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莎莉亚指尖捏着素色手帕的边角，细密的纹路在她掌心蹭过
“下次可不要这样”
她终于抬眼，声音里没什么起伏，却偏偏勾着点说不清的调子
“有些脏……”
话音落时，她随手将用过的手帕丢在旁边的石阶上，白手帕落进暗灰的石缝里，倒像故意做给苏城看的
苏城喉结动了动，原本就发烫的耳尖更热了，他下意识移开视线，不敢再看罗莎莉亚那双似笑非笑的眼，声音也低了半截
“是你先对我这样做的”
话没说完，衣领突然被人狠狠攥住，力道不大，却足够将他拽得微微前倾，迫使他重新对上罗莎莉亚的目光
她微微眯着眼，眉梢挑了挑，原本藏着的那点戏谑淡了些，多了几分故作不满的认真
“怎么？这就对我不满了？方才可不是这副样子”
罗莎莉亚没松开攥着他衣领的手
她的动作不算重，甚至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摩挲，可那触感落在身上，却让苏城瞬间绷紧了脊背，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下一秒，她微微俯身，刻意凑近他的面前
“还是说……”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轻轻搔在心上，尾音却带着点不容错辨的挑弄
“故意想激怒我？”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半天只挤出细碎的气音，眼神慌乱地往旁边躲，却又被罗莎莉亚攥着衣领的手拽了回来，逼得他只能直直对上她眼底的笑意
“我、我没有”
他的声音发颤，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呼吸都带着点不稳的热气
罗莎莉亚看着他这副窘迫模样，眼底的戏谑更浓了些
覆在他小腹上的手轻轻加了点力，不是按压，而是像安抚般轻轻打了个圈，指尖蹭过衣料的触感格外清晰
她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裹住苏城的唇，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却带着点不容拒绝的意味
“没有？可我怎么瞧着，你好像很期待？”
这话像根小刺，轻轻扎在苏城心上，让他又羞又急，下意识想往后退，可衣领被攥着，根本退不开
他能闻到罗莎莉亚身上淡淡的冷香，混着她呼吸里的暖意，缠得他脑子发昏，连反驳的话都组织不起来，只能咬着下唇，别开脸，耳尖却更红了
罗莎莉亚看着他这副模样，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得逞的愉悦
她松开攥着衣领的手，却没退开，反而抬手，指尖轻轻蹭过苏城发红的耳尖，触感温热又柔软
“不说话？那我可就当你默认了。”
指尖蹭过耳尖的触感突然顿住，罗莎莉亚眼底的笑意像被潮水退去，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暗
她的指腹轻轻掐住苏城的耳尖，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连呼吸都染了点冷意
“默认了，对不对？”
苏城被那瞬间冷下来的气氛攥住心脏，刚要开口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能看见罗莎莉亚瞳孔里自己慌乱的影子，那影子被她眼底的偏执一点点裹住，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其实你不用躲的。”
她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没到眼底，反而像淬了糖的针，轻轻扎在苏城心上
指尖隔着衣料，轻轻抵住他的心跳处，清晰地感受着那慌乱的悸动
“你的心都在告诉我，你喜欢这样。”
“就算你不喜欢也没关系。”
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耳尖捏得更紧了些
“我会让你喜欢的——毕竟，你只能对着我这样，只能让我碰，对不对？”
苏城想摇头，却被她另一只手按住后颈，迫使他没法后退分毫
罗莎莉亚看着他眼底的慌乱，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些，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小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
“要是你敢让别人碰……”
她顿了顿
“我会把那些碰过你的地方，都好好‘清理’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