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的脸色变得有些为难:“虾仁哥,正想跟你说这个事呢。最近生意太好,仓库里的粮食和肉类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白面还剩不到三百斤,大米也就两百来斤,玉米面和杂粮倒是还有几百斤。肉更紧张,猪肉只剩几十斤了,鸡肉和鸡蛋都没了。”
李虾仁皱了皱眉:“这么快就没了?上次不是刚补了一批吗?”
秦京茹有些委屈:“虾仁哥,你不知道,最近县里开大会,来了好几百人,一天三顿都在咱们这儿吃,一顿饭就要消耗好几十斤肉。那批货不到一个星期就吃完了。”
李虾仁想了想,说:“行了,你们别担心。今晚我去仓库看看,明天一早,货就到了。”
秦淮茹和秦京茹对视一眼,都有些疑惑。
“明天一早?可是……”秦京茹想说,最近根本没联系过供货商。
李虾仁摆摆手:“你们别管了,我有办法。先去休息吧,明天还得忙呢。”
两人见他这么说,也不好再问,只好点点头。
秦京茹站起身,从柜子里拿出一床新被子,铺在床上:“虾仁哥,你今晚住这儿吧,我去跟姐挤一挤。”
李虾仁点点头:“行,你们也早点睡。”
两人走了,屋里安静下来。
李虾仁坐在床上,等了大约一个小时,听着外面的动静。招待所里的客人大多已经睡了,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咳嗽。
他站起身,推门出去。
月光如水,洒在院子里。他穿过走廊,绕过后厨,来到仓库门口。
仓库是新建的,红砖墙,铁皮屋顶,结实得很。门口挂着一把大铁锁,钥匙只有秦京茹和他有。
李虾仁掏出钥匙,打开锁,推门进去。
仓库里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他没有开灯,心念一动,精神力蔓延开来,把整个仓库的情况摸得一清二楚。
粮架上,白面、大米、玉米面、杂粮都只剩下薄薄一层。肉架子上,猪肉只剩下几块,鸡蛋筐空荡荡的,鸡肉和野味早就没了。
他点点头,转身走出仓库,往前面走去。
前面的值班室里,灯还亮着。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谁啊?”
“我,李虾仁。”
门开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探出头来,正是秦京茹的二哥秦德柱。他看见李虾仁,连忙满脸堆笑:“妹夫!你怎么来了?这么晚还不睡?”
李虾仁笑道:“二哥,我想去仓库看看,你帮我拿一下手电筒。”
秦德柱连忙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手电筒,递给他:“妹夫,要不要我陪你?”
李虾仁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去看看就行。你早点歇着吧,明天还得上班呢。”
秦德柱点点头:“那行,你小心点。”
李虾仁拿着手电筒,回到仓库门口。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精神力再次蔓延开来,确认周围没有人。
然后,他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
手电筒的光在仓库里扫了一圈,他走到粮架前,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开始往外取东西。
首先是一袋袋的白面。他空间里存着几十吨上好的白面,都是后世农庄自己种的,绿色无公害,磨出来的面粉又白又细。
一袋,两袋,三袋……整整二十袋白面,整整齐齐地码在粮架上。
接着是大米。东北大米,粒粒饱满,晶莹剔透,蒸出来香气扑鼻。二十袋大米,码在白面旁边。
然后是玉米面,金黄色的,细细的,闻着就有一股甜香。十袋玉米面,码在另一边。
杂粮也补上了——小米、黄豆、绿豆、红豆、花生,各补了五大袋。
粮食补完了,该补肉了。
李虾仁走到肉架前,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几扇猪肉。这些猪是他从后世带来的野猪和家猪杂交的品种,肉质鲜美,肥瘦相间,比这个年代的猪肉好吃多了。
他拿出杀猪刀,熟练地把猪肉分割成前腿、后腿、五花肉、排骨、猪蹄、猪头、猪杂,一块块挂在肉架上。
光猪肉还不够,他又从空间里取出一头野牛。这野牛是他从山里猎来的,肉质紧实,味道浓郁。他三下五除二把牛肉分割好,挂在肉架上。
野鸡蛋,整整一百筐,码在角落里。这些野鸡蛋是他空间里的野鸡下的,个头大,蛋黄黄得发红,营养丰富。
野鸡,两百只,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只只挂在架子上。
野兔,一百只,也是收拾好的,码在筐里。
李虾仁看着满满当当的仓库,满意地点点头。这些货,足够招待所支撑两个月了。
但他想了想,觉得还差点什么。又心念一动,从空间里取出二十坛虎骨酒,十坛虎鞭酒,整整齐齐地码在墙角。这些酒是他自己泡的,用的是真材实料,大补的东西,卖给那些出差的男人,肯定受欢迎。
最后,他又取出十箱水果——苹果、梨、桃子、葡萄,都是空间里种的,又大又甜,在城里能卖上好价钱。
看着满满一仓库的货,李虾仁这才满意地拍拍手。
他拿着手电筒,最后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遗漏,这才转身走出仓库,重新锁上门。
走到值班室门口,他把手电筒还给秦德柱:“二哥,谢了。”
秦德柱接过手电筒,随口问:“妹夫,仓库里的货还够吗?”
