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城的独栋阁楼藏在绿荫深处,雕花木门紧闭,周遭静得能听见树叶摩挲的轻响,唯有门缝里泄出的隐约声响,让空气都透着几分诡异。芭卡拉快步上前,指尖刚触到门把,便被内里骤然拔高的惨叫惊得缩回手。
“啊——!呀咩咯!你这疯婆子!快住手!”
凄厉的哀嚎混着桌椅碰撞的脆响,穿透门板炸在众人耳中,那声音嘶哑破碎,却实打实带着鲜活的痛感,绝非濒死之人能发出的虚弱呻吟。叶龙悬着的心骤然落地,紧绷的肩线微微松弛,嘴角甚至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能喊得这么中气十足,看来加林圣不仅没死,反倒还“精神”得很。
凯多拎着酒葫芦的手顿在半空,猩红的眸子盯着那扇不断传来碰撞声的雕花木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的急切彻底被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同情取代。
凯多拎着酒葫芦的手顿在半空,猩红的眸子盯着那扇不断传来碰撞声的雕花木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的急切彻底被一种复杂到难以言喻的同情取代。他见过大风大浪,斩过强敌、扛过炮轰,却从未想过有人能以这般方式“遭罪”,还是被大妈那疯婆子缠了整整一个月。粗粝的嗓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喟叹:“这老小子……也算捡回一条命,但往后的日子,怕是没法好了。”
金狮子史基抱着胳膊斜倚在门框上,往日里桀骜张扬的眼神此刻满是唏嘘,嘴角抽搐着,却没像往常那般发出狂笑声。他指尖捻着垂落的金发,目光落在门板上,仿佛能穿透木头看到里面的惨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卒睹的感慨:“桀……这倒霉蛋,怕是这辈子都要活在阴影里了。”他见过作恶多端的海贼,见过心狠手辣的杀手,却从未见过这般“无妄之灾”,“天龙人养尊处优了一辈子,哪里经受过这种折磨?往后只要一听到‘大妈’两个字,估计就得吓得腿软,更别提看到类似的体型了。”
说着,金狮子像是想起了什么,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摩挲了一下胳膊,鸡皮疙瘩顺着皮肤爬了上来:“想想那画面——老太婆那张堆满肥肉的脸凑过去,粗嗓门喊着‘爱情结晶’,抬手就是一顿揍,搁谁身上不得留下病根?往后他怕是连女人都要怕了,更别说什么繁衍后代,这心理创伤,怕是一辈子都治不好。”
凯多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拎着酒葫芦猛灌了一大口,仿佛这样才能压下心头的惊悚:“可不是嘛。这老小子以前在玛丽乔亚,怕是连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如今被大妈当成玩意儿折腾,尊严碎了一地不说,还得天天提心吊胆。往后就算回到天龙人当中,怕是也抬不起头了,一闭眼就是大妈的脸,一耳听就是大妈的吼,这日子,比死还难受。”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款的“惊悚”与同情。
叶龙听着凯多与金狮子的唏嘘,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眉宇间那丝转瞬即逝的松动也渐渐敛去。方才听到加林圣中气十足的惨叫时,他确实有过片刻的恍惚——任谁被大妈那般折腾一个月,都难免生出几分对“受难者”的本能共情。但这丝共情,在脑海中闪过那些加林圣做过的事情,同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彻骨的寒凉。
根据原着神之谷事件,远比世人所知的更为肮脏,而加林圣,正是那场“正义闹剧”背后最卑劣的推手——只因这里是戴维·d一族的聚居地,是天龙人眼中必除的“神之天敌”,他便主导了那场惨无人道的原住民清除大赛,将整座岛屿变成狩猎场,把戴维一族当作猎物,供天龙人肆意屠戮取乐,只为彻底铲除这个族群。
洛克斯为营救自己的族人突袭神之谷,与卡普、罗杰联军激战至力竭重创,加林圣却趁机捡漏,杀死了洛克斯,最终踩着洛克斯的尸体,成就了“王者”的虚名,在玛丽乔亚权势滔天数十年。
这般血债累累的杂碎,如今不过是挨了点折辱,哪里够抵偿他当年的罪孽。叶龙心底暗忖,要不是时间不够,他真想由着大妈继续蹂躏这老东西,再让他受几个月的罪,才算稍稍解气。可眼下形势不等人,总不能因这畜生耽误了联盟的大事。
他抬手,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在雕花木门上,沉稳的敲门声透过门板,盖过了内里的惨叫与厮打,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在静谧的绿荫里格外清晰。
门内的动静陡然一顿,随即传来大妈粗嘎的怒吼:“谁啊?敢打扰老娘的好事!”
