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鹏鸟的秘法到底是怎样的,梁光明也不清楚。
但刘雨柔感觉能用的形式,无外乎就是意念,神识和结界这几样,所以只要让对方死之前没意识就行了。
挖坑并不是为了对付大鹏鸟,而是为了一会儿能把尸体带走。
现在事情定了,等坑能装下大鹏鸟了,她也就不再耽误,跟张强说了下大鹏鸟有密法寻仇的事情,又交代了一番,才一起回到了蛇蛇和大鹏鸟面前。
“蛇蛇,你把它先松开吧,我给它喂药”,刘雨柔说着给张强打了个眼色,从怀里摸出一个瓷瓶。
这瓶中装的药丸表面是治疗丸,芯里是迷药,是之前从流浪狗那些人身上缴获的,荣蓉说这就是他们在野外坑杀新人用的。
刘雨柔之前用妖兽试过,一品要三颗,二品要八颗,但她不知道灵兽该用多少,便干脆把瓶子里剩下的十几颗都倒进了大鹏鸟嘴里。
大鹏鸟倒是来者不拒,只是那眨巴的眼睛中,多少有些嫌弃之意。
刘雨柔见了就当没见到,一边在心里默默计数,一边说话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你能为原主人报仇,想来是个好的,你可愿意跟我们契约?你要愿意就点头,不同意就摇头。”
“咻~”大鹏鸟点了点头。
“愿意啊!太好啦!”刘雨柔惊呼一声,假装欢喜一瞬后,又耷下眼角,看了看边上的张强,露出为难之色,“可我们有两个人,你只有一个,让你跟谁契约才好呢?”
“要不你来选?”
大鹏鸟眨巴眨巴眼睛,又点了点头。
“嗯,那我跟你说下我俩的情况……”刘雨柔掐算着时间,慢条斯理地胡乱编着自己和张强的情况。
等默数到120个数时,那大鹏鸟果然露出昏昏欲睡的样子,她立刻再次放缓了语速,声音也更温和了几分,直到对方猛地一顿首,彻底睡过去。
刘雨柔见了,用手指戳了戳大鹏鸟,确认对方已经已经睡死了,才长出了口气,吐槽了一句“呼~再不睡我都不知道要怎么编了。”
而后取下苏魅送她的发簪,在放出神识的同时,狠狠地戳入对方的眉心。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刘雨柔感觉对方去得很安详。
张强却是看着刘雨柔手中的发簪,眼睛瞪得几欲夺眶而出。
“你,你这簪子,居,居然能上二品?”她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只是因为过于惊讶说话有些打结。
“嗯,朋友送的,还挺好用的”,刘雨柔笑着应了一句,擦掉簪子上的血渍,很自然的再次插到头上。
“咕噜~确实好用,我听说鸟类头骨最硬了”,张强吞了口口水,不无羡慕地多看了两眼那簪子,才收回目光。
“嗯,把材料收集下吧,别浪费了”,刘雨柔不想多讨论簪子的事情,直接开始拔毛。
这大鹏鸟也算浑身是宝,翎羽可以做箭翎和衣服,爪子、喙、骨头可以打造武器,皮可以做贴身软甲,筋可以做弓弦。
刘雨柔考虑到肉还要吃,以时间紧迫为由,只带着张强取了内核、翎羽、爪子和头,其他的都在埋下后,又被她收走了。
等到两人找了个僻静地方开始分赃时,东域某处圣地级禁区中,有数只大鹏鸟从四面八方冲入一间大殿之中。
随即,一个满含怒意的威严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鹏五三家的小子死了,什么也没传回来,这是有人破了我族密法,立刻去查!”
“带鹏五三去,用血脉之法把对方给我找出来!”
“谨遵巡天神君之命!”
……
随着苏白和刘雨柔双双进入休整期,越来越多的选手适应了环境,积分榜上的名次变化也频繁地变化起来。
个人榜单上,除了第一名的苏白岿然不动之外,连刘雨柔的第二名都被挤到了第四名的位置。
而团队积分榜那边,也有一个名叫三峰的组合以近300积分排到了第二名。
“总算是百花齐放了,只出一个个例还是可以接受的”,岳城主看着积分榜的变化,也是暗松了口气。
可还不等他把气出完,身边便响起一个秦南山的声音。
“岳城主,我看着这积分榜上的人,怎么都好像是普选移民啊?”
“这第二的卢先能,应该是灵州卢家的,花明蕊是繁花城花家的,刘灵峰好像是七巧镇那个天才,这对我们……”
岳城主知道对方想说什么,心里也是一声叹息。
这种普选移民以前也有,但并不会这么严重。
前面因为苏白就引发了平民和世家的对立,好在苏白本身够硬,出身也是平民才算过去。
如果再让人把普选移民的事情挑出来,那麻烦只会比之前更大,压都不知道怎么压的那种。
这一刻,他后悔了。
他就不该为了表明自己和凤鸣神境有合作,就把积分榜投影出来,吸引这么多人在这里围观。
“这种事情避免不了,你去安排下,让他们把材料做瓷实些”,岳城主捏了捏眉心,低声交代道:
“告诉他们,不要想着占一次便宜就走,以后他们出去只能是我琉璃城的人,该搬家就搬,惹出麻烦神境饶不了他们!”
“是!我现在就去”,秦南山郑重应了,立刻下了高台去安排。
而此时,刚刚被他提到的刘灵峰,正站在苏白前方几十米处,神情傲慢地喊着话。
“你,过来,我发现一个小族群,你去帮我吸引下注意力,有好处。”
苏白早就发现对方,本来不想搭理,但听对方这么一说,心里立刻不爽了。
“滚!”她喝了一声,拿起手弩直接瞄向了对方。
“呵~你以为你那破玩意能伤到我吗?”刘灵峰讥笑了一声,很是托大地向前走了几步,神情中满是挑衅之意思。
苏白一点废话的意思都没有,直接扣动了扳机。
“我去~苏白!你有病吧!”刘灵峰略显狼狈的闪过弩箭,人也瞬间破防。
苏白听对方喊出自己的名字也是怔了一瞬,随即意识到对方应该是另有目的。
“所以,你知道我是谁?”她站起身形,将横刀拎在手中,看着对方似笑非笑的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