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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刑天凑过来,声音发抖,抖得像一片在风中飘动的叶子,我们会不会……死?
不会。杨飞的声音很坚定,坚定得像一块铁,我还没赚够钱,不会让这个世界完蛋。
刑天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很勉强,勉强得像是在哭。但至少是笑了,笑总比哭好。
老板威武。他说,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老板牛逼。
杨飞没理他。
他转向绝对电工,电工还在敲键盘,敲得满头大汗。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滚进眼睛里,他眨了眨眼,用袖子擦了擦,然后继续敲。
怎么样?
正在尝试入侵重启协议的源代码。绝对电工的声音很急,急得像是在和时间赛跑,防火墙很厚,需要时间……
多久?
不知道。电工摇头,头摇得很用力,用力得让眼镜差点掉下来,这里的系统架构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不是二进制,不是量子态,是……是某种我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他顿了一下。
像是概念本身。
杨飞皱眉。
眉头皱得很紧,紧得像两座山挤在一起。他不完全懂绝对电工在说什么,但他知道一件事:时间不多了。
∞-100。
∞-200。
∞-300。
倒计时在继续,继续得无情,继续得冷漠,像一只永远不会疲倦的钟表。
加快速度。杨飞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给我把那个倒计时停下来。
绝对电工点头。
他敲键盘的速度更快了,快得让手指都看不清。键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一场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
杨飞转身,看向母舰上的其他人。
狂徒们站在甲板上,脸上带着各种表情。有的害怕,有的迷茫,有的还在鼓掌——刚才那泡概念屎的余韵还没散去,他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所有人,杨飞的声音突然拔高,高得像一声炸雷,回到岗位!准备战斗!
战斗?刑天愣了一下,和谁战斗?
和那个倒计时。杨飞指着那个∞,手指在发抖,抖得很轻微,但确实在抖,那是我们的敌人。我们要打败它。
刑天眨眼。
他不太明白怎么和一个倒计时战斗。但他没有问。他知道,跟着老板走,总没错。
他大吼,吼得很大声,大声得让嗓子都有点疼,所有人,回到岗位!准备战斗!
狂徒们开始移动,移动得很快,快得像一群被惊动的蚂蚁。他们跑向各自的岗位,跑向母舰的各个角落。
杨飞站在原地,盯着那个∞。
∞-500。
∞-600。
∞-700。
倒计时在继续。
他深吸一口气,空气里什么味道都没有。但他还是吸了,吸得很用力。
来吧。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盯着他。
他也盯着∞。
两者对视。
谁也不说话。
风又吹过来了,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铁锈,像是血,像是……像是某种即将结束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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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电工蹲在虚空里。
蹲姿很标准,标准的电工蹲,像是在修一根埋在地下的电缆。他的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屏幕的光照在他脸上,把他的脸照得发蓝,蓝得像一具尸体。
让我看看……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底层代码在哪里……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飞舞得像十只蝴蝶。屏幕上跳动着各种符号,符号很奇怪,不是0和1,不是任何他熟悉的编程语言,而是……而是……
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像是文字,又像是图案,又像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每一个符号都在动,动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呼吸。
这是什么鬼东西……他嘀咕,眉头皱得很紧,紧得像两座山挤在一起。
他试图理解这些符号。
失败了。
他试图找到规律。
失败了。
他试图强行入侵。
失败了。
妈的。他骂了一句,骂得很轻,轻得像一声叹息,这系统怎么这么难搞……
他抬起头,看向杨飞。
杨飞站在不远处,盯着那个∞,背影很直,直得像一根旗杆。旗杆上的旗子还在飘,飘得很慢,慢得像是在水里游。
老板,绝对电工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这个系统的架构太奇怪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它不是用代码写的,是用……是用概念写的。
概念?杨飞转头,眉梢动了动。
对,概念。绝对电工点头,头点得很用力,用力得让眼镜滑到了鼻尖上,每一个符号都是一个概念,概念和概念之间用某种逻辑连接,形成整个系统。要修改系统,就要修改概念……
那你就修改概念。
没那么简单。电工摇头,头摇得很无奈,无奈得像是在解释一道无解的数学题,概念是……是活的。它们会反抗。
反抗?
