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影似乎在青藤中蠢动,黄瓜静静站立,目光如鹰般锐利,凝视着那远去的巡逻飞船,心中的苦涩与无奈如潮水般涌起。天意弄人,明明想阻挡,却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戏弄着,徒劳无功……然而,危机还未过去,暗藏的杀机仍在暗处蠢蠢欲动。
只见那巡逻飞船逐渐升入云层,忽然间剧烈摇晃起来,像一只醉醺醺的老人,无力地踉跄着东倒西歪。
“咦……?”黄瓜皱眉,警觉心骤然升起,他的眼睛扫过空气,似乎察觉到某些异动,心头一紧。
飞行器的控制台闪烁着刺眼的红光,人工智能机械般的声音不断响起,仿佛催命符一般在他耳边回荡:“能源即将枯竭,请即刻采取行动。”
招风耳敏锐扭头一看,急忙向伙伴打招呼:“虾弟!快,飞行器快要没电了!赶紧换晶核!”
“啊……?”追虾挠挠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中满是慌乱。
“已经没有备用晶核了。”招风耳脸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
“为什么?”追虾满腹疑问,嘴唇微微抖动。
“刚才一股脑儿耗尽了所有能量。”招风耳低声叹息,眉头紧锁。
空气仿佛被一股死寂吞噬,无人开口,紧张得像空气都变得厚重,只等待着下一秒的变故。
只听人工智能不断发出鸣响提示,操控台上的红灯频繁闪烁,飞行器突然剧烈摇晃,仿佛随时会崩塌崩碎。
招风耳心头一沉,暗叫不好:“完了?刚才还笑话黄瓜……现在飞行器没电,真应了那句话——‘出师不利啊!’”
“耳哥,快想个办法!”迷雾焦虑地催促,脸色苍白。
“只有一条路。”招风耳面色阴沉,语气坚定,“发出电波信号,向其他尸体求援!”
“我们该通知谁?”追虾紧张地问。
“群发!”招风耳毫不犹豫,决定行动。“只要呼救,或许还能转危为安。”
他们耗尽最后一丝能量,尽全力发出了求救信号。刹那间,一种失重感如潮水般席卷而来,飞行器像个断了线的风筝,彻底失去了控制,只能拼命寻找着落点。
“哎呀呀!”远处的黄瓜目睹这一幕,心中暗喜:你们尽管得意吧!能量耗尽,飞行器失控,天赐良机,就差一步了。
更巧的是,招风耳和伙伴们的降落地点,正是一个巨大尸巢,而那尸巢,竟被中州尸王占据——一片暗黑的领地,宛若深渊中的黑洞。
“咦……那不是紫棘姐的据点吗?”黄瓜心中暗自揣测。
他们实在觉得这几只丧尸的运气出奇地好,竟然撞上了紫棘姐的势力范围,似乎天意都在帮忙。
“走!快点过去!这次一定能看到精彩的好戏。”黄瓜心头一阵躁动,飞快朝着目标冲去。
飞行器剧烈震晃,猛然撞在坚硬的巨石上,发出震天巨响。火星四溅,机身冒出青烟,摇摇晃晃,随时可能倾塌。
招风耳和那几只尸体踹开变形的舱门,拼尽力量跳了出来,彼此搀扶,嘴角浮出苦涩的笑意。
“哎呀……我的腰都快断了,是不是脊椎都碎了?”追虾揉着后背,一边抱怨。
“没事,别担心,这场战役打完,我们回来帮你抓几只龙虾,补补身子。”迷雾嘴角挂着安慰。
追虾听到“龙虾”二字,瞬间精神一振,腰痛和酸胀顿时被抛到九霄云外,笑得灿烂。
“记着了,到时候一定别忘了我!”他挥手叫嚷。
“哎……追虾,你还惦记未来?先活下去再说。”火车头环视四周,发现眼前是一片由巨石堆砌的尸巢。
这个场景——他们既熟悉又陌生,养猪场的经验让他们在各大猪场穿梭自如,但此地的气势,却远远超出想象。
高耸的黄色巨石上,缠绕着紫色荆棘,密密麻麻,枝叶上长满锋利的尖刺,宛如倒挂的钢针,密不透风。
那些荆棘无孔不入,泛着阴森的光泽,似要刺穿一切生机。
“这植物……怎么长得这么快?”追虾惊讶地说。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迷雾皱眉,他深谙苟道法则,感受到其中潜藏的危险,神色凝重。
除了紫色荆棘外,四周死寂一片,没有一丝丧尸的气息,仿佛万物都静止了,却给人一种阴森的压迫感。
招风耳的耳垂微微颤抖,警觉地环视四周:“别管那么多,黄瓜他们快追来了!我们得趁他还未到,找到藏身处。千万别让他们逮到!”
“嗯。”其余几只尸体点点头,心里都明白,这时一定要缜密藏匿。
之前还嘲笑黄瓜的他们,如果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他们迅速躲入一片熟悉的猪场边缘,试图利用地形掩藏身形。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紫色荆棘开始慢慢蠕动,像某种有生命的存在,无声无息地紧追不舍。
“这地方不错,钻进去,天赐良机,黄瓜就找不到我们了!”追虾兴奋得嘴角抽搐。
很快,他们来到一片堆满干草的空旷地带。那些干草早已枯黄散乱,是极佳的藏身之地。
“嘿嘿,雾弟,你推荐的绝佳场所,太棒了!”招风耳竖起大拇指。
借助地形的优势,似乎是他们一向的“苟道”策略。
四只尸体竖起耳朵,躲入干草堆中,屏蔽掉了周遭的一切动静。
“这次,谁能找到我们?”招风耳暗自得意。
庞大的尸巢犹如一座迷你城市,要在这片荒野中找到四个藏匿的尸体,谈何容易。
“只要在这里悄悄藏一会儿,等援军到来,我们就安全了。”火车头低声轻语。
四个尸体蜷缩在干草堆里,身形极其娇小,却似乎与整个世界隔绝。
“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招风耳皱眉,敏锐的听觉捕捉到细微的动静:“耳哥,你听到什么了吗?”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爬动!”招风耳低声回应,神色越来越凝重。
“啊?在爬?”众尸脸色骤变,心跳加快。
大家都信任招风耳的听力,他的判断从未出纰漏。那些微弱的声音,也许只是幻觉,但爬行的感觉,绝对是真实的。
“要不要……出去看看?”追虾犹豫地提出,想揭开谜底。
“好吧……”招风耳点点头。
他伸手拨开前方的干草,忽然,一股刺痛如雷贯耳。
“哎呀!疼死我了……”他像触电般缩回手。
低头一看,手指沾满血迹,隐隐泛着猩红色的光。
“完蛋了,耳哥又受伤了!”火车头焦急不已。
回忆起上一次那场与大牙的激战,招风耳的耳朵被狠狠咬出两个血洞,他的脸色变得越发凝重。
“不就是扎了个刺,没啥大不了的。”他努力保持冷静,跃跃欲试,“伤口快愈合了。”
火车头一边试图安慰他,一边拨开干草,却惊讶地发现,那刺,竟然是满布尖刺的荆棘中破开的!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气息,一场隐秘的危机,正静静等待着他们的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