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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时势迁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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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年三月末,夏天赶着趟来得比往年更早,京城里的暑气一日重似一日。

紫禁城的红墙被晒得发烫,乾清宫的窗牖却紧闭着。少年皇帝坐在御案后,面前堆着小山似的奏本,朱笔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是浙江道御史的一份奏疏。字迹工整,措辞却锋利得紧——弹劾吏部侍郎王某,说他天启年间曾为魏阉撰写过一篇寿序,如今竟还腆居高位,“此非阉党余孽而何?乞陛下明正其罪,以清流品”。

崇祯把奏疏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他认得这个被弹劾的人,前几日平台召对,那王某应对还算得体,提了几条整顿盐政的建议,听着也像那么回事。

“魏阉的寿序……”他喃喃了一句,没往下说。

侍立在侧的曹化淳垂着眼,只当没听见。他给皇家当家奴二十多年了,皇家的事儿,他们这些当奴婢的最好少掺和,否则死了都不能全须全尾的找个地儿埋了。

崇祯终于落了笔,没有批红,只写了两个字:留中。

他把这本奏疏放到一边,又拿起下一本。还是弹劾。这回是给事中李某,弹劾南京户部主事赵某,说他当年参与编纂《三朝要典》,“为逆阉张目,篡改历史,罪不容诛”。

崇祯的眉头皱了起来。《三朝要典》他是知道的,天启年间修的,据说把挺击、红丸、移宫三案重新定了调子。如今东林翻案,那本书就成了罪证。

“参与编纂的人都要查?”他问了一句。

曹化淳没接话。这话没法接,也没胆子接。

崇祯也没指望他回答,继续往下翻。第三本,第四本,第五本……弹劾,全是弹劾。被弹劾的人有浙党的,有楚党的,有宣党的,还有几个他根本不知道是哪个党派的。罪名也从“阿附阉逆”一路升级到“败坏朝纲”“蠹国害民”,一个比一个狠。

窗外的日光一寸一寸移过金砖。崇祯翻完最后一本奏疏,抬起头,殿内的光线已经暗了下来。

“几时了?”

“皇爷,申时三刻。”

崇祯没说话。他想起早晨刚坐到这里时,日头才爬上殿脊,如今竟已过了一整个下午。十多个时辰,看的全是弹劾。

“传膳吧。”他说。

辰时刚过,皇极殿外的广场上已经站满了人。官员们的朝服被汗水洇透,却没人敢动一动。

大朝会,但凡有人敢于有异动,一旦被弹劾“不守礼仪”,必然会被去掉乌纱帽。

崇祯端坐在御座上,目光扫过阶下黑压压的人群。今天的议程他知道——前几日留中的那些弹劾奏疏,又被人翻了出来,这回直接在朝堂上提了。

果然,鸿胪寺官刚宣完“有本早奏”,就有人站了出来。

是左佥都御史曹思诚,东林干将,刚起复不久。他跪在丹陛之下,声音洪亮:

“臣曹思诚昧死以闻:逆珰擅权之日,吏部侍郎王某甘为鹰犬,手撰寿文,极尽谄谀之能事,其颜之厚,甚于城垣!今乾坤已正,而此獠犹腆颜事仇,盘踞要津。伏望陛下赫然震怒,褫其官爵,重惩其恶,以为万世臣子附逆者戒!”

话音落下,朝堂上静了一瞬。

被弹劾的王某站在队列里,脸色发白,额头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往下滚。他想站出来辩驳,但腿像灌了铅似的,迈不动。

不等他反应,又一个人站了出来。这回是户科给事中吴某,也是东林一系:

“臣附议!王某罪状确凿,法所难容。况南京户部主事赵某,曾预修《三朝要典》,公然为逆阉树碑立传,其附逆之迹尤显!此辈岂可漏网?乞陛下并加勘问,以儆群邪!”

“原苏松巡抚毛某,附逆之迹尤显——天启间曾输金为魏阉建祠!此事人证俱在,物证未泯,若不追治,何以服天下?伏惟圣裁!”

一个接一个,站出来的全是东林党人。被弹劾的人越来越多,从侍郎到主事,从地方到京官,名单越拉越长。

崇祯坐在上面,一言不发。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大理寺少卿冯某,浙党骨干,出列抗辩:

“陛下容禀!王某撰序之事,固为不妥。然彼时阉焰薰天,朝臣自保者,岂独王某一人?若以此为罪,则天启年间任职京师者,谁无委曲求全之举?东林诸公今欲借此大行株连,臣窃以为,此举究竟是廓清朝纲,抑或党同伐异?伏惟圣明洞鉴!”

