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警戒线,
发现椿就坐在石凳等着他,
无语。
他换了个方向,
可是椿看到他后追了过来。
“你有完没完?”
“跟我比试。”
“不比。”
“你怎么样才愿意跟我比?”
“怎么样都不比。”
“江远,你如果能赢我,我可以当你女朋友。”
椿咬着牙说出这句话,
只要能比试,
只要能比桃谷捷足先登,
她就有办法让江远臣服于她。
怎奈江远不屑,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没,兴,趣,现在,请你让开。”
椿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可是道川千金大小姐,
相貌数一数二的美女,
而且还是空手道八段高手,
给你当女朋友你居然拒绝?!
简直可恶至极!
这是完全不把她放在眼里。
江远无视椿,
大步走开,
林雨墨这时候也过来找他,
和苏晓檬一左一右挽着他手臂,
瞥了一眼椿,非常无语。
“又是这个家伙,真是阴魂不散。”
“卡嗦,居然敢无视我。”
椿玉拳紧握,咬牙切齿,
银白色的马尾在风中凌乱。
她刚追了两步,
一个阴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道川椿,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椿回头,
看到松山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不远处,
脸上挂着讥讽和妒忌,眼神阴鸷得像条毒蛇,
顿时秀眉紧蹙,
“松山?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我本来是来找江远的。”
松山嘴角歪起一抹冷笑,眼神阴狠,
“不过,却让我意外看到一些事,堂堂道川会的大小姐,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追着一个华夏只拿猪求合体。”
椿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八嘎,松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松山戏谑,
“嗦嘎,来了华夏,巾花国语都听不懂了?”
“还是说,你在华夏待了几天,连自己是什么人都忘了。”
松山走上前两步,
眯着眼睛在椿身上肆无忌惮,
语气愈发刻薄,
“道川椿,你可是道川会的千金,我们大巾花帝国的女人。可是,现在的你,居然像条狗一样追着一个华夏只拿猪,还恬不知耻地要当人家女朋友,你就不怕丢尽你们道川家的脸吗?你这是叛国!”
“松山,你嘴巴给本小姐放干净点!”
椿怒火中烧,拳头捏得咔咔响。
“哈哈哈!我说错了吗?”
松山仰头大笑,
眼神满是恶毒,
“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为了一个华夏只拿猪低声下气,跟条狗有什么区别?嗦嘎,我忘了,你本来就是一条狗,之前疯狂舔我,被我摒弃后,又来舔这个江远。”
“啊,可惜啊可惜,人家连看都不看你一眼,给人家当狗怕都不要你吧?”
“八嘎呀路!你找死!”
椿想要动手,
但松山背后突然走出两个男子,脸色阴冷,目光犀利,
她睁大眼睛大惊,
“两个中忍,怎么,你想在这对我动手吗?”
“这到不会,他们只是来保护我的安全的。他们可是职业杀手,你那空手道可不够看哦?椿,你该不会恼羞成怒了吧?”
松山眯起眼睛,语气更加恶毒,
“你以为你是谁?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一条母狗罢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对桃谷的嫉妒吗?”
“从小到大,你什么都想跟桃谷比,可你哪一样比得过她?”
“桃谷不要的东西你捡,桃谷不喜欢的男人你追,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椿的脸色由青转白,再由白转红,双眼喷出怒火。
“松山,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一个十级也配来教训我?”
椿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反击,
“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疯田副总裁吗?佐藤欠被打残,武馆被收回,你在所有人面前丢尽了脸,现在跑到我面前来撒野?你不过是个失败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江远都比你好一万倍!”
“你说什么!江远他一个只拿猪怎么能跟我比!”
松山咬牙切齿,表情扭曲。
椿毫不退让,下巴昂起,更加戏谑,
“我说,你是废物,垃圾,丢到蛆堆里面也是最无能的那个!”
“还有,我追谁是我的自由,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我们大巾花帝国的女人只喜欢强者,我就是喜欢江远怎么了?他比你帅,比你能打,比你有钱,更比你像个男人!”
“你呢?你除了会耍阴招使手段,还会什么?难怪连桃谷都唾弃你,喜欢江远,你说你还有什么可以炫耀的?”
松山的脸色变得铁青,额头青筋暴起。
“道川椿,你找死!”
“怎么,是你想动手?还是这两个中忍?”
椿摆出起手势,
“如果是你要跟本小姐比的话,本小姐估计还敬你有几分胆识,但现在本小姐我,可是迫不及待的要打断你腿哦,你敢上吗?”
“至于这两个中忍,别忘了,这里是华夏,而且是大白天,本小姐倒要讨教一下忍者的实力。”
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仿佛凝固。
椿突然愣了一下,
连忙四处观望,
发现江远早就不见人影了,
随后咬牙切齿,
“八嘎!都怪松山你个废物坏了本小姐的事!”
说完怒气冲冲走人,
松山留在原地嘴角不断抽搐,双眼点燃的愤怒,
“道川椿,你个见货,我得不到你,也不会让那个江远轻易得到,我要毁了你,让你成为万人占的热兵器!”
他拿出手机拨出去,
“么西么西,我是冈本零二。”
“零二君,别来无恙,我是松山。”
“嗦嘎,松山君斯噶?找我有什么事?我们,好像是敌人关系吧?”
“没错,虽然我们是敌人关系,但只要有共同敌人,我们也可能成为朋友,对不对?”
“共同敌人?”
“系,江远,一个华夏人,椿现在正在追求他,你们山口组不是要铲除道川会吗?椿现在孤身在华夏,正是好机会。”
“哟西,这个江远我知道,他是我们大巾花帝国的敌人。正好我本人现在也在华夏,椿在国小的时候可是逼我吃过马桶水,我到现在还记得这笔账。”
“南呢?还有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