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陈铭浩和佟双喜都在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当年在北京开商贸城,结果没开起来,反手被陈征以极地的价格收了过去之后,两人就像是被打断了脊梁一般。
这些年虽然依靠批条、远东外贸赚了不少钱,在北京也开了一些商场,买了一些房产,怎么也算是大富豪了,可再也没有了当年那种,就连面对陈征也敢争一争的心气。
前几年开了这个娱乐城之后,两人更是一头扎进了醉生梦死的温柔乡中,十多岁的毛妹那颜值和身材是真的好,销魂是真的销魂,刮骨也是真的刮骨。
两个当年的帅小伙,已经变成了两个发福的中年油腻男,两人每天都是下午四五点钟才起床,吃过晚饭之后,找几个朋友打牌到凌晨吃宵夜,然后就是喝酒唱歌,同时也在娱乐城猎艳。
天亮之后,才带着自己的猎物去吃早餐,然后休息,一般折腾到早上九点钟左右再睡觉。
所以两人虽然知道陈征来了佳木斯负责纺织厂改制的事情,却并不清楚今天上午具体发生了什么。
因为此时两人都还在搂着昨天晚上的猎物沉浸梦乡中。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被打扰美梦的两人不由得大怒。
“特么的谁啊?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陈铭浩恼怒的喊道。
佟双喜更是怒气冲冲的打开了门,看见是贺强,顿时脸色狰狞的质问道:“你特么是想死吗?这时候跑来敲老子的门?”
“佟少,不好了啊,陈先生来了,他说他什么儿子早上遭到了枪击,让你和陈少赶紧滚下去。”贺强哭丧着脸喊道,语速极快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特么那个陈先生啊?他儿子被枪击了关我们兄弟什么事?”陈铭浩打开门问道。
“陈少,是陈征啊,是首富陈征,他还带来了公安局的局长和大批警力,现在正对我们娱乐城突击检查啊!”贺强带着哭腔说道。
“靠,居然是他,可他儿子被枪击,关我们什么事啊?”陈铭浩一脸蛋疼的说道。
“你说会不会是李德春干的?”佟双喜咽了咽口水,说道。
“李德春有那么大的胆子吗?他疯了?可那也不关我们的事啊!”陈铭浩觉得自己很是冤枉。
“现别管那么多了,天辰被枪击,征哥现在气势汹汹的杀过来,明显是在气头上,我们还是赶紧跑吧!”佟双喜建议道。
“对对对,先跑了再说。”陈铭浩说道,正准备回去穿衣服,又顿住脚步,回头一把抓住贺强的领口,恶狠狠的说道:“给我们兄弟拖延一点时间。”
“陈少,我哪拖延得住他啊!”贺强哭丧着脸说道。
“拖不住也要拖,他又不可能亲自进来找人,其他人你还拖延不住吗?
我们兄弟躲过这一劫重重有赏,要是我们兄弟今天呗当成了出气筒,就把你皮给拔了。”陈铭浩一把推开贺强,转身回房以极快的速度穿好衣服,然后就跑去了后门。
此时突击检查的人已经开始上楼,就在贺强转着圈想办法怎么拖延时间都时候,后门却传来了陈铭浩和佟双喜的叫喊声。
“刘铁柱,你特么也敢拦我们兄弟?”
“哎呀,你特么居然还敢动手?”
“刘铁柱,~。”
“哎呀,轻点轻点,断了,手断了!”
听着声音逐渐远去,贺强反而松了一口气,事情反正这样了,要死不死,就这样吧。
娱乐城门口。
陈铭浩和佟双喜像两只小鸡子一样的被刘铁柱拎着丢在了陈征的面前。
两人趴在地上,顺着陈征的皮鞋往上看,最后看见了陈征那张阴沉的脸。
“征哥,好久不见啊!”陈铭浩讪笑道。
“征哥,不关我们的事啊,我们兄弟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啊!”佟双喜哭喊道。
四周围观的人眼镜不由得碎了一地,特别是那些知道陈铭浩和佟双喜身份的人,这两个北京来的顶级二代,在佳木斯就没人不敢给他们面子的。
单单这座日进斗金的娱乐城,就让他们资产上亿,有钱又有势,还在这里经营了十多年,足以让他们在佳木斯横着走。
今天居然像个被赶出家门的小媳妇一般的喊冤?
“嘟嘟嘟”
陈征手中的棍子在水泥地上轻轻敲击着,过了一会儿,说道:“所谓不教而诛是为虐,既然你们喊冤,那咱们就先说道说道。
纺织厂那些布料你们有没有拿?纺织厂那些债务你们有没有份?纺织厂在银行的诸多贷款,有没有你们帮忙运作?”
陈铭浩和佟双喜对视了一眼后,不由得沉默了。
佳木斯的央国企虽然多,可矿产木场重工业这些和远东地区的产业明显重叠了,没办法贸易,而布料才是远东地区急需的。
其他小商品还有四川那边收集,布料守着佳木斯纺织厂这么大一个厂子,自然不用白不用。
陈征能这么问,自然是掌握了充足的证据的了。
“怎么,没话说了?”陈征冷笑道。
“佳木斯纺织厂有今天,你们两个狗东西绝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李德春说难听点不过就是你们的一条狗。
现在这条老狗安排人枪击我儿子,天辰断了三根肋骨,内脏不同程度的震伤,那条老狗我打了,你们两个躲在幕后的,难道我就不该找吗?”
陈征脸色变得狰狞了起来,手中的棍子带着风声落了下去,边抽边骂道。
“你们两个狗东西,为了一点蝇头小利,致使我儿子被枪击,让国家蒙受上亿损失,导致上万职工下岗,失去了原本的安稳生活,今天就是把你们打死在这儿都不为过。”
佟双喜和陈铭浩一边翻滚躲避着陈征如雨点般落下来的棍子,一边哭喊着。
“征哥,别打了。”
“征哥,我们错了。”
“哎呀,征哥,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征哥,饶了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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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木棍断成了两截,陈征喘着气,目光阴冷的看着满身血痕的两人,最后丢下手中的半截木棍,说道:“你们好自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