李虾仁笑道:“够了,我明天让人送一批新货过来,够用两个月。”
秦德柱眼睛一亮:“这么快?我妹妹还说不够呢!”
李虾仁点点头:“放心吧,饿不着你们。”
秦德柱嘿嘿笑了,又压低声音问:“妹夫,听说你要去港岛?”
李虾仁点点头。
秦德柱竖起大拇指:“厉害!那可是大地方!妹夫,你去了可得给我们带点好东西回来!”
李虾仁笑了:“行,你想要什么?”
秦德柱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听说那边的电子表不错,又便宜又好看……能不能帮我带一块?”
李虾仁拍拍他的肩膀:“行,没问题。”
秦德柱乐得合不拢嘴,连连道谢。
李虾仁回到后院的小屋,推门进去,屋里还飘着水仙花的香气。
他脱了鞋,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心里盘算着明天的行程。
港岛,八十年代的港岛,遍地是黄金。
他要去那里,把空间里的金条、珠宝、古董变现,换成真金白银的资金。然后,用这些资金做更多的事。
想着想着,困意涌上来,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窗外,月亮慢慢西沉,星星稀疏地挂着。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小屋,李虾仁睁开眼,就看见秦京茹已经坐在床边了。她穿着一件碎花棉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红晕,手里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
“虾仁哥,醒了?”秦京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
李虾仁坐起来,接过碗,喝了一口。小米粥熬得浓稠,放了红枣和枸杞,甜丝丝的,暖到胃里。
“几点起的?”他问。
“五点多。”秦京茹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睡不着。”
李虾仁看着她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柔软。他把碗放下,伸手把她拉过来。秦京茹顺势靠在他肩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
“虾仁哥,你能不能不去?”
李虾仁搂着她,轻声道:“得去。办完事就回来,最多一个月。”
秦京茹没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谁也没说话。窗外的阳光越来越亮,麻雀在枣树上叽叽喳喳地叫着,远处传来街上卖早点的吆喝声。
过了好一会儿,秦京茹才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那你答应我,一定小心。”
李虾仁擦掉她眼角的泪,认真地说:“我答应你。”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李虾仁才起床洗漱。秦京茹帮他把行李收拾好——一个帆布包,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服,还有她连夜烙的几张葱油饼。
“路上吃,别饿着。”她把包递给他,又嘱咐道,“火车上的东西不干净,少吃。”
李虾仁点点头,接过包,拉着她的手,走出小屋。
院子里,秦淮茹已经等着了。她穿着一件蓝色的工作服,头发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但眼底藏着不舍。
“虾仁,路上小心。”她递过来一个布包,“里面有几个苹果,还有一壶水。”
李虾仁接过来,笑道:“姐,你这是要把我喂成胖子啊。”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瘦得跟猴似的,还怕胖?”她顿了顿,又认真地说,“到了那边,记得打电话回来。别让我们担心。”
“知道了。”李虾仁点点头。
他又跟秦德柱和其他几个员工打了招呼,交代了招待所的事。粮食和肉都在仓库里补足了,够用两个月。账目的事交给秦京茹,采购的事交给秦淮茹,接待的事交给秦德柱。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秦德柱拍着胸脯保证:“妹夫你放心,招待所的事交给我,出不了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