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年现在的实力还不到一流之列,但他有一个小秘术,在开了秘术的情况下,肯定是可以和一流高手碰一碰的。
赵瑾年也不着急,慢慢品味美餐,这一吃就吃了足足一小时,王卓的师父也没来找麻烦,想来是怕了。
没办法,谁叫赵瑾年在电话里这么狂,谁不怕?
吃饱喝足的赵瑾年心满意足的打了一个嗝,擦了擦嘴上的油,打算去嘘嘘。
他到了卫生间放水,水放到一半,就走进来两个老头,面色不善的看着自己。
赵瑾年心中咯噔一下,意识到来者不善,因为他已经感受到这两人身上恐怖的气息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一个羊胡子老头指着赵瑾年问旁边的老头,“他就是赵瑾年?”
“对,就是他。”另外一个老头连忙说道。
而赵瑾年听到那老头的声音眼皮一跳,这就是刚刚电话里王卓的师父的声音。
赵瑾年赶紧提上裤子,准备摆开架势战斗,那羊胡子老头确认赵瑾年就是眼前之人的时候已经一掌朝着赵瑾年打来。
赵瑾年骇然,赶紧也运功抵挡住这一掌。
“轰隆”
两人在卫生间对了一掌。
赵瑾年闷哼一声,只觉得胸口一甜,嘴角流出了鲜血,后退了好几步,重重的撞在了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
而那羊胡子老头纹丝未动,他就这么气定神闲的站在那,一双阴狠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赵瑾年。
“嘶,好雄浑的真气。”赵瑾年震惊。
此时此刻,赵瑾年意识到自己踢到钢板了!
这个面色不善的羊胡子老头,其实力绝对是位列宝岛十大高手之一的强者!
王卓的师父冷笑,大声呵斥道:“赵瑾年,我虽然不是宝岛十大高手,但我师兄是!赶紧把百草丹交出来,否则今天把你活活打死在这里!”
“百草丹不在我手里,我可以带你们去拿,”赵瑾年连忙认怂,他意识到今天自己恐怕凶多吉少了,他有点后悔自己不该在电话里那么嚣张!
他脑子里疯狂的在想该怎么办,怎么办?
只希望玉素素在冰室,否则今天真的得死在这里了。
这时,那羊胡子老头倏忽看向了赵瑾年,“听口音,你是大陆来的?”
赵瑾年一喜,莫非有转机?
他立即承认:“对,我是大陆来的。”
“哪个省?”羊胡子老头一边追问,向前一步,一边朝着赵瑾年走来。
赵瑾年连忙道:“x省,玉衡!”
羊胡子老头激动的一步走到赵瑾年面前,那双阴鹜的眼睛死死盯着赵瑾年,两人的距离只有差不多五公分!
“玉衡来的?你姓赵?你认识赵东海吗?赵东海是你什么人?”
赵瑾年一听,心想老爹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也来过台北,甚至在台北有不少情人,他以前跟自己说过,他在江湖上朋友满天下,如果遇到江湖上的人,可以报他的名字。
难道这个羊胡子老头是老爹的朋友?
想到这,赵瑾年本能的想说赵东海是我爸,我是他儿子!前辈,你认识我爸?
但话到嘴边,赵瑾年忍住了,因为他想起第一次见玉素素的时候也是这样,结果玉素素打的更凶了,差点给他废了。
他分不清眼前的老头是敌是友,便道:“你认识赵东海?前辈,你是他什么人?”
羊胡子老头一听,脸色瞬间变了。
他狠狠的抬起手,掌心真气凝聚,恐怖如斯,大手一抓,如同小鸡仔一样把赵瑾年拎了起来。
他杀气腾腾,目露凶光:“现在是我在问你,明白吗?”
这老头力气太大,赵瑾年觉得呼吸都不顺畅了,要窒息了,看这个架势,这羊胡子老头一看就和自家老爹有血恨深仇啊,他哪里还敢说自己是赵东海的儿子?
“你不说我也知道,我就说你长得眼熟,你是赵东海的儿子吧!”
赵瑾年意识到装不下去了,他心中叫苦不迭,心想老爹啊老爹,你不是说报你名字吗?
这报你名字,别人打的更狠了!
“咳咳。”赵瑾年觉得自己喘不上气了,挣扎了一下,扑腾了一下,忙道:“前辈有话好说,我爸到底怎么你了?”
羊胡子老头显然不理会赵瑾年,而是狠狠把赵瑾年摔在了地上,“给你爸打电话。”
赵瑾年只好乖乖拿出手机,给老爹打去电话。
但是,电话打过去,没人接。
赵瑾年心急如焚,老爹啊老爹,现在才晚上十点多,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赵瑾年一连打了三五个电话,一直都是没人接听。
羊胡子老头勃然大怒,狠狠抬起手,掌心弥漫着恐怖的气息,“你少在我面前耍花样,电话要是打不通,我马上废了你!”
赵瑾年心急如焚,只好硬着头皮打电话,他也给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赵瑾年持之以恒的努力下,老爹的电话终于打通了。
从电话那头传来老爹骂骂咧咧的声音:“小兔崽子,打电话来干嘛?老子不接电话,那就说明老子在忙,你还一个劲的给我打干嘛?”
羊胡子老头一把夺过手机,表情阴狠,“赵东海,别来无恙,你还记得我吗?”
赵东海一听不是赵瑾年的声音愣了一下,但还是骂道:“你是哪条野狗?不记得了。”
因为开了免提,卫生间里三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旁的王卓的师父嘴角抽搐了一下,忍不住看向赵瑾年,心想不愧是一个儿子一个老子。
因为刚刚他跟赵瑾年打电话,赵瑾年也说了类似的话
羊胡子老头冷哼,“赵东海,你别给我装蒜!我不信你听不出我的声音来,你儿子在我手上,你说怎么办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赵东海是真的沉默了,因为他是真没听出这个羊胡子老头的声音是谁。
“噢,我想起你是谁了,你是太岁?哎呀呀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你说你想怎么着吧?太岁老哥啊,以前的事儿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提了,我也不许你再提!这样吧,父债子偿,我废了你让你断子绝孙了,你把我儿子杀了也让我断子绝孙,咱们的事儿就一笔勾销,你说怎么着?”赵东海故作惊讶。
羊胡子老头脸很黑,他很想骂娘,但他到底是有修养的人,只能隐隐压着怒火,咬牙切齿道:
“我是风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