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明末乱世,投降派如过江之鲫,“水太凉”与“头皮痒”成了士大夫的遮羞布。
但在这一片黑暗中,谁才是大明最后一位以身殉道、孤身入川联结义军的文臣柱石?】
【他,官居南明首辅,本可锦衣玉食,却在国破家亡之际,毅然放弃安稳,万里奔赴抗清最前线!】
【他,以一介书生之躯,深入深山老林,硬生生说服了那些与大明有血海深仇的流寇余部,将“夔东十三家”拧成了一股让清军胆寒的复明绳索!】
【他,呕心沥血,至死不降,在他病逝的那一天,南明最后的文臣脊梁,彻底折断!】
【揭秘:南明最后一位铁血首辅,抗清精神领袖——文安之!】
轰!!!
随着“文安之”三个字如重锤般砸在大地上,万界时空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是如山崩海啸般的议论声!
……
【大明·崇祯十七年·煤山】
歪脖子树下的崇祯皇帝朱由检,原本正因为李来亨的死而神情恍惚。
此刻看到天幕,他猛地瞪大了双眼,由于用力过猛,眼角甚至崩裂出一丝血迹。
“文安之……文安之!”
崇祯嘴唇剧烈打颤,他疯了似地在大脑里搜索着这个名字。
文安之,天启二年的进士,曾任翰林院编修,因为性格耿直不屈从阉党,被排挤出京。
“朕在位十七年……朕天天喊着文臣人人可杀,朕以为这大明朝的读书人全是贪生怕死之辈!”
崇祯仰天惨笑,笑得眼泪横流,他狠狠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朕瞎了眼啊!朕竟然放着这样的绝世忠良不用,让他流落民间,直到大明亡了,他才去给朕那个不争气的子孙收拾烂摊子!”
“文爱卿,朕……朕对不起你啊!”
老朱家的这位末代皇帝,此刻悲恸的声音回荡在凄凉的煤山上。
……
【南明·永历位面·流亡途中】
正在广东、广西一带颠沛流离的永历皇帝朱由榔,看到天幕上文安之那瘦骨嶙峋的背影,直接“噗通”一声跪在了泥地里。
“文首辅!”
朱由榔嚎啕大哭,捶胸顿足:“是朕无能!是朕让您老人家受苦了啊!”
他太清楚文安之对他意味着什么了。
在他这个随时可能被清军抓获的“流亡天子”身边,那些所谓的文臣武将,要么在争权夺利,要么在暗中联系清廷准备卖主求荣。
唯有文安之,这位七十多岁的高龄老臣,在南明朝廷最混乱、最绝望的时候,没有选择留在皇帝身边混日子,而是请求“督师川楚”。
他一个人,一匹瘦马,带着几个随从,就敢往满是清军和流寇的四川钻!
“他那是去享福吗?他那是去给朕、给大明续命啊!”
朱由榔哭得浑身抽搐,周围的内侍们也纷纷垂泪。
……
【清·顺治位面·北京】
多尔衮原本听到李来亨死了,刚准备开两坛好酒庆祝一下,可看到“文安之”三个字,手里的酒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文安之……那个老顽固竟然还没死?”
多尔衮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在大清的档案里,文安之的名字是被列在“极度危险”那一栏的。
大清曾多次派人去招降文安之,许以高官厚禄,甚至说只要他肯投降,大学士的位置虚位以待。
可结果呢?
文安之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让人把招降书扔进茅厕。
“这个老东西最可怕的地方,不是他会打仗,而是他的名望!”
多尔衮咬牙切齿地说道,“他一入川,那些本来不服朝廷管教的流寇(夔东十三家),竟然全都听他调遣。他是一个能把散沙变成磨盘的人!”
此时的顺治小皇帝也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他看着天幕,忍不住问了一句:“皇父摄政王,这文安之若是不死,咱们大清……能坐稳天下吗?”
多尔衮沉默了,过了很久才吐出一个字:“悬!”
……
天幕上的画面突然变得极其压抑。 那是1651年的冬天,北风呼啸,大雪封山。
年近七旬的文安之,穿着洗得发白的官服,站在川鄂交界的崇山峻岭之中。
“什么是大明的首辅?不是坐在文华殿里批阅奏折,而是当国家崩碎时,你敢不敢去最危险的地方,去握住那些被世人唾弃的手!”
画面中,文安之孤身进入了“夔东十三家”的营地。
这里全是李自成的残部,他们恨透了大明皇帝,恨透了那些虚伪的文官。
无数把明晃晃的长刀架在文安之的脖子上,只要他一句话说错,立刻就会身首异处。
但文安之面不改色,他看着那些满脸胡须、杀气腾腾的义军将领,声音洪亮: “诸位!朱家与李家有仇,但华夏与鞑虏更有恨!”
“我文安之今日来,不为朱家皇帝求生,只为天下汉人求存!”
“你们愿随我这老头子,为这汉家衣冠,再死战一回吗?!”
那一刻,包括李来亨、郝摇旗在内的所有义军将领,全都被这位老人的风骨震撼了。
“李来亨部,愿听文督师调遣!”
“袁宗第部,愿听文督师调遣!”
“夔东十三家,愿随督师,复兴大明!!!”
“公元1659年,文安之筹划了南明史上规模最大的一次战略反攻——三路出师,围攻重庆!”
“那是复明大业离成功最近的一次!如果不是叛徒告密,如果不是天意弄人……历史将被改写!”
画面一转,来到了文安之的生命尽头。
在重庆城下,在久攻不克的悲愤中,这位呕心沥血的老人终于倒下了。
他躺在简陋的军帐里,外面是清军的喊杀声,里面是义军将领们压抑的哭声。
文安之颤抖着手,指向北京的方向,嘴唇蠕动着,却再也发不出声音。
他想念那座城,想念那个虽然腐朽却依然是家园的大明。 “臣……尽力了……”
手,颓然落下。
一代首辅,病逝于抗清前线,死时家无余财,只有一箱子的战略地图和几卷被翻烂的圣贤书。
【大汉·刘邦】: “乃公服了!这老头儿是个真爷们儿!刘邦我这辈子最瞧不起书生,但文安之,你是个例外!”
【大唐·魏征】: “以文臣之躯,统领流寇之众,这得是多大的胸怀和人格魅力?文公,请受魏征一拜!大明亡于党争,却在最后时刻,靠着一个被党争排挤的老人撑住了尊严。”
【现代网友】: “卧槽,这才是真正的‘国士无双’啊!比起那些头皮痒的东林党,文安之简直是神一样的存在!”
“李来亨他们可是流寇啊,能让流寇心服口服地跟着他打仗,这文安之的段位得有多高?”
“泪目!文安之死后,夔东十三家就真的成了孤臣孽子了。他不仅是首辅,还是他们的精神支柱啊!”
“南明最后的一口气,硬是被这个老头给续了十年!他一走,天真的塌了。”
……
画面渐渐定格在文安之那双至死未能闭上的眼睛里。
解说的声音变得极其沉重,带着一种穿透历史的苍凉感:
“文安之走了,他带着未竟的志向,带着对大明最后的眷恋,倒在了距离胜利仅一步之遥的重庆城下。”
“他的死,标志着南明在战略层面上彻底失去了统筹全局的大脑。”
“从此以后,西南抗清力量再无中枢,只能在各自为战的泥潭中走向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