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27！”他报出数字，目光紧锁着她。
“我才22，我们差5岁！”慕星瑶抬眼，语气带了点急，“你的年龄已经到了结婚的时候，可以去找个门当户对的成熟女性，而不是在我这个爱折腾爱闹的丫头浪费时间。”
“论门当户对？”傅烨寒上前一步，将她困在栏杆与自己之间，他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却清晰，“傅慕两家本就门当户对，京市恐怕没几家比这更合适。论结婚，遇到你之前，我没有过结婚的想法。”
“我们不合适。”慕星瑶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抵上冰凉的栏杆，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这不是门当户对的问题，是……”
“是你不敢承认自己对我有感觉，拿不合适当借口？”傅烨寒打断她，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瑶瑶，给我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好不好？”
慕星瑶的睫毛剧烈颤动着，避开他灼热的视线，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着夜风，让她脑子有些发懵。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
“瑶瑶！老傅！10分钟到了！”包间里传来封禹泽的喊声。
慕星瑶猛地回神，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肩上的西装外套扯下来塞还给他，低声说了句“谢谢”。
像受惊的小鹿般转身冲进包间，发梢扫过傅烨寒指尖时，带着夜风的微凉。
傅烨寒接过外套，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他站在原地，看着那抹快速消失的背影，嘴角勾起抹无奈的笑——这只小野猫，爪子倒是利，胆子却小得很。
众人见慕星瑶红着脸冲回包间，傅烨寒随后慢悠悠跟进来。
封禹泽立刻拍着沙发扶手起哄：“哟！阳台十分钟聊出火花没？”
韩凛霄跟着坏笑：“孤男寡女独处十分钟，说没点故事谁信？”
言悦悦凑到慕星瑶身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挤眉弄眼：“瑶瑶宝贝，坦白从宽！傅少是不是跟你告白了？”
慕星瑶脸颊更烫，刚想怼回去。
凌斯豪忽然举起扑克牌：“别光八卦啊！来来继续玩！”
新一轮抽牌开始，慕星瑶指尖刚触到牌背，就瞥见言悦悦飞快扫了眼她的牌面，冲韩凛霄比了个“6”。
而傅烨寒抽牌时，韩凛霄假意递酒，实则低头瞄了眼他的牌，嘴角立刻勾起抹坏笑。
果然，国王牌被韩凛霄抽到，他晃了晃手里的牌，故意拖长语调：“咳咳，本国王宣布——抽到6和9的两位，亲一个！”
大家翻牌，6号牌正在慕星瑶手里，而傅烨寒手里赫然是9号牌。
包间里瞬间爆发出哄笑，封禹泽拍着大腿喊：“天意！这绝对是天意！”
言悦悦拽着慕星瑶的胳膊直摇晃：“瑶瑶！上啊！”
胥逸辰挑眉看向傅烨寒，眼底带着看好戏的兴味。
两人四目相对时，傅烨寒的目光带着不易察觉的询问，仿佛在等她点头。可慕星瑶指尖攥紧了牌，他盯着她慌乱的眼神，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这个，我拒绝。”
话音落下，满场哗然。慕星瑶一怔，随即像是猜到了什么，本能地站起身：“我……我去趟厕所。”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
“哎别啊！”封禹泽急得想追，被傅烨寒一个眼神制止。
言悦悦跺脚：“傅少你什么意思？好不容易凑的机会！”
韩凛霄也跟着起哄：“老傅，快去追啊！女人嘛，害羞很正常！”
凌斯豪拍着傅烨寒肩膀：“对啊傅少，别怂！”
胥逸辰却没跟着瞎闹，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傅烨寒的神色，忽然低声问：“傅少，你们俩在阳台聊开了？瑶瑶知道你……”
话没说完，傅烨寒淡淡“嗯”了一声。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刚才阳台十分钟，告白已经发生过了。
傅烨寒没再多解释，忽然起身，沉声道：“我先走了。”
封禹泽和韩凛霄对视一眼，也赶紧跟着站起来：“走走走，我们也撤了。”
慕星瑶从洗手间出来，刚走进包间就看到胥逸辰、凌斯豪和言悦悦正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仨人看了她一眼，顺着她目光落向傅烨寒空着的座位，彼此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个眼神。
“要不我们也撤了？悦悦明天还有通告。”凌斯豪率先开口
言悦悦配合地打了个哈欠，偷偷朝慕星瑶眨眨眼：“是啊，再不回去该被经纪人念叨了。”
慕星瑶愣在原地，看着傅烨寒方才坐过的沙发，皮革上似乎还残留着他身上清冷的气息。
心里那块莫名的空落感又深了些——他终究是走了，连句正式的告别都没有。
胥逸辰自然地拿起她放在沙发上的包，不轻不重地推了推她的后背：“走吧。”
——
夜色如墨，一辆黑色迈巴赫悄无声息地滑出酒吧停车场。
后座上，傅烨寒闭目靠在真皮座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袖口——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慕星瑶身上淡淡的香水味。
副驾的封禹泽扭着身子回头，一脸八卦地戳了戳后座中央的扶手：
“老傅，瑶瑶真把你拒绝了？”他嗓门儿不小，惹得前排司机从后视镜里飞快扫了眼，又迅速收回目光。
傅烨寒没睁眼，喉间低哼一声，算是默认。
坐在他身旁的韩凛霄立刻来了兴致，胳膊肘轻轻撞了撞他：“不是吧？阳台十分钟你没发挥好？”
“发挥”傅烨寒睁开眼，墨色瞳孔里映着窗外流光，“我刚承认喜欢，她就喊我放弃，说她不是我最好的选择。后面拿年龄、身份、代沟当挡箭牌。”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无奈，“还说我们不合适，甚至说我27岁了该找成熟女性结婚，别在她这个22岁爱折腾的丫头身上浪费时间。”
封禹泽“噗嗤”笑出声，拍着自己的膝盖：“我说老傅，你也有今天！慕大小姐这嘴皮子，跟你怼起来半点不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