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请坐。”
老和尚指了指地上的蒲团,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刚想掏根烟来抽,可又觉得不太礼貌。
“施主若想抽烟,尽可自便。”
老和尚看出了我的窘境,大方地说道。
不愧是收了我那么多钱,老和尚还是很懂人情世故的。
“大师也来一根?”
我抽出一根烟,送到了老和尚面前。
我也就是假客气,本以为老和尚不会接,没想到老和尚顺手将烟接了过去。
“我去!大师,你们和尚还抽烟呢?”
我惊讶地说道。
“贫僧不会抽烟,但也明白一个道理,贵人送不可辞。”
老和尚诡辩道。
直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将烟点燃吸了一口,我才知道,什么狗屁他不会抽烟,我看他比我抽的都六!
懒得去和他掰扯这些细枝末节,我开始说正事。
“大师,梁开衫您应该认识吧?”
闻言,大师摇了摇头,撒谎道:
“贫僧并不认识。”
我顿时无语,这他娘的老和尚撒谎张口就来吗?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那种。
我甚至都怀疑这老和尚在外面会不会有老婆和孩子,故意弄个寺庙骗香客的香油钱。
“大师,您别装了,梁开衫都告诉我了,您这寺庙都是他花钱帮你修缮的,佛祖后面的暗格也是他一手设计的。”
我直接拆穿了老和尚。
要不说人呐,越老脸皮越厚,被我戳破他在撒谎,老和尚居然脸不红心不跳的来了一句:
“哎呦!你这一说我想起来了,你应该说的是梁施主吧,没错,他确实给寺庙捐过不少的香油钱,你看我,年纪大了,刚才一时之间没想起来,还请穆施主见谅。”
“大师,那我能求你帮我把这个人骗到寺庙里来吗?”
我直言不讳地说道,老和尚喜欢钱,我相信他会答应。
“阿弥陀佛,施主,恕贫僧不能应下,出家人不打妄语,不能骗人,更不会骗人,还望施主谅解。”
老和尚说的大义凛然,要不是他刚才撒过一次谎,我他妈的还真就信了!
“大师,你知道梁开衫是什么人吗?”
这一次我并没有直接戳破他在撒谎,而是打算从另一方面入手。
我不仅要让他收下我的钱,我还要让他心甘情愿的帮我把梁开衫骗来。
提到梁开衫是什么人,道一和尚沉默了,从他的表现中我能看出,老和尚对梁开衫并不了解。
“大师,梁开衫在永吉市利用自己黑社会的身份,仗势欺人、为非作歹、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这种大奸大恶之人,您身为佛门弟子,难道不应该替天行道,救万民于水火吗?”
我的话说完,老和尚依旧是没什么反应,于是我只好又继续道:
“如果大师愿意出手,帮我除掉这个祸乱一方的大恶人,我愿意再出资五百万,以报大师的大恩大德。”
听到五百万老和尚的表情虽然有了一丝丝的变化,但他并没有接话,显然我这五百万并不能让他动摇,于是我只好继续加码:
“大师,我愿意拿一千万帮你重建庙宇。”
“你说的是真的?”
果然还是钱这东西最实在,听到一千万老和尚瞬间变了脸。
“大师如果不信,我现在可以当面转账,这是卡!”
说完我从口袋里掏出了我的银行卡,老和尚想都没想就接过了卡,脸上的表情也浮现了一丝丝的谄媚。
“施主请放心,惩恶扬善、普度众生,是我佛门的立足之本,你想逮捕梁施主,我可以告诉你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我赶紧追问道。
“梁施主每周末都会来我庙里烧香祈福,到时候你可以安排警力在我寺庙周围布控。”
有了老和尚的鼎力相助,这一次梁开衫插翅难逃。
看了一眼时间,今天才周五,距离周末还有两天,也就是说,我还有两天的时间可以用来做准备。
在给老和尚刷了一千万的卡之后,我带着老赛和虎子回到了大东酒店。
也就在我们离开寺庙没多久,道一和尚从他禅房的一个抽屉里翻出了一部手机。
开机后他拨出一串号码,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什么事?”
