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快睁眼看看外婆。”
“长得可太像阿燊小时候了,太可爱了。”
“哈哈哈,我都当外公了。”
深夜,虞疏醒来时耳边传来逗弄孩子的声音。潘蔚正坐在床边削水果,见她醒了忙笑道:“儿媳妇醒了,恭喜恭喜,你为秦家生了对龙凤胎,辛苦了疏疏。”
虞疏:“?”
龙凤胎?
为什么她意识模糊时,听见是男孩,不是两个男孩吗?
秦燊正感谢风禅子来得及时,见虞疏醒了,立马把吸管凑过去喂她喝水,温声道:“不要动,先喝点水。”
刚从鬼门关游了一圈,她现在虚弱着呢。
虞疏喝了口温水,舒服多了,她看着秦燊问道:“还有个孩子呢?”
秦燊笑着摸了摸她脑袋:“很健康很安全,只是妹妹有点虚弱要住几天保温箱。”
虞疏点头:“扶我起来,我想看看孩子。”
白倪抱着襁褓中的孩子凑在虞疏面前开心道:“异卵双胞胎,哥哥眼睛像你,都遗传了你水蓝色的眼睛,妹妹长了和爸爸一样的桃花眼,长得可好看了。”
虞疏一见孩子眉头深深蹙起:“这叫好看?”
“丑死了。”
皮肤又红又皱一点都不像自己和秦燊,她要死要活就生了这么个玩意儿?
孩子似乎感觉到了妈妈的嫌弃,“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白倪连忙抱着孩子温柔哄着:“宝宝乖,妈妈开玩笑的,我们长得好看着呢。”
虞霆感慨道:“这时间真是过得快啊,我们都当外公外婆了。”
虞疏揉揉太阳穴:“爷爷说我小时候可乖了,不哭不闹,八成是遗传你了。”
虞疏看向为自己换药瓶的秦燊,他勾勾唇:“嗯,疏疏说的对。”
虞疏挑眉,这男人居然不反驳她?
秦燊现在还在后怕,看着虞疏醒了心里的石头才落地,想到自己女儿差点没挺过来他又怪自己太大意了,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是两个孩子。
虞疏动了动,下腹就如撕裂一般,她也没有力气,只能半躺着看他们逗弄孩子,心里很是开心。
除了还在国外的秦之泽,虞老爷子和秦老爷子更是第二天一大早就来了。
秦燊喂虞疏吃着流食,风禅子走过来,递了两个龙凤长命锁给虞疏:“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好在大的小的都没事了,这是咱祖传的老古董了,刚好就当是太师父给两个孩子的见面礼。”
虞疏接过又递给秦燊给孩子戴上,看向老神棍:“又要去哪里?”
风禅子笑了笑:“自然是云游四海,道山风衍管得很好,想迁回华夏就迁回来吧,为师就看哪里风景灵气好,我就在哪里。”
“保重。”
虞疏淡淡出声,目送风禅子离开,潘蔚感叹:“我是无神论者,也不得不说这风大师当真仙人也啊。”
“他居然是算到疏疏有危险,特意赶来救人的,真的太神奇了。”
虞疏:“……”
完了,又忽悠了一个。
一周后,虞疏总算活过来了,陆陆续续有亲戚朋友来探视她,白倪潘蔚也守着她,病房里每天都很热闹。
秦之泽回来看到孩子,严峻的脸上也是笑意不减。
秦燊怕他们影响虞疏休养,又刚好多了一个孩子,他打发潘蔚夫妇和白倪夫妇去买孩子需要的东西,其他客人概不接待。
他则放下手里的工作一直在医院陪着虞疏,时不时看看女儿的情况。
每个人的生活都上了正轨,苏糖梨在准备毕业论文,莫风染生了孩子也重新回京大上学了,今天顺路来看虞疏。
莫风染抱着虞疏白白嫩嫩的儿子喜欢得不得了:“疏姐你看,比年年乖多了,长大了一定迷死一众女孩子。”
年年是莫风染和席斯彦的儿子,也是白白嫩嫩的遗传了莫风染眼角的泪痣,但五官长得更像席斯彦,大名席莫霖,所以小名叫年年。
“嗯,是好看了一些。”
莫风染把孩子放在虞疏旁边,他就咧开嘴笑了笑,虞疏弯弯唇戳了戳他的脸:“小东西跟你爸一样。”
“什么跟我一样?”
