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北洋军

黒鬓耄耋

首页 >> 大明北洋军 >> 大明北洋军最新章节(目录)
大家在看大周第一纨绔 人在大宋,无法无天 我,大明长生者,历经十六帝 开局召唤李儒与黄忠 合体双修 截胡甘糜夫人,气哭大耳贼 特工:开局郑耀先和我接头 人在春秋,我真的不想穿越啊! 穿越后克死男主七个未婚妻 美丽娇妻 
大明北洋军 黒鬓耄耋 - 大明北洋军全文阅读 - 大明北洋军txt下载 - 大明北洋军最新章节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

第454章 三军之战(5)垂死挣扎

上一章书 页下一章阅读记录

腊月十七,阳县城,虞家。

冬日的江南不比北地严寒,却也潮冷入骨。庭中那几株老梅尚未吐蕊,光秃秃的枝丫上凝着细密的露珠,风一吹便簌簌落下来,打湿了廊下的青石板。廊下的炭盆烧得正旺,青烟袅袅穿过雕花窗棂散入天井,与檐角滴落的残雨混成一片潮润的烟气,在半空里浮着,像一层将散未散的薄纱。

正堂里,潘浒坐在一张紫檀圈椅上,怀中抱着刚满周岁的幼子。孩子裹着厚实的锦缎襁褓,睡得正沉,小脸被炭火熏得红扑扑的,一只小手从襁褓里挣出来,紧紧攥着父亲的衣襟,指节粉嫩得半透明。潘浒单手托着孩子的后脑,另一只手捏着一页薄薄的电报纸,目光落在那寥寥数行字上,已经看了两遍。

纸上的字是译电员用工整的楷体抄录的:

“归化已下,骑二旅、龙骑三团奔袭成功。建奴偏师万人北来,一战击溃,歼敌四千余,俘近千。萨哈廉阵亡。城防稳固,物资充备。草原兵团指挥猛大。”

潘浒把电文又看了第三遍,然后将纸页轻轻折起,搁在身旁的茶几上。他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孩子,小东西睡得毫无知觉,连呼吸都没变过节奏。他伸出食指,极轻地点了一下孩子攥着衣襟的小手,那手软乎乎的,带着婴儿特有的温热,像一团刚揉好的面。

“你爹等了很久了。”他低声说了一句,声音轻到只有自己和怀里的孩子能听见。

门外传来脚步声。妻子端着一盏热茶走进来,见他面色与往日不同,将茶盏放在案上,在他身旁站定,也低头看了看熟睡的孩子,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草原那边,成了。”潘浒抬起眼,对上妻子的目光。他没有说“归化城打下来了”或者“歼敌四千”,他只说了这三个字。可妻子是知道的,这些年他那些半夜在书房里对着图纸发呆的时辰,那些从某个“特殊仓库”里一车车运走的东西,那些他偶尔流露出来的、像是看着很远的地方的眼神——她未必全懂,但她知道这三个字的分量。

她伸手轻轻捋了捋孩子额角的胎发,没有多问,只说:“茶趁热喝。”

潘浒“嗯”了一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他整个人像是在这一刻才终于从某种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了一丝。他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目光越过窗棂望向庭院中那几株老梅。梅花还没开,但枝头的苞已经鼓起来了,只差一场雪、一场风,便会满树红白。

“通讯参谋。”他朝门外略微提高了声音。

一名身着藏蓝军服的年轻参谋应声快步走进,手中已经准备好了记录用的纸笔,在门槛内立定:“总长请指示。”

潘浒没有马上开口。他指尖在圈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目光仍望着庭院。屋里安静了几息,只有炭火噼啪的微响和孩子均匀的鼻息。

“记录。”

参谋提笔。

“第一,以草原兵团现有兵力为基础,组建第二军团,下辖骑二旅、龙骑兵第三团及后续整编部队。猛大任军团长,李定邦任副军团长兼参谋长。第二军团编制、补给、训练标准参照第一军团执行,暂驻归化城及周边区域。”

