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买什么都是白搭的,她有想吃的心,却没有能吃的身体,头晕眩的时候,吃什么都想吐,最后只能喝几口灵汤,还是边干呕边咽下去那种。
床头柜里的手机传出闻京墨那好笑的声音,“算了,吃不下就别吃了,你现在在聚灵阵里,而且还会定时打营养液,不会饿的。
颜洛的病房外人不能进去,这些东西还是老师帮忙带进去的,聚灵阵的隔音又做得很好,想通话只能靠手机。
“我歇一歇再继续吃。”
“行,你歇着,还有东西想要的不,我傍晚时再过来看你。”
“不用了,这些东西我收回芥子袋里,想吃时拿出来吃就是,你回去修炼吧。”
明天就是练习赛,自己这种小病哪能耽误了笙墨队副队长兼主攻击手的闻京墨的修炼呢。
颜洛如今的情况是无法参加练习赛的,余幼笙那个弱鸡依然是起不了什么作用,笙墨队还是四个男生去打而已。
四个炼气期七阶,只要运气不差的话,胜算都很大,但是根据笙墨队的逆天衰运气,颜洛只能给与“呵呵”二字喽。
闻京墨离开后,没一会校长和老姚便来了,问她的情况的同时,再问问她知不知道是谁攻击她的,或者是什么东西攻击她的?
之前那个笙墨队的练习场所已经被封了,重新划了一个地方给笙墨队作为练习场所。
同一个地方,连续两次的魂力攻击,不得不防。学校甚至花了高价在外面请了特殊调查队的人过来追查魂力的走向,依然没有看出来这个地方有“凶手”。
可能看出来了,却说不出来,根据他们模拟魂力走向时,颜洛是作为终点来模拟的,有了终点,再来找寻起点。
经过仪器的密集搜索,他们得到了一个怪异的结论,起点居然有两个,一个是颜洛这个终点,一个是闻京墨那里。
起点跟终点不可能是叠加的,所以这个结论立马被否决。
再一个起点是闻京墨那里,因为当时两人就是围着一张圆桌在吃着饭,两人中间的距离仅有半条手臂长而已。
别问一张桌子就他们两个人,为何还能挨得这么近,问就是有人自己靠过来的。
如果终点在颜洛那时,起点在闻京墨那里,两人之间的直线距离算是很短的。按魂力的攻击距离来说,这点距离简直可以说没有距离。
别说是闻京墨了,就是一个中品炼丹师,在这点距离里,要想发动魂力攻击都是难上加难的事情,况且闻京墨的魂力几乎等于无。
查看过颜洛魂海的几位老师一致认为,闻京墨的魂力连颜洛的百分之一都没有,根本不可能攻击得了颜洛。
如果是颜洛发动攻击,那她最多就是魂力耗尽,不会魂海干枯。
检测出来的两条路线,一条是颜洛发出,颜洛接收。一条是闻京墨发出,颜洛接收。
两条路线都是不可能。
已经查了六天,依然一无所获,现在就想在当事人嘴里能得到一些线索。
颜洛说自己在跟闻京墨说着话,突然间脑海里一刺痛,然后就不醒人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更没看到什么“人”或“物”。
她总不能说是那树枝吸了她的精神力吧,要是说了出来,树枝必定不能在自己手上。
现在树枝在闻京墨那里,不知道对方有没有怀疑到树枝身上,哎呀,刚刚忘记问他了。
因为有了余幼笙这个“前车之鉴”,所以颜洛说不出什么来,校长和老姚都没有怀疑什么。
余幼笙当时的回答也是大脑很痛,她什么都不知道。
校长和老姚让她好好休息,然后离开了。
头晕晕的颜洛喝了几口灵汤,躺下来看天花板时,不知不觉间又睡了过去。
那安详的样子让再次过来看她的闻京墨以为中午时的买饭只是一场梦,她压根没有苏醒过来。
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无意识地把一只手掌从被子里伸了出来,白皙纤细的手垂在床沿边,闻京墨才松了一口气,的确是苏醒了,不是梦。
没想到她连老师给出的短则10天这个时限都不用,才六天就苏醒过来。
颜洛表示,错了,我昨日就醒了。
把一个饭盒交给了值班的老师,闻京墨就回去了。
第二天,颜洛依然是呆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时,其中一个老师端着一杯东西进来了,“来,把它喝掉。”
眼睛有重影,颜洛只能看到这是杯绿色的东西,闻着似乎没有味道,“这是什么?”
“能修复你的魂海的东西。”
颜洛顿了顿,现在小九不能帮她试毒啊,转而一想,要是想对她不利,不会选择在校医室这个地方,她要是有事,这里的人脱不了关系。
储物背包里的小九说道,“这个应该是他们说的魂参涏液,能修复你那快要破裂的魂海。”
这几天它都有用精神力来偷听这个校医室里的人说话,并没有人要密谋颜洛。
颜洛这才放心地拿了过来,闻着没有味道,抿了一口,整张脸都扭曲了,现在可以肯定不是毒药,没人下毒会下得如此明显的。
“呕......” 这个生理性的反应控制不住,正要吐出来时,耳边一个凉凉的声音说道,“这个好贵的,你宁愿喝慢一点都不能吐出来一滴。”
这可是千金难买的魂参涎液,知道对炼丹师和治愈师有多重要吗?现在给她一个魂力只有一点点的炼气期四阶的丫头喝,知足吧。
丁老师眼红地看着颜洛手上的那一杯东西,下意识地舔了舔唇,他也是个治愈师,自然是渴望魂参涎液的,只是自己负担不起一滴罢了。
不过这丫头的魂海是天生的还是修炼出来的?对于一个高中生且只有炼气期四阶的修为,她不应该有那种容量的魂海才对。
不是说颜洛的魂海很大,只是相对而言的,以她的年龄和修为,她的魂海不应该有这种“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