这话一出,朝堂上顿时炸了锅。

曹思诚立刻反击:“冯少卿差矣!若撰序颂阉、修书乱史亦可谓自保,则天下更无附逆之人矣!乞陛下明察,勿为巧言所惑!”

冯某涨红了脸:“修《要典》者,奉旨而行也!倘奉旨亦可加罪,则东林群臣奉旨入朝,亦当一并拿问耶?”

两派人马越吵越凶,声音一个比一个高。

皇极殿上,数百名官员各站一边,骂声震天,唾沫横飞。有人撸起袖子要冲上去理论,被身边的人死死拉住。有人指着对方的鼻子,骂出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

崇祯猛地起身,脸色阴沉地环视一周,甩袖而去。

朝堂上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齐齐跪下。

乾清宫的灯火亮到三更。

崇祯坐在御案前,面前摊着两份奏疏。一份是东林党人联名上的,请求扩大“逆案”范围,彻底清查天启年间所有与阉党有过往来的人。一份是密揭,劝他“不宜株连过广,致朝局动荡”。

他看了很久,始终没有落笔。

窗外的月亮升起来了,又圆又亮,照在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少年皇帝抬起头,望着那片月色,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两天,有人上疏弹劾登莱,治下不严,纵容商贾私开海禁,有悖祖制。

“曹化淳。”

“奴婢在。”

“弹劾登莱的奏疏,这几天还有吗?”

曹化淳愣了愣,回想了一下:“回万岁爷,只前几日有一份……奴婢记得已经归档了。”

崇祯闻言,不由一怔,心头一阵怒意。

连登莱这等备倭关防要地,这些人都能想到,可见他们为了清除异己,几乎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了。

曹化淳低着脑袋,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回面前的奏疏。

沈城的大政殿内灯火通明,皇太极坐在御座上,面前的矮几上摊着一张地图。地图上用朱砂画了几道线,最粗的那一道从辽东湾沿岸划过,把整个辽河口圈在里面。

“明国在海上的封锁,已经三个月了。”他说,声音不高,却让殿内所有人都低下了头。

范文程站在一旁,脸色凝重:“启禀大汗,据细作回报,明朝的水师在渤海一带布防严密,日夜巡弋。仅靠陆路运输,皮毛药材东珠无法运出,山西那边运来的粮盐等也是杯水车薪。”

他顿了顿,“喀喇沁的几个小部落,已经有人在私下抱怨。”

“抱怨什么?”

“抱怨……说跟我大金做买卖,还不如从前。”

皇太极没说话。手指在地图上慢慢划过,落在辽河口的位置。“造船的事呢?”

代善抬起头:“回大汗,木材倒是砍了不少,但工匠不够。从关内掳来的那几个工匠,只会造渔船,造不了战船。而且,造大船需要桐油、铁钉、帆布,这些东西咱们都没有。”

“那就从朝鲜弄,从明国弄。”

“朝鲜那边,也被明国的登莱水师船盯上了。他们的船出海,动不动就被拦下来查验。听说有几艘给咱们运粮的船,被直接扣了。”

殿内安静下来。

皇太极的手指停在地图上,没动。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明国的水师——”他一字一顿地说,“颇为棘手。”

没人接话。这是事实。

“但他们也有弱点。”皇太极站起身,走到地图前,“他们的船只能在海上待着,上不了岸。只要咱们不跟他们打海战,他们就拿咱们没办法。”

他指向地图的西边,蒙古的方向。

“陆路还在。从蓟镇那边绕过去,还是能进关的。”

代善皱起眉头:“大汗的意思是,绕过宁锦?”

“对,绕过宁锦。”皇太极说,“宁锦不好打,咱们不打。但山海关以西的防线,比宁锦弱得多。只要咱们能借道蒙古,就能从那边突进去。”

范文程眼睛一亮:“大汗的意思是,先稳住蒙古?”

“先经略蒙古。”皇太极点点头,“那些小部落不是抱怨吗?那就给他们好处。只要他们愿意借道给我大金,将来进了关,十倍还他们。”他顿了顿,望向殿外的夜色。

“明国的水师再厉害,也挡不住骑兵。”

四月丁未日,京师似乎提前进入了盛夏,暑气难耐。

皇极门外的平台上,崇祯正在召见几个新提拔的官员。这是他登基后养成的习惯——每隔几日,找几个臣子单独谈话,问问民生,听听建议,亲自看看这些人的成色。

今天召见的几个人里,有一个是刚从南京调来的户部郎中。四十来岁,看着很干练。

崇祯问了几句江南的收成,那人对答如流。又问了几句漕运的情况,那人也说得头头是道。崇祯点了点头,准备让下一个上来。

就在这时,那人忽然开口了: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崇祯看了他一眼:“说。”

那人跪了下去,声音压得很低:“臣在南京时,曾见过登莱的商船。那些船……比寻常的海船大得多。臣私下打听过,说登莱那边在造一种新式战船,装了火炮,一艘能顶十艘用。臣斗胆问一句,登莱的兵额、船数、银两出入,朝廷可有核实的章程?”