他说到这里略微顿了顿,语气平稳,但语速比平日快了一些。

参谋笔尖飞速滑动,记录完毕抬头确认。

潘浒点了下头,继续道:“第二,以归化城为核心,划土默川平原为根据地建设区域。粮仓、水源、军械库由猛大统一调度。城中察哈尔降兵愿意归附者编入辅兵序列,遣返者发放口粮自行散去。归化城防务由骑二旅和龙骑三团轮换驻守,限期一月内修补城墙所有豁口。”

第二条命令说出时,他的语速恢复了平日节奏,像在陈述一件早已推演过无数遍的事情。这确实是他推演过无数遍的。归化城的地理位置太重要了,北接草原腹地,南临土默川平原,西通河套,东连察哈尔旧地。拿下了这座城,就相当于在漠南草原上钉下了一颗钉子,进可攻,退可守,林丹汗的东西二路都被截断了。这座城落在谁手里,谁就握住了整个漠南的命门。

“第三——”

他顿了顿,这一次停顿比前两次都要长。参谋笔尖停在纸面上等着,屋里只有炭火的哔剥声和孩子绵长的呼吸。潘浒的目光从庭院收回,落在面前的茶盏上,又在电报纸上停了一瞬,最终落在怀中的孩子脸上。

“向土默川西部派遣侦骑,沿黄河北岸勘查。按地图标示的方位,重建九原城。”

参谋的笔尖在“九原城”三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稳稳地记完。

潘浒没有补充说明。他知道在场的人未必都理解九原城这三个字的全部含义——那座秦时蒙恬筑城屯兵、汉时卫青霍去病出塞以此为据点的古城,已经在地图上消失了将近七百年。重建它,不只是“多占一个据点”那么简单。这座城一旦重新立在黄河边,意味着汉人的屯垦戍边体系可以顺黄河北岸一路向西铺展,意味着草原游牧势力在漠南的最后一个战略支点将被永久拔除。

当然,这些话现在不必说出来。有些棋下出去的时候,对手要等到三五步后才看得清全貌。

“三条命令,明码发往归化城。”潘浒抬手挥了一下,“另外加一句,给猛大:设备库存即日启运,第一批铁路钢轨和焦炉设备走海路到天津,由津门商站转为陆运西送。让他安排接应。”

参谋记录完毕,敬礼退出。正堂里重新安静下来,潘浒端起已经略凉的茶又喝了一口,低头看怀里的孩子。小家伙不知什么时候醒了,半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望着他,嘴里咿咿呀呀地发出无意义的声音,小手又攥上了他的衣襟,攥得比刚才更用力了些,像在跟他要什么东西。

潘浒笑起来。他把孩子往上托了托,让那张小脸靠在自己肩窝里,望向庭院的眼神变得很平、很静、很深。

归化城到手了,可这才刚刚开始。那批在潘港特别库区沉睡了七八年的设备——一整座六七十年代的钢铁综合体拆解下来的高炉、热风炉、焦炉,数万吨的轧钢机架和传输带,煤电厂全套的锅炉和汽轮机组,几百公里的高压输电铁塔构件和变电设备——终于要派上用场了。他在那个时空前前后后投进去十几个亿,以废铁价买回来的东西,随便拎出一件放在这个时代都是跨越数百年的降维碾压。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浮现出那天翻过资料时看到的数字:这个时代全球钢产量加起来不过几十万吨,而他的仓库里那一套设备年设计产能是一百二十万吨。一个包头的矿藏加一个鄂尔多斯的煤,就足以让那些高炉日夜不停地吐出钢水;钢水浇铸成铁轨,铁轨铺向草原深处;焦炉的煤气用来发电,电厂点亮整片土默川的夜晚。那些图纸上的线条、库房里的铁块、两个时空之间的那道裂缝,终于在归化城被拿下的这一刻,找到了着落。

汉民族重新站到世界中心的那一天,不是从哪一场战役的胜利开始的,而是从第一炉钢水涌出炉口、第一根铁轨铺上草原开始的。

他抱着孩子站起身,走到窗前。庭院里那几株老梅忽然被一阵风摇动,枝头的苞微微颤动,像是要裂开了。潘浒望着那几株梅树,站了很久,直到怀里的孩子又睡着了,软软地趴在他的肩头。