加林圣的哭嚎也跟着弱了几分,混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希冀,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叶龙扬声开口:“大妈,开门,有事找你。”
大门内先是传来一阵重物拖拽的闷响,紧接着是夏洛特玲玲含着怒火的低吼,“吵死了!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个点来烦我?” 金属锁芯转动的声音刺耳又急促,门刚拉开一条缝,一股混杂着甜腻蛋糕味与淡淡酒气的气息便涌了出来,随即门缝陡然扩大——
夏洛特玲玲裹着一身堪称“视觉灾难”的豹纹睡衣堵在门口,那睡衣不知用了多少米布料,却依旧紧绷地贴在她巍峨如山的身躯上,黑底黄纹的图案被撑得变形扭曲,像是某种史前巨兽的斑纹。丝质面料泛着油亮的光泽,领口被肥肉挤得松垮下坠,露出一截油腻的脖颈,袖口和裤脚的流苏边磨得发毛,随着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整身豹纹都在诡异晃动。她那头标志性的粉色长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脸上还带着睡痕,原本就锐利的眼神此刻因被打扰而更显凶狠,扫向门口三人时,自带一股压迫感。
叶龙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往后猛退一步,嘴里不受控制地爆出一句:“卧槽,我的眼睛!”
那身豹纹睡衣带来的视觉冲击,远比想象中更具毁灭性。变形的纹路裹在夏洛特玲玲庞大的身躯上,像是一块被强行拉扯的劣质花布,油亮的光泽在绿荫下晃得人眼晕,脖颈处松垮的布料和磨得起毛的流苏边,更是将这份“辣眼”指数拉满。叶龙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仿佛有无数只花斑野兽在眼前横冲直撞,脑子里嗡嗡作响,唯一的念头就是——这眼睛怕是不干净了,必须立刻去洗眼!
凯多拎着酒葫芦的手猛地一抖,酒液洒了大半在衣襟上,他却浑然不觉。这位曾扛下无数炮火、硬接过上百次斩击的硬汉,此刻竟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双眼粗粝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破音的惊恐:“这、这玩意儿……比挨一记雷鸣八卦还疼!”他这辈子见过最惨烈的战场、最恐怖的怪物,却没料到会栽在一身豹纹睡衣上,只觉得眼眶发酸,连酒葫芦里的烈酒都压不住那股直冲天灵盖的惊悚。
金狮子史基更是夸张,原本斜倚在门框上的身子瞬间弹直,抱着的胳膊猛地松开,金发都惊得炸起几分。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险些被脚下的藤蔓绊倒,指尖死死掐着自己的胳膊,脸上的唏嘘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扭曲:“卧槽……不,这根本不能看!”他猛地抬手揉了揉眼睛,仿佛要把那辣眼的画面从视网膜上搓掉,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不行不行,得找桶水来洗眼,这玩意儿污染视线!”
就连一旁的芭卡拉也脸色煞白,精致的五官皱成一团,忙不迭地别过脸,纤长的手指紧紧捂住眼,肩头还在微微发颤。她见过无数奢华精致的衣饰,却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穿着,只觉得那身豹纹像是长了脚,硬生生往人眼睛里钻。
门内的夏洛特玲玲本就因被打扰而怒火中烧,此刻见门外四人这副见鬼的模样,更是怒不可遏。她双手往腰上一叉,庞大的身躯往前一倾,那身豹纹睡衣跟着晃了晃,带来新一轮的视觉暴击。她扯着嗓子怒吼:“看什么看!老娘这身睡衣是黄金城最时兴的款式!有什么问题?”
这话一出,叶龙三人的脸色更绿了。叶龙捂着眼睛,声音里带着几分哭腔:“没、没问题,就是我这眼睛突然有点痒,得马上去洗个眼!”说着就要转身往绿荫外冲,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凯多和金狮子也连忙附和,一个嚷嚷着要找清水,一个喊着要去海边,两人脚步踉跄,竟比遇见怪物一样时跑得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