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公大口喘着气,死死拽住胡一飞的衣袖,眼神阴毒,字字都是算计:
“一飞……听老夫一句劝……千万别冲动……布青这小子……死不足惜……但他身上,藏着天大的宝贝!”
胡一飞神色一怔:“天大的宝贝?”
三叔公压着胸口剧痛,缓缓道出重磅秘密:
“是酿酒神技!!”
“布青手握绝世酿酒方子、独门工艺,酿出的美酒碾压全城所有酒肆!连城里权贵、王侯贵族,都争相订购!”
“你如今青龙帮雄霸一方,看似风光,实则根基受限!黑白两道都有人压你一头!”
“可若是你能拿下布青的酿酒秘方、掌控他的酒坊!”
“那便是掌握源源不断的天价财源!有了这门王牌生意,你的财力、势力将翻倍暴涨!到时候黑道敬你、白道敬你,整个泸州,无人再敢制衡你!”
这番话一出!
胡一飞浑身一震!
眼中的滔天杀意瞬间压下大半,心头瞬间清明!
对啊!
杀一个布青,顶多解一时之气、争一时颜面。
可拿下他的酿酒方子、垄断绝世美酒,那是能让青龙帮彻底登顶、长久雄霸一方的绝世机缘!
三叔公见他动容,立刻趁热打铁,低声阴恻恻叮嘱:
“一飞,小不忍则乱大谋!你暂且隐忍!先暗中查清布青底细、摸清他酒坊所有门路!”
“等我们彻底吃透他的酿酒手艺、拿到完整方子、掌控所有渠道!”
“到时候他没了利用价值,你想杀想剐,随心所欲!到那时,名利双收、仇怨尽消,何等划算!”
胡一飞眼神沉沉,心中瞬间敲定全盘算计。
冲动杀意彻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贪婪与城府。
“三叔公所言极是,那我便暂且饶他一命。先收利,再索命!”
……
时光流转,数日转瞬而过。
青山村内,早已是一番全新景象。
全村上下齐心协力,在布青的带领下,热火朝天搭建新式酿酒大坊。
崭新木房整齐规整,酒窖分区分明、器具一应俱全,规模宏大、井然有序,初见大厂风范。
村民人人干劲十足,对未来的好日子充满期待!可唯有布青,心中始终萦绕着一层深深的忧虑。
他穿越至此,虽对大夏历朝历史不算精通,却无比清楚眼下所处的世道——
大夏末年,朝政腐败、官吏贪婪、藩镇暗藏祸乱。
看似太平,实则暗流汹涌,用不了多久,便会坠入乱世将至、民不聊生、人食人的惨烈时代。
钱财、虚名皆是浮云。
唯有实力、根基、产业、堡垒,方能乱世保命!所以布青从一开始,就从未只把酿酒坊当做赚钱营生。
他要将这座酒坊,打造成青山村的乱世堡垒、立身根基、保命底牌!
只是眼下资金有限、人手有限、资源有限,想要彻底筑牢壁垒、囤粮蓄力、武装村落,还远远不够。
当务之急,是稳住现有订单,积累第一波巨额财富。
如今!
云王爷交代的国宴贡酒交付期限将近,几批贡酒早已酿造封装完毕,随时待送。
除此之外,塔塔木雅那边也下了巨额订单,需求量极大,源源不断。
两边大单叠加,销路极广、利润滔天,却也让布青陷入两难。
他需要留守村子,盯紧酒坊扩建、安防布局、村落自保建设,根本抽不开身远行送货。
可虎子虽然憨厚忠诚、力气过人,却有勇无谋,不识账目、不懂交涉、不懂规矩,让他独自带队送货,极易出岔子、被人坑骗。
正当布青蹙眉思索、左右为难之际。
一道温柔身影缓步上前,正是苏清禾。
她眉眼温婉,神色笃定,轻声开口:
“夫君,不必为难。此次送货,我随虎子一同前去。”
布青抬眸:“你要去?路途遥远,世道不宁,太过凶险。”
苏清禾轻轻摇头,条理清晰说道:
“虎子勇猛却不通账目、不懂人情交涉,如今酒坊所有收支、订单、对账、交割规矩,唯有我最熟悉。”
“我随队前去,既能管好账目、精准交割、避免吃亏,也能帮虎子应对官府、权贵之人,稳妥不少。”
布青心中清楚,苏清禾所言句句属实。
家里所有账务往来、订单对接,一直都是她细心打理,从未出错。
他沉默片刻,转头看向身旁憨厚魁梧的虎子,神色郑重无比。
“虎子。”
虎子立刻站直身体,一脸认真:“青哥你说!”
布青目光凝重,字字沉重:
“此次路途凶险,我把清禾交给你!一路之上,护好她、守住她,不许她受半点惊吓、不许受半分委屈、更不能伤一根头发。”
虎子胸膛狠狠一挺,眼神无比坚定,重重点头,声音铿锵有力!
“青哥放心!!”
“虎子拿命担保!就算我虎子死在路上!也绝对保嫂子安然无恙!一根头发都不会少!!”
见虎子立下死誓,态度决绝。
布青心中终于稍稍安定。
他抬手轻轻抚过苏清禾的发鬓,眼底满是温柔与叮嘱。
“一路谨慎,万事小心。交割完毕,即刻归村,切勿在外多做停留。”
苏清禾温柔点头,眼底带着安心与信赖:
“我知道,夫君放心。”
前路车马待发,美酒满箱。
一边是外出送货、稳固财路;
一边是留守筑坊、静待乱世。
青山村的命运、布青的布局,已然悄然铺开。
目送车马队伍缓缓驶出村口,布青立在酒坊门前,望着远去的身影深深叹了一口气。
云王爷交代的国宴贡酒订单,几批尽数完工、完美交割,算是彻底了结一桩大事。
眼下剩下的,便是塔塔木雅那边源源不断的巨额域外酒单。
酒坊扩建、工艺改良、存储安防、村落防御布局,每一处都需要他亲力亲为、耗费心神。大夏乱世将至,人心惶惶,世道暗流汹涌,他必须赶在大乱来临之前,把酒坊彻底打造成青山村的保命堡垒、立身根基。
前路重任压身,容不得半分松懈。
与此同时,远行的马车之上。
虎子坐在车辕旁,一脸憨厚笃定,扭头对着车内的苏清禾咧嘴傻笑,语气无比认真。
“嫂子,你尽管放宽心!”
“有我虎子在身边守着,这一路别说恶人劫匪,就算是一只苍蝇,都别想靠近你半分!”
“青哥交代我的事,我拿命记着!绝对保你一根头发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