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口说道：“皮埃尔先生说得没错。
这批货老犀角干涩、没有油质、死犀角。
老料发干、失油、质地偏脆，雕刻容易崩口，出不来顶级雕工；药材行也认新鲜料的药力。
同样大小、同样品相，这样的老干料最多只有新料六成到七成的价钱。
这批货本该是惊天财富，就因为全部是野外落田料，唉！实在是太可惜。
公爵，看着柴火般的犀牛角垛，只有纯粹的唏嘘。是呀！
只是……确实委屈了这么多好料子了。
这些全部是新鲜活取新料……这一垛，足以撼动整个欧洲珍宝市场。”
张大毛看着三人站在巨大的犀角垛前，看着这如柴火般的犀角堆、眼里皆是震撼、又夹杂着满满的可惜。
张大毛淡淡一笑，说道：“可惜归可惜，这只是边角存货。
真正的好东西，在这里。”
张大毛“往前走，别光看这些旧料。”麦凯三人跟着走了几步，眼前一亮
老料垛的侧旁，单独码放着一排整整齐齐的犀牛角。
五十根犀牛角，根根挺拔笔直，静静躺在阳光之下。
和身后暗沉干涩的老犀牛角形成天壤之别。
这是刚切割的新鲜活取犀角，每一根都通透油润，角质紧实细密，流淌着天然的红棕丝纹。
没有裂纹、没有空心、没有霉斑、没有一点点瑕疵，切口平整光滑，根部底盘宽厚顶尖圆润完美。
而且每一根都接近两米五的长度。
市面犀角能有一米五已是大料，两米便可称珍品，而眼前这五十根，清一色两米五顶级长角以上的犀角，粗壮匀称、绝对是百年难遇的顶尖整料，随便拎出一根，都足以成为上海洋行镇店之宝！
军火贩子皮埃尔激动的抱起一根犀牛角，满眼都是极致的亢奋。
“我的天……上帝啊！这才是真正的顶级犀牛角！！
这油性、这通透度紧实度，这光泽天呀！太美了！
这里整整有五十根！清一色完美大料！
在欧洲，贵族收藏家绝对愿意为一根这种顶级犀角砸重金！
一根就能换一把最先进的马克沁机枪！五十根堆在一起……这已经不是财富，这是足以垄断整个欧美犀角市场的牛逼实力！”
皮埃尔激动狂热的胡言乱语！
公爵也蹲下身子，看着如此粗长的犀牛角说道：每一根都是一尊顶级巨型犀角杯！
整料立雕摆件，是王室贵族抢破头的好东西！
一旁的洋行大班麦凯，此刻也彻底无语了。
以他锐利专业的眼光，每一根犀牛角都是难以得到的好宝贝。
喃喃自语：“太规整了……太完美了。
我做洋行二十多年，从未见过如此统一、品相如此完美的一批犀牛角。
这里每一根犀牛角价值至少3500两白银！
若是精加工做成摆件，京城王府、欧洲宫廷，单根售价7000两也有人抢！
张大毛看着三人还沉浸在五十根顶级新犀角的极致震撼里？
笑着说道：后面还有五十根独角鲸的长牙呢！
皮埃尔一听还有50根独角鲸长牙，起身快步冲上前，在哪里？在哪里？声音彻底发颤？
就看见前面的地上，一溜像鱼竿一样铺了一地！
皮埃尔嘴里喃喃道：“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包括公爵在内，任何人一辈子也没有见过50根独角鲸长牙摆在一块的！
见过的独角鲸长牙的人都是寥寥无几，此刻看着成排长牙，满眼都是震惊！
麦凯心里一个劲的oh my god. oh my god.！就是最顶级商行，一年能收两三根两米的独角鲸牙，已经是天大的运气！
两米五的长牙，三五年都未必出一根！
这里……整整五十根！摆成一排！
要知道独角鲸可不是随处可见的大白菜！独角鲸生活在深海，在北极圈附近活动！
想猎杀独角鲸得到长牙是非常困难的事情！
而且每一头独角鲸族群几十头，雌性几乎不长长牙。小的独角鲸不论公的还是母的都不长，只有到了成年雄性的才会长牙！
这也导致了，独角鲸牙齿的珍贵！
而且在大海里的独角鲸最长的牙齿也不过1.8米！
像张大毛拿出来2.5米的独角鲸牙齿，那是因为他们生长在张大毛的空间里！
皮埃尔拿着一根两米五的超长鲸牙，就像绷着步枪带刺刀一样！
眼神狂热到极致道：“我实话实说！犀角是暴利，可是这独角鲸的牙齿，那绝对是超级暴利奢侈品！
一根两米五的顶级长牙，伦敦拍卖行随便拍也的5000英镑起步！
五十根全部出手，光是英镑就将近二十五万英镑！折合白银最少150万两白银！
麦凯这位上海洋行经理，对于皮埃尔说的话也是极力赞同。
公爵笑眯眯的看着张大毛，给张大毛看的头皮发麻，心里想着，这个老丈人有什么毛病，这样看着我真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马上走到公爵身边小声说道：公爵大人等你回英国的时候我一定送你一根！
公爵哈哈大笑，怕不怕张大毛的肩膀！
张大毛也呵呵的笑道：公爵大人你看旁边还有一些珍珠，也可以看看！
公爵跟着张大毛来到前面，这里一溜放了十个大木桶，木桶里装着白色的珍珠、金珍珠、粉玫瑰珍珠、深海黑珍珠装得一桶桶的装得满满的。
公爵抓了一把说道这些珍珠都是一厘米以下的，个头不算大，没有那种孤品巨型宝珠的惊艳感，好在圆润、光亮、瑕疵极少，成色均匀！
单看一颗，只是普通上等海水珠，算不上稀世珍宝。
但贵在多、品质还不错。
张大毛笑着说道：嗯！每桶大约两百斤左右，十桶大概有两千斤珍珠吧！
洋行大班麦凯，也跟了过来，看着这么多的珍珠，有些眼热！
要知道普通白色的一颗一厘米的珍珠
粉淡水珠：4–7两
国产白南珠：8–15两
东洋白海水珠：18–30两
南洋浅金珠：12–22两 / 浓金珠30–50两
天然黑珍珠：25–100两（视晕彩纯度）
这一桶接近两百斤的珍珠价格大约在150万两白银！
虽然这些珍珠单价都不是很贵但是它多呀！10桶珍珠最少价值一千五百万两白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