
林轩实在看不下去,好心解围:她说你左手是羊腰子,右手是鸡屁股。
阿月立刻缩着脖子装鹌鹑,李云睿瞬间面如白纸。
羊腰子怎么了?林轩泰然自若地拿起一串,好吃不就够了。
经过漫长心理挣扎,李云睿干笑两声继续咀嚼,只是原本鲜美的烤串此刻味同嚼蜡,胃里翻江倒海。
但既然立誓要在林轩面前保持优雅知性、体恤民情的形象,她只能硬着头皮,一口一口咽下这的美味。
烧烤吃得差不多时,阿月和李云睿点的食物陆续上桌。
阿月望着满桌的菜品,忍不住问最后上菜的伙计:这些都是你们店里的?整条街都是烧烤李的?
伙计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姑娘说笑了。这条街的摊位都有规定,每家最多申请两个,怎么可能全是烧烤李的。
阿月更困惑了:那为什么你们店里会有别家的菜单?
伙计自豪地解释:您是外地人吧?这条小吃街每家店都备着其他店铺的菜单。客人随便在哪家坐下,不用逛完整条街,就能尝遍所有美食。
李云睿听完不禁问道:这样不会影响生意吗?有些店赚不到钱怎么办?连租金都付不起吧?
伙计见这位气质不凡的 ** 发问,热情地答道:生意总有起伏,今天你家好,明天可能就轮到我家。至于租金,是按月利润的一成收取,最多不超过三两银子。实在困难的还能申请补助,总之饿不着。
李云睿听完陷入沉思。北齐的经济竟已发展到这种程度?这条望不到头的小吃街,上千家店铺,光是租金每年就有上万两白银的收入。来往的西域商客出手阔绰,更显此地繁华。
这条小吃街不过是南京城里小本生意的聚集地之一,那些高档酒楼商铺缴纳的赋税可没有上限一说。
北齐光是一个南京城,每年能征收多少税款?
李云睿已经不敢细算了。
或许,单是这座南京城上缴的赋税,就能抵得上庆国一个州的收入。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李云睿便再也压不住,在心底疯狂蔓延。
若是一座城能抵庆国一州,那自己的野心岂不是会随着时间愈发膨胀!
这一刻,李云睿甚至闪过一个念头——不如先与庆帝虚与委蛇,多活几年再翻脸?
见她脸色变幻不定,林轩忍不住笑了:
“云睿,琢磨什么呢?表情收着点,旁人还以为你在盘算怎么灭了庆国。”
李云睿心头一颤,慌乱地瞥了眼林轩,强笑着掩饰眼底的惊惧,声音慵懒道:
“林,胡说什么呢,我可是庆国长公主!”
“只是路上颠簸,有些乏了……”
“行了行了,”林轩摆摆手,“阿月,吃好了没?难得来南京,总不能整天泡在这儿吃东西。”
阿月用桌上的软纸擦了擦嘴,忽然惊讶道:
“姑爷,这纸真软,北齐人都用这么好的纸擦嘴?”
林轩眉头一挑:“倒也不限于擦嘴。”
阿月恍然大悟:“还能擦手是吧?我懂!”她指了指满桌剩菜,“这些怎么办?”
“让店家打包,回头顺路来取,夜里还能当宵夜。”
若是往日,李云睿绝不吃隔夜之物,但想到那些没好意思在林轩面前多吃的羊腰子实在美味,便默不作声。
三人离开时,街口晃来扶肚蹒跚的范闲一行人。王启年满足地咂嘴:“这趟可没少吃!”
他尤其钟爱浇辣酱的洋芋粑粑,咬下去满口生香。范闲叼着牙签笑道:“轩兄,北齐这般快活,我都不想走了。”
王启年不住地点头表示认同,此刻他对北齐百姓的生活充满了艳羡。
这条小吃街的人流量根本无需细算,粗略估算一天至少数万人次,再加上各地商贩在此摆摊,银钱简直像雪花般纷纷落入腰包。
比起在庆国城门口兜售地图,这里开店简直天壤之别。
范闲同样困惑不解,北齐百姓哪来如此多闲钱?他仔细观察过,来小吃街的大多是普通百姓——有全家聚餐的,有朋友相约的,甚至还有结伴而来的孩童。
连孩童都能在此痛快吃喝,足见北齐民生之富庶。
单靠土豆和地瓜绝无可能达到这般景象,看来北齐还藏着更深的秘密!
轩兄,接下来去哪?
林轩轻摇羽扇望向岔路,又看了眼跃跃欲试的阿月:方才答应带阿月和云睿体验照相馆,不如就去那里?
范闲闻言眼前一亮——古时的照相馆!
早在林轩家中见到居住证明时他就心痒难耐,此刻当即拍板:妙极!这可比画师描摹逼真多了,快走快走!
六人信步穿过南京城繁华街巷,行至某处分界时,眼前景象骤然变幻。
与先前小吃街的酒旗招展不同,界碑另一侧鳞次栉比的楼宇让范闲瞠目结舌。
天下第一楼的金字招牌在恢宏建筑群中愈显气派,周边服饰店、首饰铺的玻璃橱窗折射出炫目光彩。
自市井烟火处乍入此间,未来科技感扑面而来。
照相馆就在里面,是径直前往还是......
林轩话音未落,范闲已迫不及待:边走边看!这些高楼大厦太有意思了!
眼前建筑确配得上之称,难怪来时在服务站遇见工程队——这般工程绝非寻常匠人所能为。
李云睿望着钢铁与玻璃构筑的奇观怔然出神。
此后每遇敞开的店门,范闲必要入内探个究竟。
六人来到一座名为皇家首饰专卖店的八层大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