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大白天的，我妈还醒着呢！”刘凤珠正在炕上叠衣服，黄毛又不老实起来，她连忙制止，可不能让妈知道了。
黄毛笑她傻，“你妈早就知道了，你以为晚上我们那么大的动静，她能睡得着？”
本以为这个小丫头有多矜持，没想到第二天就被她拿下了，还被他哄得把他带回了家，连租房的钱都省下了。
晚上他和她干那事，她妈就在隔壁，他故意让她发出声音……真是太他妈刺激了！
“啊？”刘凤珠惊了一跳，看向帘子后面，“不会吧？”
“怎么不会？你叫那么大声，别说你妈，你家邻居都听得到。”黄毛坏笑捏了她一下。
刘凤珠忍不住叫了一声，怕人听到，赶紧捂住了嘴，瞪向黄毛。
“怕什么，我们是对象，干啥都行，再说了，你妈又不能说话不能动，就算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黄毛哄道。
刘凤珠一想也是，妈啥也做不了，跟不存在一样，确实用不着担心。
“宝贝，我饿了。”黄毛凑过去，就势扑倒，没一会儿，就传出各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沈秋云歪在炕上，一边淌口水一边流眼泪，她的儿子没了，唯一的姑娘竟然小小年纪就和黄毛搞在了一起。
姑娘才十四啊，身板都还没长齐，咋就和男人睡了，她是造了什么孽，为什么要让她知道这样的事情？她要是能动，恨不得戳瞎自己的眼睛！捅穿自己的耳膜！！甚至掐死自己！！！
沈家人进了家属楼，立即收获无数嘲讽的眼神，一家子莫名其妙。等上了楼，和沈秋云住同一层楼的邻居看到他们，更是小声议论着什么，眼神里也全是嘲讽和蔑视。
一家子更懵了，带着满腹地疑惑敲响了沈秋云家的门，“秋云，凤珠，开门，我们来了。”
沈秋云听到是爸妈来了，哭得更厉害了，但她动不了也发不出声，只能干着急。
刘凤珠和黄毛正在炕上做负距离运动，吓得心怦怦直跳，“我姥爷他们来了，怎么办呀？”
“别急，就说我是你学长，帮你补习功课的。”黄毛快速穿好衣服。
刘凤珠慌乱穿好衣服，又收拾了下一炕，这才故作镇定地打开了门，不自然喊道：“姥姥姥爷，舅舅舅妈，你们咋来了？”
“来看看你和你妈，咋这么久才开门，在干嘛呢？”沈老太一边问一边进屋。
刘凤珠跟进去，吞吐道：“我、我学习呢。”
“咋有男同志，这是谁啊？”沈秋田看到了黄毛。
刘凤珠慌得一批，黄毛赶紧答道：“我是刘凤珠同学的学长，她请我过来帮她补习功课。”
“补课大白天要关着门吗？”沈秋田不太信，觉得这人不像是成绩好的，看那头黄毛就不像是好人。
沈老头和沈老太去看沈秋云，见她哭得直抽抽，以为她是想他们了，沈老太哄道：“哭啥，这么大个人了，我们不是来了吗？给你带了些吃的用的，咋感觉你瘦了不少？老头子，你看是不是瘦了？”
“是瘦了，眼睛都凹进去了。”沈老头点点头。
冯桂香就问凤珠，“你妈是吃不下东西吗？”
“吃、吃得下。”刘凤珠不敢看舅妈，低着头答道。
冯桂香拧眉，这孩子咋怪怪的？还有，屋里咋一股子怪味儿？
她四下嗅了嗅，凑到沈秋云身边，发现味道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翻过身一看，吓了一跳，“凤珠，你妈身上咋都烂了？你是咋照顾你妈的？”
“啊？我、我……”刘凤珠心虚不已，她已经很多天没给妈翻身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这回事。
黄毛眼珠转了转，忙解释，“凤珠太小了，翻不动大娘，所以才请我过来帮忙的，刚刚我们就打算给大娘翻身，你们就来了。”
“这样？”冯桂香半信半疑，赶紧和沈老太一块给沈秋云翻过来，换下脏衣服，上药。
一通忙活下来，出了一身汗，沈老太叹气道：“确实为难凤珠了……”
“要不，咱出钱给二妹请个护工照顾吧！”冯桂香生怕婆婆把小姑子接回家去住，赶紧抢先道。
沈老太点点头，“也行，凤珠要上学，不能天天照顾，请个人更稳妥。”
冯桂香暗松了口气，看向沈秋云奇怪问：“二妹咋还哭呢？”
“估计是咱们太久没来看她，心里委屈。”沈老太坐下来，哄道：“你也别委屈，左右是你自己选的路，咋样都要走下去。”
沈秋云……她不想走下去了，她想死，谁来给她个痛快吧！
“爸，二妹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要不您就帮她治治吧。”沈秋田还是不忍心看自己的亲妹妹过成这样。
二妹的病不是没得治，当初大姐夫瘫痪，就是爸治好的，二妹的病更好治，用针灸刺激穴位，花个一年半载的时间就差不多了。
爸就是太气二妹了，当初那么劝二妹都不肯离婚，非得把自己下半生搭进去，所以就没管她。
可如今，二妹也受到教训了，总归是一家子骨肉，哪能真眼睁睁看着她拖死啊？
沈老头叹息一声，正要出声，视线扫到黄毛掐了外孙女的屁股一下，顿时立起眼睛，“你干什么？青天白日的，耍流氓！”
“没有，我没有。”黄毛否认。
沈老头说：“我亲眼看见你占我家凤珠便宜，凤珠，你说，他是不是耍流氓了？”
“没、没啊。”刘凤珠心里怕得要死，让他别乱来，不听，这下好了，被姥爷看到了！
沈老太在屋里听到了，打开门出来问：“什么耍流氓？”
“妈，爸看到这小子对凤珠耍流氓。”沈秋田气愤说。
沈老太沉了脸，去拉凤珠，无意中看到凤珠身上有几处红印，惊问：“你身上是什么？咋弄的？”
“没、没什么！”刘凤珠赶紧躲开，脸上全是慌乱。
冯桂香见那红印像是做那种事留下的，心中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看着黄毛惊道：“不会是这小子干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