“快了。”他轻声说。

草原东部。同日傍晚,后金大营。

帅帐里静得出奇。

洪台吉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案板上摊着两份刚刚送达的急报。左边那份是归化城方向的,多尔衮的亲笔,字迹比平日潦草得多,末尾处还有几滴暗红色的污渍,不知是墨还是别的什么。右边那份是前线哨骑从北面递回来的,萨哈廉的遗体已经收殓,正在后送途中。

帐中只有洪台吉一个人。他盯着那两份急报看了有一盏茶的工夫,然后缓缓抬起左手按在桌面上,五指张开又收拢,像在压制什么就要溢出来的东西。指甲掐进案板的木纹里,留下几道浅浅的白印。

萨哈廉死了。尸体是豪格亲手抢回来的,裹在玄甲下面被弹孔打得像筛子一样。洪台吉没有去问是弹片还是子弹打的。问了只会让那股火从心口烧到嗓子眼,烧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眼又睁开,将那口气缓缓地、缓缓地吐尽。

然后他把左手从案板上抬起来,翻过手掌看了看掌心被指甲掐出的四道血痕,用右手拇指逐一抹去,像是抹掉了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

“传诸贝勒、甲喇额真。”

一刻钟后,帐中诸将齐聚。人人面色紧绷,萨哈廉阵亡的消息已经传遍大营。此刻人人都在等着主帅的反应,是下令全军猛攻为萨哈廉复仇,还是有什么别的部署。

洪台吉站在舆图前,背对着众人,声音比平日低了几分,但字字清晰:

“归化城被一支自称登莱军的明军占据。萨哈廉……战死。偏师折损近半。”

帐中响起一片压抑的骚动。有人咬牙切齿,有人攥紧了刀柄,骨节发出咯咯的声响。豪格站在人群中,面如灰土,肩上的伤处缠着浸血的绷带,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帐中的烛火被不知从哪漏进来的风吹得东倒西歪,将诸将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一个个都变了形。

洪台吉没有回头,继续道:“传令:东路主力暂停对察哈尔的正面攻势。三旗人马后撤十里固守,只留哨骑不间断监视林丹汗动向,其余各部就地休整,不许擅自出战。”

“汗兄——”有贝勒忍不住要开口。

洪台吉终于转过身来。他的脸色很平静,连一丝愤怒的纹路都找不出来,可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所有准备说话的人同时闭上了嘴。

“萨哈廉的仇要报,但不是现在。”他说,“林丹汗比我们更急。他的老窝被人端了,城里的婆娘孩子、金库粮库军械库,全在人家手里。他比我们更坐不住。他现在只有两条路,要么回师去夺归化城,要么留在原地等死。你们说,他会选哪一条?”

无人应答。但所有人都在想同一个答案。

“他回师,我们就在后面看着,等他跟归化城的明军打得两败俱伤再上去收场。他不回师,我们就继续围着他,断他的粮道耗他的弹药,耗到他不得不求降。”洪台吉的语气没有起伏,像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无论他怎么选,察哈尔这盘棋我们已经赢了。归化城被占了反而帮了我们。林丹汗的后路被断了,西面回不去了,东面被我们堵死了,他只剩南下一条路。”

他顿了顿,目光从诸将脸上逐一扫过。

“南下是戈壁。他出不去。”

帐中重新安静下来。诸将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有人面上的愤懑之色正在缓缓褪去,被另一种更复杂的表情取代,那是开始理解棋局全貌的人才会有的表情。豪格慢慢抬起了头,目光里的羞愧和恐惧被一种新的东西压了下去,他望着洪台吉的背影,嘴唇动了动,终究没有出声。

洪台吉将目光投向舆图上归化城的位置,那个被蓝底日月旗覆盖的小方块。他看了很久,最终只说了一句:“让他们打。”

察哈尔大营。同一时辰。

林丹汗从亲兵手中接过那匹累到几乎站不住的传信快马口述的消息时,他正站在帐外望着西面发呆。夕阳把草原染成暗红色,归化城的方向在天际线上只是一个模糊的影子。可那个影子里,站着他留在家里的三个孩子和一个侍妾,站着他存了十几年的金库,站着他嘎尔楚特营的所有备用品和弹药补给,站着那面他亲手绣上去的黑底白边大纛。

现在都没有了。

他缓缓收紧了攥着马缰的手。那缰绳是浸过油的牛皮,可他指节用力到发白,甚至能听到皮绳纤维之间摩擦的细微吱嘎声。身后的万户们围成一圈,有人面色铁青,有人已经拔出了半截刀,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一个决定。

回师。不回师?

