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夜色浓重,上庄村外的一片空地上亮着几盏昏暗的马灯。
粟副司令带着一个连队的战士赶到的时候,陆凡正靠在db5轿车抽烟。
阿福站在他身后,仿生眼在夜色中微微泛着幽光。
“陆先生!”粟副司令大步走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和期待。
“你这一路上神神秘秘的,到底是给我们准备了什么好东西?”
陆凡把烟头掐灭,直起身来,嘴角微微一扬。
“粟副司令,东西就在我身后。您掀开篷布就知道了。”
他侧身让开,朝身后指了指。
空地上被深绿色篷布盖得严严实实。
粟副司令皱了皱眉,带着两个警卫员走过去。
伸手抓住第一辆车的篷布边缘,猛地一掀。
篷布哗啦啦地滑落下来。
马灯的光线照上去,一辆通体墨绿色、棱角分明的步兵战车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流线型的车身,低矮的炮塔,修长的炮管斜指向前方,车体上还贴着战术编号。
粟副司令整个人僵住了。
他打了十几年仗,见过的装甲车不少。
小鬼子的豆战车、德式的装甲车,他都亲眼看过。
但眼前这辆车,无论是造型还是压迫感,都和他见过的任何一款装甲车截然不同。
光是那层装甲板的光泽,就透着一股森冷的压迫感。
“这是……”
陆凡走到他身边,语气不疾不徐。
“09式轮式步兵战车,全重二十吨,能装一个整编步兵班。
装甲防护是小鬼子豆战车的三倍,一百毫米以下的穿甲弹打不穿。
主武器是一门三十毫米机关炮,射速每分钟三百发。
打小鬼子的轻型装甲和工事跟切豆腐一样。
公路时速能跑到一百公里,越野也能跑六十。”
粟副司令的手还搭在篷布上,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没发出声音来。
“别着急。”陆凡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朝后面挥了挥手。
“阿福,把剩下的篷布都掀了。”
阿福应了一声,带着几个战士,依次将后面十几辆车的篷布全部掀开。
一辆、两辆、三辆……整整一百辆步兵战车,在夜色中排成了一个庞大的方阵。
墨绿色的车身在微弱的灯光下反射出冷硬的光泽。
炮管整齐地指向同一方向,像一支沉默的钢铁大军。
粟副司令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快步走到方阵中间,伸手摸了摸一辆战车的装甲板,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遍全身。
他又弯腰看了看车轮,那宽大的越野轮胎足有半人高,胎纹深得像一道道沟壑。
“一百辆……”粟副司令喃喃自语:“一百辆啊……”
他打了这么多年的游击战、运动战。
手里最好的武器不过是虎头山支援的迫击炮和AK突击步枪。
眼下突然多了一百辆这样的钢铁巨兽。
就好比一个穷苦惯了的农民突然看到了一座金山。
震惊过后,狂喜涌上心头。
粟副司令猛地转过身来,眼睛亮得像是两颗星星,声音都变了调。
“陆先生!有了这批战车,句容算什么?我这辈子都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陆凡摆摆手:“别急,还有东西。”
他朝另一边的空地指了指,那里同样盖着大片大片的篷布。
粟副司令愣了一下,大步走过去,一把扯开篷布。
篷布下面码着整整齐齐的木箱,箱子上面印着编号和标识。
阿福带着人打开几只箱子,里面装着的是一套套夜视设备。
单兵夜视镜、车载夜视仪、红外瞄准镜,一应俱全。
“全套夜视装备,一共五千套。”陆凡的声音不紧不慢。
粟副司令拿起一套单兵夜视镜戴在头上。
按下开关,远处的树林、战车、人影在绿色的视野中纤毫毕现。
他摘下夜视镜,深吸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刀,锐气逼人。
“陆先生,不瞒你说,有这批战车,再加上这五千套夜视装备。
我有信心把句容的鬼子全部吃掉,一个不留。
要是跑掉一个,算我粟某人没本事!”
陆凡看着他脸上那股子狠劲,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点了点头,朝阿福招了招手:“阿福,你跟着粟副司令一起去,路上帮忙看着点。”
阿福敬了个礼:“是,先生。”
粟副司令也不耽搁,转身朝身后的连长喊道:“传我命令,所有人上车!”
战士们早就看得热血沸腾了,听到命令立刻行动起来。
战车的发动机一台接一台地轰鸣起来,
粟副司令最后看了一眼陆凡,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声音沉沉的:“陆先生,静候佳音。”
然后他转身跳上第一辆战车,车门砰地关上。
一百辆步兵战车亮起大灯,雪亮的光柱刺破夜色,浩浩荡荡地朝东边开去。
陆凡站在空地上,目送车队消失在黑暗中,这才转身走回村里。
他找了一处安静的角落,靠着一棵老槐树坐下,闭上了眼睛。
脑海中,系统的界面亮了起来。
【主线任务二,完成。奖励:积分,随机空间拓展符文一枚】
【任务完成度150%,评价:SS,奖励积分。随机物资卡一张,随机技能卡一张】
心念一动,奖励的盲盒依次打开。
【500立方空间拓展符文】
这东西中规中矩,空间又大了一圈,以后装东西更方便了。
【106mm重迫击炮200组】
陆凡眼前一亮。
这玩意儿可是好东西,口径够大,火力够猛,每一组还自带二十发急速射炮弹。
200组迫击炮配4000发炮弹,这东西简直是为茅山根据地量身定制的。
配上自己空间里躺着的那架彩虹察打一体无人机。
有这两样东西在手,陈司令的队伍在这片地区完全能横着走。
最后一张技能卡【德语精通】。
陆凡瞥了一眼,这东西拉完了,只能安慰自己:技多不压身。
领完奖励,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踏踏实实地回了茅山根据地。
这些天在海上漂着,风吹浪打,他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回到根据地,把门一关,精神一松,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衣服都没脱就倒在了铺上,几乎是在挨到枕头的那一瞬间就睡死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把他从睡梦中拽了出来。
陆凡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窗外还是黑漆漆的一片。
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眼,凌晨三点。
他正想翻身继续睡,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让他瞬间睡意全消。
几个呼吸之后,门被敲响,阿福的声音响起:“老板,出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