崇祯的目光顿住了。

这些东西,朝廷真的核过吗?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那人磕了个头,退了下去。临走时,眼角余光扫过御座,发现皇帝的目光正盯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当天夜里,崇祯独自坐在乾清宫,翻出了登莱历年的塘报。

从去年到今年,一共十几份,内容都颇为简单,“海舶通商,岁入若干;营伍操练,进度若干;战舰增修,成造若干;四境肃然,百姓乐业。以上诸务,俱已就绪,伏望朝廷释念。”

每一份的措辞都差不多,规规矩矩,平平淡淡,挑不出任何毛病。

哪有一方大员,一年到头什么事都没有的?陕西的官员天天喊救命,辽东的官员月月要军饷,就连最太平的江南,也有催不完的钱粮、断不完的官司。唯独登莱,永远风平浪静。

崇祯把塘报放下,看向窗外。

月亮升起来了,还是那么圆,那么亮。月光照在金砖上,冷冰冰的。

他想起了白天那个户部郎中的话。核实章程。确实该有核实章程。但这章程由谁来定?派谁去核实?登莱那个地方,隔着海,离北京几千里,派去的人会不会被收买?会不会被蒙蔽?

他想了很久,竟然想不起来。曹化淳在旁边站着

大气都不敢出。他看见皇帝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归于平静。“传旨。

崇祯忽然开口。

曹化淳赶紧跪下。

“着兵部、户部,会同核实登莱兵额、船数、银两出入。限期三个月,具实回奏。”

“是。”

崇祯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低调办理,不要声张。”

随着时间的推移,京师的天气越发闷热,而朝堂上的党同伐异仍在继续。东林党的攻势没有因为崇祯的沉默而减弱,反而越来越猛。被弹劾的人从侍郎、主事一路升级到尚书、阁老,罪名也从“附逆”变成“误国”“奸邪”“朋党”。

楚党、浙党节节败退,但也没有束手待毙。他们开始反击,翻出东林党人在天启年间的一些旧账——谁谁谁当年也向魏阉递过帖子,谁谁谁也曾给阉党的人送过礼,谁谁谁在阉党势大时躲在家里不敢吭声,如今倒充起正人君子了。

双方你来我往,骂战越来越激烈。每天的朝会都变成吵架会,每天的奏疏都变成攻讦信。内阁被夹在中间,左支右绌,苦不堪言。

崇祯始终没有说话。他坐在御座上,冷眼看着这一切,谁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大内传出一道旨意:“钦命出镇行边督师蓟、辽、天津、登、莱等处军务、兵部尚书兼都察院右副都御史。”

朝堂上安静了一瞬。

袁崇焕。这个名字很多人都知道。天启年间在辽东打过仗,跟努尔哈赤交过手,后来因为魏阉排挤,辞官回乡了。如今新帝登基,东林执政,起复旧臣,倒也正常。

但“兼督登、莱、天津军务”这几个字,让有些人心里动了动。

登莱难得下起了雨,酷热有所消散。

站在北大营参谋总部三楼凉亭中,潘浒一动不动,望着北方的天空。风裹挟着雨点打湿了他的衣襟与鞋子。

那里是京师的方向,也是辽东的方向。

幕僚莫师爷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欲言又止。他知道潘浒在想什么——

皇帝下令户、兵等部联合调查登州营、登州水师及诸卫所,地方税收、海贸商事,并核实登莱二府兵造诸事。

按理说,皇帝以及朝中众正对潘老爷的实力与财富几乎毫不知晓,在他们看来,潘老爷不过就是一个有些钱的豪商,不应如此大动干戈。

显然是有人向皇帝告了黑状,但是说的不够清楚、指向不够明确。

“东家——”他终于开口,“雨大了,回屋去吧。”

潘浒没动。

“莫先生——”他说,声音被雨声压得很低,“你说,会是谁干的呢?”

