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华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您不知道,现在有很多像您一样的人,在网上分享自己的故事呢!”
更何况,老师傅的账号之所以这么受欢迎,完全是照相馆的功劳。
她第一次路过照相馆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剧组在这里故意搭的景点。
像这种复古的风格,最能吸引年轻人了。
江舒华和老师傅的关系变得越来越好,连带着陆景臣也常往这边跑,几个人倒是处得和亲戚一样。
之前顾燃在国外学习回来后,设计的艺术治疗评估工具,在试用的过程中大获好评。
不过,顾燃并没有骄傲自满,反而开始编写起了培训教材。
他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将自己设计的艺术评估工具,推广到更多的地方去。
这样,肯定就能够帮到更多的人。
就在顾燃开始潜心编写教材的时候,倒是又有人找了过来。
教育部的人听说了他的事迹,早就已经对他有了兴趣。
再加上他之前推出的几个艺术治疗活动,都获得了很好的反响。
要知道,顾燃现在的成就,可是很多上了年纪的老教授,都没办法做到的。
他们的理论可能比顾燃更加扎实一些,但问题是,他们获得的关注度,可能并没有顾燃这么高。
如此一来,教育部的人,就更想见见这位在国外深造回来的人才了。
在了解了顾燃的情况后,教育部的负责人,还是向顾燃发出了邀约。
他们现在,正准备开一个关于讨论学生心理健康的会议。
顾燃研究的东西,对他们的会议来说,有着相当重要的含义。
得到邀请后,顾燃显得很是意外。
不过在考虑过后,他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了解过这场会议的主题后,顾燃很快就写好了发言稿。
他还是有些不自信,在去参加会议之前,特意将发言稿的内容念给了沈嘉梦和季远听。
沈嘉梦听得一脸意外,“我觉得,你这篇发言稿写得很好,很有深度。”
更重要的是,顾燃的这篇发言稿,所有的内容都是自己写的,完全没有让别人帮忙。
季远也笑着开口:“是很不错,立意很有深度,你考虑的方面,同样很完善。”
得到了她们二人的夸赞后,顾燃脸上的自信就更多了。
到了会议上的时候,他已经完全没有了胆怯,对着前来参会的人侃侃而谈。
“我觉得,我们可以用画画、音乐这类艺术形式,来辅助评估孩子们的心理状态……”
顾燃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睛甚至都在放光。
让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喜欢自己研究的东西。
而顾燃在会议上提出的理论,传出去后,在心理健康界引起了轩然大波。
很多专门研究这一方面理论的人,都没想过,竟然还可以从顾燃思考的这个方向来进行研究。
有些人之前听说过顾燃的名声,还以为他不过就是仗着一张脸好看,才会吸引这么多人关注。
但是这次会议上,深入了解了他的研究内容后,他们最终还是对这个年轻人刮目相看。
很快,顾燃就受到了专家小组的邀请,想和他一起研究这个项目。
另一边,季远在翻看顾婉仪留下来的笔记的时候,意外发现,在她们二人还没有相识的时候,顾婉仪竟然就写过和顾燃类似的想法。
笔记里面,顾婉仪提到,要用艺术来治愈人心。
这个提议,竟然和顾燃提出来的东西,有异曲同工的作用。
季远对着笔记怀念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掏出手机,将这一页拍给了顾燃看。
【你和你的母亲,真的很像】
明明,顾婉仪在生下顾燃后,就没和他见过面,甚至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但他们母子二人,在某些方面的想法,还是惊人的相似。
或许,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在看见季远发过来的消息后,顾燃先是内疚了一瞬。
他始终都觉得,他的存在,对于季远来说是一种伤害。
好在,周围都是爱他的家人,所以他才没有衍生出更加极端的想法来。
顾燃在向季远表达了谢意后,还是将这张图片下载了下来,保存在了手机里面。
这让他觉得,他在这个世界上,和母亲又多了一些联系。
……
另一边,秦父退居二线这么久,其实也到了退休的时候。
他索性决定,趁着这个机会,准备将自己手中所有的权力,都交给秦苒。
在交接仪式上,秦父当着所有员工的面,将自己手中代表权力和地位的公司印章,交给了秦苒。
“以后,整个集团的责任,就都要扛在你的肩膀上了,你可不能太过专断独行,一定要记得,集团里面的所有人都是……”
秦父拉着秦苒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全都是希望她能好好管理集团的意思。
秦苒虽然面上不显,但实际上早就红了眼眶。
晚上回到家里的时候,父女二人又在一起促膝长谈。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没接手公司,但那个时候,我自以为什么都懂,不肯听那些老前辈的话,不知道多走了多少弯路。”
秦父叹了口气,不知道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还是想多教一教女儿,干脆开始说起了自己过去的事情。
“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要对你那么严厉吗?”
秦苒摇了摇头,这个问题,她之前一直都想问父亲,但又怕得到的答案让自己伤心。
看着她脸上的疑惑,秦父忍不住叹了口气,“其实,我又何尝不想对你宽容一些呢?但是你的性子,和我年轻时候的样子实在是太像了。”
“我怕,我要是不对你要求严一些,你会和我年轻时一样,因为这样的性格,而吃尽苦头。”
秦父缓缓地说着自己这些年来积攒的经验,他语气和蔼,也没再像之前那样,动不动就进行说教。
秦苒在一旁听得很认真,时不时还掏出本子,把父亲说的一些话都记了下来。
这些东西对于未来的她来说,很有可能哪天就能派上用场。
更何况在这样的谈话中,父女二人的距离,在无限地拉近,最后一丝隔阂也消散在了无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