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间许诺下意识闻了闻手,却是闻到一股熟悉的淡淡酸味。
又没穿鞋,所以味道跟臭根本沾不上边,但要说多好闻,也只能说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许诺不由心中暗叹,再漂亮的脚丫也没办法毫无异味。
江瑶是个从头到脚的美人,她的跟腱修长,足弓自然也高若拱桥,小脚整体秀美,白皙的脚面在放松时青筋淡如薄纹,像是温润的羊脂玉上嵌了几道翡翠,脚趾更如根根青葱,对许诺是致命的诱惑。
吃过早饭,外婆拉着江母和许棠棠去沙发聊天,离预产期越来越近,江母身体的不适感也自然越来越重。
江父和外公则各司其职地收拾起碗筷,虽然大平层卫生打扫麻烦,客房也有盈余,但江母并不想家中多一个不认识的外人,所以即便怀孕她也没想过要招保姆。
许诺想要帮忙打扫餐桌,却被外公摁了下去,“吃完就好好歇着,我们还没老到不能动呢。”
许诺无奈点头,扭头见江瑶就静静坐在那里,丝毫不动,他眉头顿时皱起。
那只被他攥在手里的玉足早放回它原先的地方,看江瑶脸上淡淡的难色,估计是跟早上的晨练有关系。
果然,许诺刚凑近,便被江瑶逮着脖子拉到嘴边,“溢了。”
声音带着浓浓的幽怨,显然江瑶是把这口黑锅彻彻底底地扣在了许诺头上。
“我把你抱回去?”许诺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毕竟四位长辈都在眼前,稍有不注意都得闹出大笑话。
江瑶噘噘嘴,“反正我站不起来,不然到时候更尴尬。”
许诺扶额,听这妮子的语气根本就是在破罐子破摔。
江瑶的睡裙不算厚,许诺怕弄脏椅子,一会儿江父和外公再出来处理卫生看的了才要尴尬。
眼瞅外公又要出来擦桌子,许诺抽出几张纸巾,把江瑶拦腰抱起,顺带眼疾手快将椅子随意擦拭一遍,又伸脚把椅子踢进桌子。
紧接在外公疑惑的目光下连忙抱着江瑶往房间跑。
江母见他抱着江瑶回房忍不住忧心问道:“瑶瑶咋啦?”
许诺自然地轻声回应:“吃饭的时候来例假了,我带她进去换个衣服。”
算算日子倒也说得过去,江母也就点头信了。
“那你们赶紧去,椅子上有吗?”
“我刚擦了,都弄好了。”许诺连忙道。可不能让江母去看椅子,味道做不了假。
江母点点头,等到房门合上,她静静地望了片刻,不由叹了口长气。
外婆依旧笑吟吟地看向她,温和道:“怎么了这是?咋还叹上气了?”
江母道:“就是感觉日子真快,闺女都长大成人,马上也要成家了。”
“像以前,她要出现这种事儿肯定第一时间跟我说,现在都瞒着我,刚吃早饭都来事儿了她也没跟我开口。”
外婆噗呲一笑,伸手搂了搂江母,“你啊,想那么多干嘛?”
“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瑶瑶现在也是有男人的人啦,昨个儿我起夜,人在房间还腻歪着老公老公喊呢。”
“那像这种事,不自然得第一时间找人老公处理?”
“而且许诺这孩子能愿意去做这些事,证明瑶瑶也没选错人。”
紧接外婆话锋一转,笑着伸手在江母眉心点了一下,“何况你还有资格说她?要不说你俩是亲母女呢,当年偷户口本去领结婚证、未婚先孕、偷卖婚房……你做的哪件事不比现在瑶瑶夸张?”
江母嘻嘻一笑,在外婆面前,她再大也还是个孩子,可以肆意做些再幼稚不过的事。
在母亲怀中闹腾一番,江母的目光望向厨房,江父只留给她一个忙碌的背影。
“我们母女俩挑选男人的眼光不也同样火辣独到?你看我付出了那么多,我男人回报我的不要多的多的多?”
外婆无奈一笑,“好好好,你们挑的好,选的好。”
……
房内,许诺把江瑶安放床上,渐渐撩开她的裙摆。
许诺看得心疼,有些自责。
“要不去洗个澡?”
江瑶点点头,不然一身都没法要了。
她随手一抓,竟抓到早上丢许诺脸上的胖次。
她又扔给许诺,腿一摆,“你给我擦擦,不然站都站不了。”
等将浴缸放满水,许诺才把江瑶放进去。
浴缸很大,两个人在里面也完全能施展得开。
所以许诺也立马脱干净蹦了进去。
道理很简单,当一个人身上泥泞够多,他自然要肆意玩上一场泥巴再回家。
许诺现在就是这个心态。
“诶,你别进来,我想一个人泡泡。”
江瑶嘴上象征性地扭捏了一会儿,可还是敞开怀让许诺躺了进来。
还特意让他枕在自己胸口,她自己都没这样的待遇。
女人就是这样矛盾,有时想当女儿,有时想当妈妈,尤其母爱泛滥时,一声妈妈就够她颅内高潮。
手脚并用,双头按摩,许诺只需静静享受。
江瑶的目光有些幽怨,“哪有你刚刚的那种擦法?”
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她只觉得荒唐。
许诺是个一心一意的人,所以在享受江瑶服侍时,他无法回答对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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