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中间有一栋小楼,陈峰看着这楼可有年月了,但印象里又想不起来皖淮哪里有这栋楼。
“请跟我来吧!”带头的男人招呼了一声,带着陈峰和沈知义往小楼二层走去。
上了二层,几人走到一个房间边上,里面正好出来一个人,手里拿着香烟,看见陈峰几人后打量了一下,然后跟带头的男人耳语了几句。
“搞什么?怎么多带回来一个?”
“他自己跟上来的,侦查能力特别强,得查一下,确认没问题才行。”带头的男人脸上露出尴尬之色,出去执行任务,带回来的人数却多了一个,这事说出去够同事笑挺长时间的了。
“还有这种事情?”男人露出讶色,看了眼沈知义,然后忍不住愣了一下,下意识道:“小沈?”
“老班长?”沈知义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男人,也是一脸惊喜“老班长,你怎么在这啊!我好长时间没见你,想死你了。”
沈知义撞开身前的人,上去一把握住男人的手,还扭头跟陈峰道:“峰哥,这是我老班长,魏东,都是熟人,没事的。”
魏东被沈知义气死了,一巴掌拍在沈知义后脑勺上“你是不是傻?我这工作呢,非得让我回避你才开心是吧?”
沈知义讪笑一声,然后小声道:“老班长,之前不是说你退伍了吗?怎么你在这啊?”
“退伍也得工作啊!倒是你小子,我可听说了,你小子后面闹出不小的动静,人差点给你剁了。”魏东乐道。
沈知义却不屑的道:“我没剁了他们,就算是有组织纪律性了,一群渣滓,本来该弄死他们的。”
魏东满眼是对沈知义的喜爱,点了点头“虽然莽了点,但这事你做的对。”说罢对待陈峰他们来的男人道:“这是沈知义,小沈,我以前手下的兵,你们被他盯上,跑不掉是正常的,这小子不管放哪,都是个兵王,还是水平最高的那一拨。”
陈峰在旁看的目瞪口呆,没想到小沈人脉这么广,在这种地方,居然还能遇到熟人。
魏东又看了眼陈峰,然后推开房间大门,示意道:“人交给我吧!你们可以先去休息了。”
几个人把陈峰和沈知义交给魏东,然后就走了,魏东则带着陈峰二人进入房间,房间里除了魏东之外还有两个人,似乎都是在等待陈峰的。
“陈峰同志,请坐吧!”其中一人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陈峰坐下,结果看见沈知义,疑惑道:“没说要审两个啊!”
魏东笑了“送的,先审陈峰同志。”
陈峰坐下,魏东率先开口,笑呵呵的还给陈峰递了根烟“陈峰同志,不好意思,现在把你带过来问询。”
陈峰摇头“没事,配合组织上的工作,本来就是应当应份的事情。”
“陈峰同志有这个觉悟就好。”魏东开门见山“先请问一下,你跟吴家是什么关系?”
“关系?”陈峰想了一下“我管吴文华叫姐夫,我们两家是亲家,另外吴文华是皖淮矿大矿长,我是总工程师。”
“哦?那我们能不能理解为,吴文华任人唯亲,把你调到身边,委以重任?”魏东身边,一个女人忽然开口给陈峰做套。
陈峰瞅了一眼这女人,然后缓声摇头“不能吧!我跟吴文华认识的时候,甚至调过来皖淮矿的时候,他跟我姐还不认识呢,再说了,什么叫任人唯亲,你们可以去皖淮矿打听,如果不让我干,再换一个人上来,工人们服不服?”
“但是我们调查了你的档案,你原本只是皖淮机械厂的一名技术员,短短两年时间,从一个普通科员,到现在副处级干部的身份,你这往上升的速度,是不是太吓人了一点,没有道理可言。”
陈峰乐呵呵的摇头“你这话不对,我能升上来,和吴文华没关系,而是跟我做的事情有关系,我给皖淮矿,给工业部立下的功劳,一个副处级都不给我,你问问领导自己同意吗?就这还压着我的晋升速度呢。”
陈峰开始给几人掰扯“当初我在皖淮机械厂的时候,皖淮矿需要一种新设备,给煤矿搞技术核心,我连着做了化学生氧自救器和机械和电气保护,你们打听打听,其中化学生氧自救器,现在已经在全国范围内,对危重,有毒有害行业进行了普及。”
“而机械和电气保护系统,大了我不敢说,整个徽省境内,各大煤矿都在用,而且使用后降低了机械,电气设备的故障率,增加了煤矿的生产时间,这些都是有数据,有工人口碑的,我凭这些升个科级干部不过分吧?”
几人微微点头,陈峰继续道:“后来工业部搞技术培训,我因为之前的发明,被邀请成为讲师,在授课期间,又遇到了国家煤矿事故,并且向上递交了救援方案,使数百人免于原本可能发生的事故危害,这种功劳,我升个副处不应该吗?”
几人面面相觑,实际上陈峰说的这些,他们资料上都有,问询只不过想通过语言,打破陈峰的防御,让他吐点真话。
但没想到,陈峰不说则已,一说就停不下来,就刚才这些功劳,换一个人,熬上几年,别说副处级了,正处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这个……陈峰同志的科研能力,我们也都知道,听说过你的事迹,没人能抹杀你在这方面的贡献。”魏东赶紧打断陈峰的话,不然再让陈峰说下去,说不定几人还欠陈峰一个正处了。
陈峰笑眯眯的道:“我这个人,凭本事吃饭,凭本事一步步爬上来的,所以听到别人说我上来的有问题,就容易激动,各位见谅。”
魏东笑了笑,看了眼面前的资料,然后又道:“你跟吴文华认识有两年时间了,这期间你们接触期间,有发现吴文华有什么特别的行为吗?”
“比如呢?”陈峰反问。
“比如……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殊的人?”女人忽然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