莫师爷沉默了一下:“无外乎魏国公,江南盐商,还有——”

他顿了顿,“就是晋商。以在下之见,晋商嫌疑最大。”

“为什么?”潘浒饶有兴趣。

莫师爷慢条斯理的分析道:“东家,按理说,魏国公、盐商与我潘庄素有仇怨,且有盐利之争,他们嫌疑极大。但老爷主动做出许多让步,彼此关系早已开始缓和。若是魏国公的话,来的就不是六部专员,而应是天子亲军了。”

莫师爷说到这里略作停顿,“晋商与我们因阿美利肯商货、雪盐,素有商利之争。其二,老爷多次予东虏重创。东虏对登莱、老爷几乎毫不知情,而晋商更是以为老爷不过区区一商贾,因而告黑状时,说的棱模两可、云山雾罩。也是皇帝性多疑虑,否则不会大动干戈,派专员赴登莱核查。”

潘浒颔首,“莫先生言之有理。”

“东家谬赞了。”莫师爷微笑道,“在下建议,可外松内紧。”

潘浒说:“先生请明示。”

莫师爷说:“令团练兵主力暂时移驻南岛,诸田庄民房连、护庄队换以百姓穿戴,港口、工厂区、火车站等严防奸细侵入,清洋河大桥检查站的巡检兵士暂时换装,军情司等严密监视可疑商旅。”

潘浒点了点头。

雨越来越大,洒在屋脊上,溅起一片白沫。远处更是白蒙蒙的一片,仿佛天地间被这弥漫的水汽笼罩了起来。

潘浒回到府中,已是傍晚。

甘怡迎上来,安排人准备热水,让老爷沐浴更衣。

泡了一个热水澡,潘浒换了一身干净衣服,一身清爽的走进饭厅。

四女正在端菜端饭,摆放碗筷,准备吃晚饭。家中没有雇佣太多的仆人,像这种事,她们也都经常去做。

饮了两盅老酒,潘浒与几女闲聊。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很快,沈炼拿着一张纸疾步走到饭厅门口,“报告,有急报!”

潘浒放下酒盅,缓声道:“进来!”

沈炼抬脚走进来,到了跟前,立正敬礼道:“报告老爷,京畿急报!”

“念!”

“是!”沈炼展开电文纸,大声念道——

“致军情司总管转呈老爷

今上已下明旨:擢袁崇焕为兵部尚书兼右副都御史,授尚方剑,督师蓟、辽,并兼督登、莱、天津军务,总掌东征平虏诸事。

职部谨闻,谨电奉闻。

军情司京畿站

元年巳月?丁巳日”

潘浒先是一怔,继而失笑:“该来的还是来了。”

袁崇焕被任命为袁督师这件事,与另一时空中发生的时间大致相仿。

书房中,潘浒慢条斯理的点上一支雪茄,吞云吐雾一番,透过氤氲望向占据正面墙的偌大舆图。

与图上画满了标记——

辽东,蒙古,高丽,倭国,南洋,奴儿干都司……或是灰色,或是蓝色,皆代表明人未来犁与剑的方向。

高顺、沈炼站在红木书案前方,身姿挺拔得犹如两株青松。

天空黝黑得像墨,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雨声哗哗地响着,不知疲倦。

忽而,潘浒开口:“这位袁督师会对皇帝许下‘五年平辽’之诺。这能有几分把握?”

“老爷——”高顺开口,“单凭明廷的实力,五年平辽连一分把握也都没有。”

潘浒笑了笑,“可是皇帝不知道老大帝国已经到了生死存亡关头,被满朝众正忽悠的还沉浸在天朝上国的黄粱美梦之中。他恐怕都不知道,他现在连九边的军费都已经发不起了。”

沈炼说:“那些首辅、次辅们应该是知道的,只是不愿或者不敢让皇帝知道。”

“再者,建奴也不会给他五年时间。”高顺继续道,“单单是通过陆路输送的粮食、食盐等战略物资根本满足不了建奴的需求,海路是重要甚至关键的输送通道。如今北洋舰队封死了海路,建奴的战略储备——如果有的话,恐怕撑不了太久。兴许,已巳之变发生的时间会提前。”

潘浒点了点头,忽然开口:“你们觉得,我要不要去见一见崇祯?”

“去见崇祯皇帝?”

高、沈二人沉默了。

“是的。”潘浒说,“与他谈谈,他现在走的路是错的,东林党争迟早会把朝堂拖垮,税收制度要改,海禁要开,想要强国,他得先有钱、建强军。”

沈炼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潘浒自嘲的笑了笑,“只是此举风险太大,势必会暴露真正实力,自然会成为那些人的目标,他们会想方设法将我等推到与建奴征战的第一线,为他们作嫁衣裳。”

“老爷——”高顺终于开口,“即便是想要面见皇帝,也许等到皇帝所有的幻想破灭。”

潘浒没再说话。

窗外,雨越下越大,仿佛是在为这个多事之夏平添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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