回师意味着放弃东部战场,把后背完全露给后金。那三万多八旗精锐就在十里之外,只要他一退,后金一定会衔尾追击。归化城里的明军如果出城迎击,他就被夹在了两股势力之间,像一块被锻锤反复捶打的铁,早晚要碎。

可如果不回师,他的三个儿子在归化城,他的金库在归化城,他的军械补给在归化城。没有那些补给,嘎尔楚特营最多再打三四天弹药就会耗尽;没有那些金银,麾下六千铁骑的军心撑不过半个月。而且那个城头插着蓝底日月旗的人既然能一战歼灭后金偏师四千人,就不会善待城中的察哈尔家眷。那些留守的卫兵老弱妇孺,能挡得住大炮和火铳吗?

留在这里是慢性死亡,回师是搏命一击。

林丹汗松开马缰,转身走回帅帐。他走到舆图前,双手撑在案沿上,低头看着归化城的那个点位。油灯把阴影打在他脸上,颧骨的轮廓显得格外嶙峋,像一具裹着皮的骨架。他今年不过三十出头,可这几年的仗打下来,头发已经白了一小半,梳不拢的碎发从金盔边缘支棱出来,被汗水黏在太阳穴上。

“拔营。”他抬起头,声音低哑,像是铁器在砂石上磨过,“全军西撤,回师归化。把嘎尔楚特营剩下的弹药全部带上,能带的辎重都带上,带不走的烧掉,一粒米都不留给东虏。”

“大汗——”土谢图万户上前一步,欲言又止。

林丹汗没有看他,手指点在舆图上归化城的标记上:“三日内务必赶回城下。到的时候,城里的明军要么已经被东虏打残了,要么还在守城。不管哪种情况,我们到了就攻城。城里有我们的家眷,有我们的库藏,那些东西只要还在城里,就一定能拿回来。”

他抬起头,目光从众人脸上一一扫过。那目光里有一种说不上是愤怒还是绝望的东西,可落在每一个人身上时都让那人心头一缩。

“传令全军:今夜开拔,不留后手。”

万户们沉默着躬身退下。帐帘掀开的瞬间,外面传来大军拔营的动静——号令声、马蹄声、牛车的嘎吱声、火铳兵列队的脚步声,混杂成一片低沉的轰鸣,如同困兽在笼中磨牙。林丹汗独自留在帐中,重新低头看那张舆图。归化城那个点被他指尖按出了一圈油痕,周边所有的箭头,东面的后金、西面的归化、北面的草原深处,都在向这个点汇聚。

他知道自己这一退意味着什么。察哈尔汗国经营了十几年的漠南势力,从这一刻起已经名存实亡。他是在用最后一搏去换一线生机,而那线生机究竟能不能抓住,不在他手里。在归化城头那面从没见过的蓝底旗帜后面站着的那个人手里。

他闭上眼睛,耳边是大军拔营的嘈杂声,心里却在想那三个孩子。最小的那个才四岁,离开归化城的时候还抱着他的腿不让他走,说阿爸早点回来。他摸了摸腰间的迅雷铳,枪管还凉着,像从未被火药的余温焐热过。

“阿爸回来了。”他低声说。声音很轻,连自己都几乎听不清。

帐外,察哈尔大军正在夜色的笼罩下缓缓转向。

数千个火把在草原上连成一条蜿蜒的火龙。龙头朝西,龙尾朝东,像被什么东西骤然抽了一鞭,正在拼命往自己的巢穴缩回去。火龙移动的方向上,归化城静默地伏在夜幕中,城头那面蓝底烫金的日月旗仍在夜风里翻卷,旗面上的金线徽记被火把余光偶尔照亮,便会闪出一瞬璀璨的光。

十里之外的后金大营里,哨骑正在飞报“察罕拔营西撤”的消息。

洪台吉坐在帅帐里听完禀报,只说了一个字:“好。”