秦燊抱着粉色襁褓中的婴儿走进病房,脸上的笑容像中了几百亿。
虞疏之前只看过女儿的照片,当时还嫌她丑,现在长开了却是个粉雕玉琢的瓷娃娃,可爱得很。
秦燊听说今天孩子能出保温箱早早就去守着了,现在更是抱着不肯撒手。
女儿除了有和虞疏一样的蓝眸,还有一对和虞疏一样的浅浅梨涡,笑起来甜得都要把人软化了,只是除了秦燊和虞疏谁抱都要哼两声,没儿子那么乖,吃了就睡谁都能抱上一抱。
秦燊夸女儿小小年纪就认得爸爸,因此更加稀罕女儿,即使儿子长得更像他也没见他看几眼。
因为要照顾两个孩子,虞疏又挑食,所以奶水并不够,每次秦燊都要先给妹妹吃饱了才轮到哥哥,以至于哥哥不够吃就吃奶粉或者其他特制母乳。
加上秦燊不想让虞疏太难受太辛苦,能喝奶粉都不想让她受半点苦,所以她也没喂过几次孩子,奶就没了。
莫风染逗着在婴儿床里的两个孩子问道:“孩子名字取好了吗?”
说到这个虞疏看向了为她削水果的秦燊,秦家和虞家都为孩子取了很多名字,但一直没定下来,她倒是没什么想法,叫啥都一样。
秦燊咬了一口苹果才递给虞疏道:“男孩叫秦随、秦便,女孩叫贝贝或者秦宝宝吧。”
虞疏吃着水果斜了他一眼:“……重女轻男也该有个度。”
没猜错的话,男孩是随便的意思,女孩是心肝宝贝和掌上明珠的意思吧。
秦燊摸摸鼻尖轻咳道:“谁让这臭小子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头。”
虞疏看了眼两个睡着的孩子轻声淡道:“呵,明明是你女儿用异能干扰了产检机器,做彩超的时候就喜欢躲在哥哥后面,生的时候还就是不出来,我儿子可比她乖多了。”
秦燊也不能反驳,只好为女儿说话:“女孩子嘛,难免会害羞一点,胆子小一点的。”
胆小?以后经常被学校传唤,以及小小年纪就离家远行……秦大总裁就不那么认为了。
虞疏轻嗤一声,懒得跟他说,她现在都能知道以后他有多宠女儿多放养儿子。
秦燊坐在旁边,指尖摸了摸熟睡的儿子:“臭小子,一来就夺走你妈妈的注意力。”
都害老婆对他有意见了。
纵使虞疏嘴上嫌弃孩子,但对他们的在乎不比自己少,怎么说都是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宝贝。
她连看两个孩子时,平静淡漠的眼里都会带着少有的温柔和一种别样的母性光芒。
秦燊手指在婴儿床边不规则的敲打着弯唇道:“这臭小子叫邑或桉吧,秦允桉,小名安安?如何?”
虞疏看向秦燊,秦燊淡淡道:“古来贤哲人畎亩策安危,龙飞虎变具元化,地辟天开允庆基,他只要安乐,允你喜乐就好。”
“但要木字桉。”
秦燊静静地看着虞疏,她的嘴角浮起浅笑,为什么是木字桉,是因为:蓝桉已遇释槐鸟,不爱万物唯爱你。
莫风染揶揄笑道:“啧啧,此心安处是吾乡,这还有点秀恩爱的意味啊。”
虞疏低喃:“邑也不错,秦允邑,金千斤邑万家,‘安’有生生不息、平安的寓意,都可以,女儿呢?”
秦燊有种想翻字典的冲动,女儿肯定不能随便取个名字就打发了。
想到在手术室她刚出生就已接近死亡,忽地一声啼哭唤醒了他,以及第一次抱她的感觉……秦燊笑着道:“秦允恩,上天恩赐给我们的宝贝,女儿又是爸爸的小棉袄,抱起来又软又乖,小名叫绵绵或者软软吧。”
虞疏无语,都是亲生的,同一天生的这心也太偏了吧,儿子就不是上天的恩赐吗?
最终,儿子名叫秦允邑,小名桉桉,小小名叫秦随便,女儿叫秦允恩,小名软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