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迷突然喝道:苏茜,解决那些黑衣人。”
遵命,主人。”
一道黑影闪现,向苏迷行礼。
嗖嗖几声——
黑影接连闪现,黑衣人纷纷倒地,转眼间倒下大半。
剩下的黑衣人魂飞魄散。
黑影瞬间夺走三十多条人命,他们转身就逃。
这些黑影修为最低也是宗师境,根本不是他们能对付的。
你真是武威侯之子苏迷?
甄宓惊讶地看着苏迷,
没想到苏迷身边有这么多高手。
只是,
这些黑衣女子怎么这么眼熟?
对了,
官道上出现的黑衣女子和她们很像?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
苏迷沉下脸,
什么武威侯之子?
他就是武威侯本人,
前身的父亲去世多年,难道甄宓的父亲不知道?
不是?
甄宓更加困惑,
苏迷一会儿说是,一会儿说不是,到底是不是武威侯之子?
苏迷无奈解释:
甄宓,我叫苏迷,现在是大隋的武威侯,我父亲已经去世多年。”
你...你父亲去世了?
甄宓震惊不已,
苏迷的父亲不在了?
苏迷继承了爵位?
那她怎么办?
她的家人怎么办?
甄宓本想去扬州求救,
指望苏迷的父亲能救她和家人。
现在苏迷父亲不在了,他只是个小侯爷,恐怕救不了她的家人。
苏迷问道:甄宓,你为什么被人 ?谁要对付你?
我...你...
甄宓神色复杂地看着苏迷,
犹豫要不要说出实情。
苏迷只是个小侯爷,可能帮不了她的家人。
苏迷皱眉:
怎么了?有难言之隐?
甄宓低声说:
苏迷哥哥,我被冀州袁家逼婚,父亲让我逃到大隋找你父亲帮忙,希望他能救我的家人。
可是...可是...
逼婚?
袁家?
苏迷心头一震,
难道大汉帝国已经进入诸侯争霸时代?
董卓进洛阳了吗?诸侯讨董开始了吗?
甄宓,我会让大隋向袁家施压,你的家人不会有事的。”
“当真?”
“嗯,大隋的威慑之下,冀州诸侯不敢造次,你的家人会很安全。”
“多谢苏迷哥哥!”
甄宓眸中泛起喜色,
数月阴霾,
此刻终见曙光。
强权震慑之下,袁氏必不敢再动甄家分毫。
苏迷听她唤得亲昵,
眉梢微挑,
先前还满腹戒备,转眼便哥哥长哥哥短。
不多时,
黑影掠过,刺客们已清理完战场,无声退去。
苏迷侧首吩咐:
“苏茜,以蝶翅鸟传讯箫后,遣使赴大汉冀州警示袁氏。”
“告诉箫后,若袁氏敢动甄家,大隋铁骑即刻踏平冀州。”
苏茜身影忽现,抱拳领命:
“遵命!”
甄宓怔怔望着苏迷,
大隋箫后?
他方才的口吻,竟似在号令一国之母?
诸侯何以能驱策皇后?莫非自己听岔了?
“随我去新郑。”
“嗯,苏迷哥哥!”
此刻官道上,
白亦非喉间血痕未干,卫庄等人正盘坐调息。
苏迷领着甄宓与十余护卫行至众人跟前。
站定后,他睨着卫庄嗤笑:
“小舅子,这般狼狈?连个白亦非都拿不下,折了五六人,余者皆伤。”
卫庄、天泽、韩非、盖聂、楚留香骤见苏迷,俱是一惊——
大魔王苏迷?
他怎会现身新郑郊野?
卫庄虽知苏迷在新郑,却不解其来意,莫非全程作壁上观?
卫庄冷声质问:
“你一直在暗中窥伺?”
“不错。”
苏迷坦然应道。
看戏又如何?
除卫庄外,
余者皆不入他眼,
偏要撩拨这冷面剑客。
倒要看看这块寒冰能否被激出火气。
楚留香怒视苏迷,
未料他竟潜伏在侧,坐视同伴殒命。
此子当真歹毒!
胡铁花与姬冰雁本不必死,楚留香暗恨,苏迷分明欲借刀 。
韩非眉头紧锁,不解大魔王为何涉足寒国。
秦王尚在紫兰轩,
苏迷是初至还是早潜伏于此?
卫庄冷瞥一眼,终未再言。
苏迷见挑衅无果,
转而盯住楚留香。
这位 侠盗如今惨淡——
先被阉作太监,挚友尽丧,红颜离散,形单影只。
“楚太监,再瞪便断你一臂。”
楚留香面色铁青,切齿道:
“大魔王,你不敢!”
苏迷讥诮:
“不敢?你连命根子都没了,怎知我不敢?”
“你!”
楚留香低头攥拳,强抑怒火。
太监二字如刀剜心,
可眼下只能隐忍。
大魔王为何还未伏诛?
传闻他武功尽失,可眼前之人分明龙精虎猛。
还有夜帝夫人,
为何至今未取其性命?
苏迷见他敢怒不敢言,
轻蔑撇嘴:
“该庆幸你有个好师父,否则早成荒冢枯骨。”
“哼!”
楚留香闭目调息,
决意速离寒国。
大魔王既现,再留徒受其辱。
苏迷瞥向白亦非尸首,令道:
“甄宓,叫人烧了那红衣的。”
“好!”
甄宓即刻命人焚尸。
虽不明就里,但她对苏迷言听计从。
烈焰吞噬尸身时,
苏迷摩挲下巴暗忖:这厮 类西夷血族,总不会像吸血鬼般复活吧?
