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石伸手关掉直播，屏幕暗下来。
解除穿搭后，周石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短发，走去卫生间洗漱，洗漱完后直接倒头就睡。
第二天，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周石半边脸埋在枕头里，眼睛慢慢睁开一条缝。
“呃...睡的浑身好僵。”
周石伸了一个懒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十一点四十二分。
周石打开星动直播平台的App，翻到短视频板块。
首页推荐栏里，第一条视频的封面上是一个穿卡其色风衣的卷发侧影。
标题写着：《都市丽人吃瓜夜：职场白眼狼全解析》。
点赞量八十三万。
“我去，这么高的播放量？”
周石往下一滑，第二条视频的封面还是他，同一个造型。
《急诊室海王翻车现场：摩托车替天行道》。
点赞量一百二十万。
很快，周石就刷到第三条：《代课代出四角恋：大学教室里的套娃瓜》。
点赞量九十六万。
“我去，数据这么好？”
周石点进自己的个人主页。
昨晚直播的回放视频挂在最上面，下面的评论区数字是红色，留言数比他平时发的视频多了将近两倍。
他随手点开第一个切片视频的评论区。
【绷不住了“昨晚在现场，方方穿那身风衣往椅子上一靠，开口就是‘常态不等于合理’，我直接拿小本本记下来了。建议这个环节常驻，职场人需要心理按摩。”】
【吃瓜不吐籽：“三个切片我全看了。急诊室那个海王通讯录备注老婆1到5，我笑到隔壁邻居敲墙。但是这个代课的才是最离谱的，海王被一个代课的二十块钱全捅出来了。”
【录屏组准备：“昨晚三个视频已全部上传。职场白眼狼那个适合周一上班前看，急诊室海王适合下饭，代课海王适合深夜emo时提神。方方老师如果开吃瓜常驻环节，录屏组保证每一期都出高清切片。”】
周石往下翻了翻，评论区里“常驻”这个词出现了好多次。
【母单花求拯救：“方方这个造型坐那儿听人讲故事，有一种心理医生的感觉。建议以后固定一个‘倾听时间’。”】
【今天也想躺平：“我昨天就在现场，半瓶醋讲的时候弹幕全在刷‘别省略关键字’。这种互动性比单纯看切片强多了。”】
【琉璃梦：“小方方昨晚那身风衣很好看，妈妈很喜欢。吃瓜环节也好，能帮别人分担心事。但是不要搞太晚，身体要紧。”】
周石把手机扣在床上，后脑勺靠着床头板。
昨晚的切片视频效果貌似还不错。
重新拿起手机，周石点开那个急诊室海王的切片。
进度条拖到中间，正好是小福说到“六号带着结婚证复印件来的”那段。
弹幕厚得像一床棉被，密密麻麻叠在一起。
【正宫气场两米八】
【六号：我不是来吵架的，我是来办事的】
【其他五个：这个姐姐好稳】
【摩托车：我做了件好事】
周石退出来，又点开代课四角恋的切片。
进度条拖到后排男生站起来那段。
弹幕直接遮住了整个画面，他只能把弹幕透明度调低才能看到视频里自己的表情。
【全场最佳：后排那个从头坐到尾的男朋友】
【小马：这二十块我挣得值】
【小马才是最大赢家】
【小马：钱也挣了，瓜也吃了。】
他把视频关掉，回到主页，发现私信的红点数字已经变成了九十九加。
他点进去扫了一眼，大概分三类。
一类是问他吃瓜环节什么时候再开的，一类是告诉他“我也有瓜想讲”并且附上了三百字故事梗概的，还有一类是问他那件卡其色风衣在哪儿买的。
吃瓜环节最开始是他临时起意，后来变成被弹幕催着抽人，到现在切片一晚上过百万点赞。
这个反馈速度比他之前做的任何内容都快。
简单洗漱后，周石拿起手机，打开备忘录。
“吃瓜专场，固定时间。”
他想了想，又在下面加了一行。
“征集模式，提前收故事，筛选再上麦。”
写完之后他把手机锁屏，放在一边。
然后走去厨房，拉开冰箱门，里面还剩半盒牛奶和一袋吐司。
吃到第二片吐司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
周石拿起来看，是星耀发来的微信。
“兄弟你醒了没？你昨晚那几个切片在好几个群里都传疯了。有个群里的哥们儿问我，方方是不是要转型当情感主播了？”
周石打了一行字。
“没转型，就是试了个环节，效果还行。”
星耀秒回。
“还行？一百二十万点赞叫还行？你要求也太高了。”
“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我也没想到啊。”
说着，周石看了看下周的空档，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敲了两下。
吃瓜环节这周先做一次试试，如果持续效果好，就固定下来。
周石在日历上圈一个时间，备注写了四个字。
吃瓜专场。
周石把日历上的备注保存，手机锁屏放在一边。
白天的时间他没怎么安排，打了两把游戏。
直到晚上七点半，周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走到房间中间的空地，把系统商城调出来。
半透明的界面在眼前展开，分类栏里一排标签。
界面刷新，一排排服饰在光幕上排列开。
周石翻到一套浅色系的古装，商品详情弹出来。
【月下仙·素月流天】
【描述：魏晋风交领襦裙套装，外层月白色纱制罩袍，内搭素色交领长裙，广袖收口，腰间束带垂落。】
周石看了看预览图。
他看着预览图里自己的脸被系统自动配上了这套衣服，长发垂在肩侧，发梳斜插在后面挽起上半部分的头发，看起来效果还不错。
“这套可以。”
周石果断兑换，加一键穿戴，随后走到镜子前。
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古装，交领的线条从锁骨斜到腰侧，纱质罩袍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很浅的光泽。
长发披在背后，几缕从肩前垂下来，脸上的妆容很淡，眉毛稍微拉长一点，淡粉色嘴唇轻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