对方声音毫无情绪的问道。
“梁施主,刚才穆施主带人来了寺庙,我已经按照您的要求,将您每周末都来寺庙烧香祈福的事告诉了他。”
梁开衫听后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这件事就像是在他意料之中一样。
“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千万,到时候你可以拿着这笔钱带着你的老婆孩子离开永吉市,记住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阿弥陀佛,一切听从梁施主安排。”
次日下午,永吉市机场,一名身材高挑身着黑色风衣,还带着一副墨镜的女人,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出机场,身后还跟着六名黑衣保镖,派头十足。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好几个月不见的林可欣,我的二老婆。
“可欣姐!这里!”
我屁颠屁颠地迎了上去,一把将林可欣抱在了怀里。
抱着林可欣原地转了三百六十度,我将她放在了地上。
“亲一个!”
大庭广众之下,我直接抱着林可欣的脑袋来了一个大大的香吻,要不是林可欣一直在推我,高低来一场法式热吻,以此来表达我对林可欣的思念之情!
“你有病吧!”
林可欣一把将我推开,难得一见的红了脸,原来林可欣也会害羞,这倒是不多见。
本想带着林可欣去大东酒店,但被林可欣拒绝了。
“还是去香兰姐那里吧,我跟她也是好久没见了,刚好还可以叙叙旧。”
我上下打量了林可欣一眼,略感疑惑的问道:
“你什么时候跟白姐也变得这么熟了?”
林可欣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你说呢?你不在的这一年多香兰姐几乎每隔两天都会给我打一次电话,询问你的消息,久而久之想不熟都难。”
我顿时恍然,心里对白香兰的愧疚又增加了几分。
带着林可欣出了机场,我开车直奔白香兰的公寓而去。
可能事先知道了林可欣要来永吉市,今天的白香兰难得下了一个早班,我和林可欣到的时候白香兰还在厨房里忙碌着。
“哎呀!来的这么快,你瞧我饭还都没做好。”
看着林可欣,白香兰赶紧摘下围裙迎了上来。
“没关系的香兰姐,我不饿,让陈宇这臭小子去做饭,咱俩好好叙叙旧。”
说实话,这一刻我有些莫名的吃醋,我感觉林可欣和白香兰才是真爱,我他娘的就是个意外!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做饭?”
林可欣斜睨了我一眼,跟个女王似的吩咐我。
“行行行,我去做饭,谁让我这辈子欠你们的!”
我不敢发牢骚,生怕两女抱团给我来一场混合双打,我这小身子板可承受不住这俩如狼似虎的女人。
半个小时后,最后一道菜被我端上了餐桌。
“可欣姐,白姐,吃饭了!”
听到我的呼唤,两女从卧室里手拉着手走了出来,给我的感觉这两人就他妈的跟亲姐妹似的。
“来,可欣,坐这边,咱们姐妹挨着。”
白香兰帮林可欣拿了一把椅子,还他妈的咱姐妹,我感觉有被肉麻到。
“那个两位好姐姐,咱要不要喝点?”
我提议道。
“好啊,今天高兴,确实应该喝点。”
林可欣倒是答应得挺爽快,只是一旁的白香兰却不然,脸色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嗯?香兰姐,你脸怎么红了?是不是发烧了?”
林可欣的观察细致入微,很快就察觉到了白香兰的不对劲儿。
“哦,没有。”
白香兰尴尬地回道,她不是发烧,而是想起了前几次和商月醉酒后的场面。
她敢打赌,今天她若是和林可欣喝多了,我绝对会做出某种禽兽不如的事。
所以为了避免我变态的举动,白香兰很快就找好了理由。
“可欣,酒我就不喝了,我最近这几天生理期,你要是实在想喝就跟陈宇一起喝吧。”
“跟他喝?还是算了吧!”
林可欣提不起跟我喝酒的兴趣,果断拒绝。
两女都不想喝,那我也就不再强求。
一顿饭吃得还算其乐融融,饭后我又被安排洗碗、收拾残局。
老子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在两女面前居然表现得唯唯诺诺,我这该死的尊严!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晚上九点,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
此时,轮到林可欣有些为难了,白香兰这套公寓一共就两个房间,而且两个房间距离得很近。
要说晚上留在这里吧,某些事情肯定会让她没有办法尽兴,要是说离开去酒店,那就显得太刻意了,明明家里有房间,还要去酒店,这就是摆明了告诉白香兰,我要去享福了,就不在你这里睡了。
纠结,林可欣陷入了无法言说的纠结当中。
而我则是对林可欣的那点小心思心知肚明。
刚才不是又让我做饭,又让我洗碗吗?现在轮到我报复了,看我怎么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