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 ,把放假的消息传出去。”
“谁要是胡思乱想的话,让他们一起南下, 看看战场…”
君舒柔就不信了,她这话一出,哪个大臣还敢有话说。
“姐姐,还是你厉害。”
“都听你的,咱们现在赶紧上去,让人去通知那些官员。”
虽然,君星野觉得他们俩当皇帝像过家家似的,。
但一想,当那么命苦的牛马,为何不能给自己找点乐子,全听君舒柔的。
再说了,这皇宫内有他们父皇的人,自会帮他们把那些问题给解决了。
两个孩子让苏有财颁发休沐五天的圣旨下去之后,带着公孙离经悄悄的离开皇宫,朝南营出发。
“哎哟,我的小祖宗呀, 你们去哪了?”
苏有财把圣旨颁发下去之后, 正想回来汇报大臣们的反应,结果, 看到空空如也的皇宫,吓得直接他瘫坐在地上。
“来人,快来人, 都给咱家去找,一定要把两位小陛下给找出来。”反应过来, 就想跑出去喊人。
这一刻,苏有财非常的怀念给君傲天和君沐宸当内监总管的时候, 那时候,除了要陪君傲天和君沐宸他们熬夜之外,也不用过得这么提心吊胆。
“公公,两位陛下已经出发去发南营、东营两位陛下还说了宫内的事情,让公公帮忙遮掩些。”
就在苏有财准备召唤宫内巡逻的御林军去寻找君舒柔和君星野的时候,暗卫下来了,把君舒柔的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苏有财。
“哇~,太上皇呀,你也带老奴去西辽吧!”
“老奴实在管不住两个小殿下呀!”
苏有财听见暗卫的话,整个人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突然‘哇’的一声哭了出来,难过的拍着自己的大腿,嘴里还喊着君沐宸,把站在旁边的暗卫给吓了一跳。
“公公,皇上离开之前,说两位小陛下很有主见,不会做什么过分的事情,要是想做什么,公公帮忙遮掩一二。”
暗卫看苏有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就觉得很同情苏有财, 再次君沐宸的话搬出来。
“呜呜…,我命苦呀,好不容易熬上了内监总管,却遇上君家一个比一个不靠谱的皇帝…”苏有财听见暗卫的话 ,再也忍不住,使劲的朝暗卫倒苦水。
“……”暗卫小哥听见苏有才这大逆不道的话,迅速逃离,远离苏有财。
他只是暗卫,非议皇家,就算有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呀!
“哼!胆小鬼!”苏有财看倾诉的对象都跑了,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屁股 ,转身回到御书房。
此后,每一天,他早早地来到御书房,很晚才离开御书房,营造出君舒柔和君星野在御书房批阅奏折的感觉。
让那些进宫想试探君舒柔和君星野是否还在宫中的官员,都看不出什么端倪,无功而返。
“哎,其实,两个小陛下出宫也有好处!”
之前还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苏有财,此刻正躺在自己给自己找来的席子上面,悠哉悠哉的吃着水果,满意的哼道。
而此时,应该在皇宫里的君舒柔和君星野两人,正站在东营阵营外,看着已经整装待发的将士们,立马小跑了进去。
“哎哎,这是谁家的孩子呀?这是军营不是闹着玩的,赶紧回家去!”
东营守营将士,没看到军书柔和君心也风一般的钻进营内, 举着长矛枪就追了上来。
“花叔叔,我们也要去。”君舒柔和君星野两孩子完全不顾身后那位将士的喊声,迅速在东营内窜动了起来。
看到站在将士面前的将士,两人立马跑了上去,站在花无忧跟前说道。
“叩见舒柔陛下,星野陛下。”花无忧在看到君舒柔和君星野俩孩子突然出现在面前,吓得面容失色,迅速跪了下去。
“参见舒柔陛下,参见星野陛下。”底下的将士们听见花无忧的声音,迅速朝君舒柔和君星野拜了下去。
在后面追着君舒柔和君星野喊的那位将士呆愣了片刻,也放下手中的长矛,朝君舒柔和君星野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各位将士们,辛苦了!”
“都起来吧!”
君舒柔和君星野这俩孩子,一岁多的时候就跟沈千鸾上了战场,现如今已经三岁,看到几十万将士朝他们跪拜了下去,完全不怯场 ,反而浑身散发着帝王的威严,让众位将士起身。
“谢两位陛下。”众位将士们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他们西陵的小皇帝,个个都瞪大眼珠子打量君舒柔和君星野。
君舒柔和君星野老神在在的双手背在身后,让众位将士打量。
“放肆,谁让你们如此大胆的直视天颜。”东营的将军方卓然看到将士们直勾勾的打量君舒柔和君星野,立马呵斥了起来。
“这也不能怪将士们呀?谁家好人的孩子会跑到战场这里来。”东营的副将听见方卓然的话,小声的嘟囔。
“你叫什么名字?”君舒柔看对方对她跟君星野的敌意这么大,直接指着樊胜问道。
“回陛下的话,微臣叫樊胜!”樊胜看君舒柔在指他,嘴角一撇,语气不算恭谨的回答。
“来人,把这人拿下, 此人是东陵国藏在我们军营的奸细。”君舒柔也不客气,直接让人抓樊胜。
“陛下,就算你是皇上,你也不能胡乱的抓人,凡事讲究证据。”
樊胜就知道君舒柔是要拿他来立威,但他可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直接在大庭广众之下,嚷嚷了出来。
“舒柔陛下,这小子嘴巴是欠了些,但人是好的,还请…”方卓然也没次想到, 君舒柔说抓人就抓人,瞪了一眼不安分的樊胜,立马为樊胜求情。
“方将军 ,你这是在为他求情?”
“朕要是能搜出证据, 你该如何四处, 你让朕该如何处置你?”
既然觉得她德不配位,那她就杀鸡敬猴,让众人服气,恰巧樊胜冲出来 ,那就不要怪她拿他当那只鸡来宰了。
“你快点起来,舒柔陛下能这么肯定,一定是掌握了十足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