他没有下令追击。三万八旗精锐按兵不动,像一头蹲伏在暗处的猛兽,静静望着那条渐渐远去的火龙消失在草原西面的夜色里。帐外,几面牛皮战鼓在夜风里发出极轻的嗡嗡声,像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绷着,等着下一次被敲响。

东面三路大军对峙了十日的战场终于空了。留下的只有满地的弹坑、人马尸骸、折断的旗杆和烧毁的辎重车,以及那面倒伏在泥泞中的黑底白边大纛。旗面上的八臂护法神像只剩六臂,残破的旗角被夜风偶尔掀起又重重落下,像某种垂死的抽搐。

而百里之外,那条火龙仍然在向西移动,一刻不停地移动。火把的光芒照在最前方的那个骑手身上。他的背影在火光中拉得很长,投射在枯黄的草原上,随着马匹的起伏一伸一缩,像一条拼命逃向巢穴却又知道巢穴已经不属于自己的归蛇。

归化城的影子还在地平线之下,但火光已经隐隐照亮了城墙外沿那道灰黄色的轮廓。城头上,哨兵远远望见西面蔓延而来的火线,凝目看了一阵,忽然转身朝城下喊了一句。

片刻后,城门内侧响起急促的脚步声和枪械上膛的金属脆响。火把的光在城墙垛口上晃动,照着那些被硝烟熏黑了的砖石和正在就位的士兵。有人在黑暗中低声传递口令,声音短促有力。城头的几盏风灯被点亮了,昏黄的光从垛口间泻出去,落在城外枯黄的草地上,形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

归化城的守军正在醒来。

而在城南角楼最高处,猛大站在垛口后,手里捏着一根刚收到的电报纸。他望着西面草原上那条越来越近的火龙,把电文又看了一遍。纸上只有寥寥数语,是潘浒亲自发来的。

他看完之后将纸折好塞进胸前的口袋里,转身走下角楼。脚步踩在石阶上一下一下的,沉稳、单调,像某种不停重复的节拍。

上一章目 录下一章存书签
站内强推好色小姨 福艳之都市后宫 苟在仙界成大佬 重生香港之娱乐后宫 曼陀罗妖精 深空彼岸 我的26岁女房客 庆余年 最强末世进化 男欢女爱 全球灾变之末日游戏 四合院:垂钓诸天万物 家里家外:开局小渔村赶海 笑傲江湖之美人的天下 我在天牢,长生不死 艳海风波 银狐 穿成恶毒女配后,公主她摆烂了! 天塌了,我带着小区穿越了! 从长征开始:十军团的绝境血路 
经典收藏大明:我只想做一个小县令啊 奋斗在明末的边军小兵 官居一品 穿越明末:我从陕西闹革命 大秦:先生别担心,朕不是皇帝! 汉贾唐宗 大楚第一赘婿 大哥,臣弟助你上位 三代不能科举?我刚好第四代 重生北宋之我师兄岳飞 开局就要替太子进新房 本王只想修路:父皇求我继承大统 权臣 抗日之铁血兵王 三国第一后勤大师,萧何算什么? 我在宋朝修功德 水浒,我在梁山开网吧! 七天拯救大明?我还是上吊吧 穿越水浒之雄霸天下 崛起之我的阿根廷 
最近更新水浒之星火燎原 革鼎新莽 穿越古代:我靠现代知识称霸商界 庶子凶猛 河西裂变 崖边:穿成受伤的素衣古人 在花旗国狩猎邪神吧!九筒大哥! 三国争霸开局捡到一只赵云 卒吞天下 败家诗仙:穿越大宁横扫世界 朱三太子朱慈炤 明末超时空皇后非说我是她老公 回到明初做藩王 太上遥 陛下,你管这叫没落寒门? 王莽:帝系统开局杀穿三国 我在后宫当太监,扶我儿子登帝位 三国:我为刘禅,霄汉永灿 诸天之我要随心所欲 刚谈恋爱的我,穿越东汉成为吕布 
大明北洋军 黒鬓耄耋 - 大明北洋军txt下载 - 大明北洋军最新章节 - 大明北洋军全文阅读 - 好看的历史军事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