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嘟嘟的测试
“战天啊，小白同志最近是不是去脚盆鸡...散心了？”秦卫国语气轻松，仿佛在聊家常。
电话那头的龙战天立即正色汇报：“首长，这件事...”
“哎，不用解释。”秦卫国打断他，“我就是提醒你，让小白同志最近稍微收着点。脚盆鸡那边暂时别去了，毕竟动静太大，国际上影响不好。”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明显的偏袒：“你告诉她，报仇不急于一时。等这阵风头过去，有她出气的时候。”
龙战天在电话那头暗暗松了口气，原来首长根本不是来问罪的。
“对了，”秦卫国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更加温和，“小白同志最近提供的那些强身健体的丹药，老同志们用了都说好。你转告她，别光顾着‘散心’，也要注意安全。需要什么资源，直接打报告，我特批。”
挂断电话后，秦卫国重新拿起那张核电站废墟的照片，这次却是带着欣赏的目光仔细端详。
“这小丫头，有勇有谋，是个好苗子。”他对秘书笑道，“告诉相关部门，关于脚盆鸡事件的对外回应装不知道就好。”
秘书强忍笑意：“是，首长。那对李小白同志那边...”
“让她闹去吧。”秦卫国摆摆手，眼里满是纵容，“年轻人不气盛叫年轻人吗？只要不把自己置于险境，偶尔让某些人吃点苦头，也无伤大雅。”
说完，老人端起茶杯轻啜一口，补了一句：“不过这话就别原样传达给她了，免得她真无法无天。”
“秦老，您就惯着她吧，用我们那的方言，叫护犊子！”秘书也笑了，他很少看到秦老这么宠爱一个孩子，连他自己家的子孙他都十分的严厉。
“这么个为国为民的好孩子，谁都得护着，哈哈！”
次日清晨，龙战天的办公室内。阳光透过窗户，在李小白略显紧张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所以首长真的没生气？她眨了眨亮晶晶的眼睛，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了倾。
龙战天忍俊不禁，顺手将桌上的文件整理好：生气？秦老原话是干得漂亮他故意顿了顿，欣赏着少女瞬间亮起来的表情，就是特意嘱咐，下次注意点方式方法。
李小白立刻坐直身子，脸上写满了知错但不改的倔强。龙战天无奈摇头，心里已经开始为某些人默哀。
说正事。他翻开文件夹，那些实验体，你后续怎么打算？总不能一直养在空间里。
它们属于大海。李小白语气坚定，现在伤势都好了，我想让它们回家——回咱们自己的海域。她手指轻轻划过茶杯边缘，它们说，想替我们守着这片海。
龙战天眼睛一亮，猛地拍了下桌子：那太好了！这些年某些国家没少往我们海域扔声呐和探测器...他忽然压低声音，让你的小伙伴们遇到就直接清理，就当是...练练手。
没问题！李小白兴奋地凑近，它们还说海底有不少沉船宝藏，要是国家需要...
真的？龙战天激动得直接站起来，这可都是重要的水下文化遗产啊！我代表国家谢谢你们！
少女狡黠一笑，适时抛出真正关心的事：龙叔，嘟嘟它们可都等不及要上岗了。再不给安排测试，它们的编制会不会...黄了啊？
龙战天被逗笑了，从抽屉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就知道你惦记这个。警犬基地今天就能安排测试，专门清场了。
他拿起外套，走吧，咱们现在就去。早点让这些小家伙持证上岗，你也好安心。
警犬训练基地坐落在郊外，绿树环绕，却弥漫着严肃紧张的气氛。
李小白跟着龙战天刚下车，就听到远处传来铿锵有力的指令声和犬吠。
训练场上，几条德牧正在飞跃高架桥，动作干净利落。
但李小白的目光，却被场边一只静卧的黑色昆明犬吸引。
它左后腿蜷缩着，一道狰狞的伤疤从肩胛骨一直延伸到背部，尽管伤痕累累，它的眼神却依然锐利如刀，静静注视着训练中的同伴。
“那是‘黑豹’。”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位皮肤黝黑、眼神刚毅的中年警官走近，向龙战天敬礼后，看向黑豹的眼神带着难以掩饰的心疼。
“三年前边境缉毒，它替我们踩了毒贩设的饵雷。”教导员的声音很平静，却重若千钧，
“气浪把它掀飞五六米，肋骨断了三根，后腿粉碎性骨折。可就算那样，它还是咬着毒贩的裤腿死不松口，给我们抓捕争取了关键的三秒时间。”
李小白心口一紧，蹲下身，轻轻伸出手。黑豹警惕地嗅了嗅，或许是感受到她身上亲和自然的气息，慢慢放松下来，用头蹭了蹭她的掌心。
“它才七岁，本该是巅峰期……”教导员叹了口气，“现在只能看着别的犬训练。”
一股难以言喻的心酸和敬意涌上心头。李小白几乎没有犹豫，她将手心轻轻覆在黑豹的额头，一股精纯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别怕，以后会好的。”她轻声说。
灵力流转，黑豹身体微微一颤，原本略显浑浊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发清澈、深邃，甚至闪过一丝人性化的明悟。
它试探性地动了动受伤的后腿，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带着不可思议的呜咽。
教导员和周围的训导员都惊呆了，他们从未见过黑豹露出这样的神情。
“它…它好像……”教导员语无伦次。
龙战天深深看了李小白一眼，对教导员点点头：“小白同志有些特殊能力。还是先准备测试吧。”
测试场很快清空。龙战天为了极致考验嘟嘟的能力，设计了一个近乎变态的环节。
他让人开来一辆完全清洗过的密闭厢式货车。然后，在专家组见证下，将一克高纯度毒品密封在玻璃瓶内，再将玻璃瓶放入一个不锈钢密码箱。
箱子被放进车厢最深处，并用层层杂货掩盖。之后，货车以正常速度，沿基地外环线行驶了整整一百公里，中途甚至故意经过了污水处理厂和化工厂等气味复杂区域。
一小时后，货车被停放到垃圾场，那里还混杂着几十辆同样型号的车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