“白甲军归你了。”
对卫庄丢下这句,苏迷携甄宓离去,再不看他者。
盖聂迂腐,
天泽癫狂,
楚留香是死仇。
至于韩非——
面如金纸气若游丝,怕是逆鳞剑反噬已深,命不久矣。
卫庄等人默然目送。
此战可谓惨胜。
若无影卫驰援,他们早成白亦非剑下亡魂。
“韩非,合作到此为止。”
楚留香负起同伴尸身,临行冷瞥韩非。
此番助阵毫无意义,
挚友之死,全因错信。
大魔王苏迷……
他日必亲手雪恨。
“回紫兰轩疗伤。”
卫庄沉声道。
众人伤势沉重,若不及时调治恐损根基。
“善。”
“同往。”
盖聂等人相继应和。
紫兰轩内,
苏迷引甄宓见过紫女与明珠夫人。
香闺中,
二女寥寥数语便让甄宓如坠云雾:
“什么?苏迷哥哥执掌大隋?连大唐亦在其股掌之间?”
明珠夫人讶然:“你竟不知?”
甄宓茫然摇头:
“父亲只道他是武威侯之子,余者概未提及。”
想起苏迷对箫后的命令口吻,又见紫兰轩外隋军林立,
她忽然意识到——
眼前二人所言,怕字字非虚。
苏迷竟能同时执掌两大帝国?
这消息着实令人震惊。
紫女浅笑盈盈,
甄宓妹妹,日后你会慢慢了解苏迷。
无论在朝堂之上还是江湖之中,他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原来如此。”
甄宓向紫女微微颔首。
她对紫女与明珠夫人都颇有好感,
二人容貌倾城,体态婀娜,曲线曼妙。
这些方面甄宓尚显青涩,
但她正值青春年华,
相信假以时日必能出落得更加动人。
三日光阴转瞬即逝,
嬴政在精锐黑甲军的护送下离开了紫兰轩。
苏迷并未多言,
面对嬴政邀他三月后观礼的邀请,他欣然应允。
雅室内,
苏迷与紫女、明珠、甄宓目送黑甲军簇拥着秦王渐行渐远。
众人落座品茗,
紫女轻声问道:
夫君,罗网与诸子百家还敢对嬴政下手吗?
苏迷轻啜香茶,淡然道:
不会。
有黑甲军随行护卫,无论是罗网还是诸子百家,都不敢轻举妄动。”
明珠夫人疑惑道:
这么说,嬴政回到秦国就能顺利亲政了?
苏迷轻揽明珠纤腰,解释道:
没那么简单。
在嬴政的加冠大典上,还会有一场叛乱。
届时不仅罗网会出手,连秦 队都会生变。
嬴政能否安然度过这场典礼,尚未可知。”
叛乱?吕不韦竟有如此胆量?
明珠夫人与紫女闻言皆惊,
叛乱?
嬴政加冠之时竟会生乱?
吕不韦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吗?
若他在晚年起事,不仅一世英名尽毁,更会遗臭万年。
她们难以相信吕不韦会铤而走险。
苏迷摇头道:
不,吕不韦不会。
但长信侯嫪毐必定会 。”
嫪毐?他敢谋反?
必然如此。
你们或许不知,嬴政之母赵姬,暗中为嫪毐诞下二子。
长信侯岂敢让嬴政掌权?
紫女惊呼:什么?嫪毐与赵姬私通,还育有二子?
正是。”
雅室中,
紫女、明珠夫人、甄宓,连同侍立一旁的胡夫人,皆面露震惊之色。
堂堂大秦王太后赵姬,竟为嫪毐生下两个孩子,
这简直是骇人听闻的宫廷 。
此事太过惊人,嬴政若知晓,定会诛杀嫪毐。”
不错,长信侯也明白,嬴政亲政之日,便是他的死期。
他不 也是死路一条。”
如此说来,长信侯必会铤而走险,刺杀嬴政。”
苏迷听着紫女等人的议论,嘴角微扬。
嬴政应当早已知晓赵姬与嫪毐之事。
赵姬为嫪毐生子之事,苏迷推测嬴政多半也知情。
嬴政选择了隐忍。
在未掌大权之前,他对嫪毐确实无可奈何。
苏迷忽然想起嬴政的夫人离秋——自己在雍城时曾与她有过一段露水姻缘。
唉,
嬴政这孩子,着实令人唏嘘。
明珠夫人柔声问道:
夫君打算何时启程前往秦国?
苏迷略作沉吟:一月之后吧。
大隋萧皇后与大唐长孙皇后即将登基,待她们典礼完毕,我再动身。”
紫女笑问:
夫君真的不去参加登基大典吗?
紫女,你说我该去大隋,还是该去大唐?
苏迷无奈苦笑。
苏迷品着香茗,心中颇为无奈。
萧皇后与长孙皇后竟将登基之日定在同一天,莫非是在暗中较劲?
紫女与明珠夫人相视一笑。
她们理解苏迷的难处——无论出席哪边,都会让另一方心生芥蒂,两国朝臣也会忐忑不安。
明珠夫人又问:夫君这些日子会一直留在韩国吗?
苏迷摇头,我要去趟阴阳家。
若时间允许,本想去道家见见晓梦。”
紫女轻抚云鬓,提醒道:
夫君去阴阳家无妨,但道家不必去了。
晓梦半年前就已闭关,至今未出。”
她又闭关了?
苏迷有些无语。
晓梦这是闭关成瘾了?上次一闭就是十多年,这次又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