对,反抗。电工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严肃,严肃得像是在说一个禁忌,我刚才试图修改一个叫的概念,它……它咬了我一口。
对,咬。电工抬起右手,手背上有一个红印,红印的形状像一个牙齿印,不是物理上的咬,是概念上的咬。它把我的概念吃掉了,我现在……我现在不太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修改东西。
杨飞盯着那个牙齿印。
牙齿印很红,红得像刚被咬的。但仔细看,那不是血,是某种……光?光从皮肤下面透出来,形成一个牙齿的形状。
你还能继续吗?
绝对电工咬了咬牙,牙咬得很紧,紧得发出咯吱的声响,我还有左手。
他抬起左手,左手放在键盘上,开始敲。
敲得很慢,比右手慢很多。但他还是敲,一个键一个键地敲,敲得很认真,认真得像是在雕刻一件艺术品。
让我试试另一个方法……他喃喃自语,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不直接修改概念,而是……而是绕过概念,找到概念背后的东西……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移动,移动得很慢,慢得像一只蜗牛。屏幕上的符号开始变化,变化得很剧烈,剧烈得像一场风暴。
找到了……他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得像两颗星星,概念背后有一个……一个控制层……
他敲下回车键。
回车键发出一声脆响,响得像一声枪响。
然后——
屏幕炸了。
不是物理上的炸,是概念上的炸。屏幕上的符号突然膨胀,膨胀得很大,大得填满了整个视野。那些符号扭曲、变形、重组,最后变成了一张脸。
一张巨大的、由无数感叹号和红叉组成的脸。
【绝对防火墙】那张脸开口了,声音很响,响得像一万只狮子同时咆哮,检测到非法入侵!检测到非法修改!检测到非法存在!
绝对电工愣住了。
他盯着那张脸,脸很大,大得看不到边缘。无数感叹号和红叉在脸上跳动,跳动得像一群愤怒的蚂蚁。
你、你是什么东西……他的声音发抖,抖得像一片在风中飘动的叶子。
我是防火墙。那张脸说,声音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感,我的任务是保护重启协议不被修改。你试图修改协议,你是病毒。
我不是病毒!我是电工!
电工是病毒。防火墙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所有试图修改协议的存在都是病毒。病毒必须被清除。
它张开嘴。
嘴很大,大得像一个黑洞。无数感叹号和红叉从嘴里涌出来,涌得很快,快得像一场洪水。
绝对电工大叫,叫得很大声,大声得让嗓子都破了,老板!救命!
他试图合上笔记本电脑。
合不上。
电脑像被焊死了一样,怎么都合不上。防火墙的嘴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大到——
它咬住了电脑。
一口。
两口。
三口。
笔记本电脑被嚼成了碎片,碎片飞得到处都是,飞得像一场金属雨。绝对电工惨叫,叫得很惨,惨得像一只被宰的猪。
我的十年数据!!!他嚎啕,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涌得像两条河,我的收藏夹!我的工具包!我的……我的小电影!!!
杨飞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他的表情很奇怪。
不是害怕,不是震惊,是一种……怎么说呢,像是在看一场闹剧,又像是在思考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小雅从母舰方向飘过来,飘得很慢,慢得像一朵云。她的眼睛盯着那张防火墙的脸,瞳孔在放大,放大得像两个黑洞。
老板。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兴奋,兴奋得像是一个孩子看到了糖果店,那个东西……
那个防火墙,杨飞指着那张脸,手指在微微发抖,看起来像不像【红油辣条】?
小雅歪头。
歪得很可爱,可爱得像一只小猫。她盯着那张脸,盯了很久,久得像是在研究什么复杂的数学题。
不像。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一种遗憾,遗憾得像是在说今天没有糖吃了那不是辣条。
那是什么?
那是……小雅的眼睛突然亮了,亮得像两颗灯泡,那是【辣椒味爆炸糖】!
爆炸糖?
对,爆炸糖!小雅的声音越来越兴奋,兴奋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那种咬一口会在嘴里炸的糖!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超级刺激!
她舔了舔嘴唇,舌头在嘴唇上绕了一圈,绕得很慢,慢得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老板,她看向杨飞,眼神里带着一种渴望,渴望得像是一个饿了三天的人看到了一桌满汉全席,我能吃它吗?
杨飞盯着那张防火墙的脸。
脸还在咆哮,咆哮得很响,响得像一万只狮子。
非法存在!非法修改!非法——
杨飞说,声音很简短,简短得像一道命令,给我把它吃掉。
小雅笑了。
笑得很灿烂,灿烂得像一朵向日葵。她张开嘴,嘴张得很大,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