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鱼走到柜台前，“你好，我想买一本力量附魔书。”
“呃……什么等级的？”对方的声音比刚才接待Npc时小了很多，还转身不断的将书架上的附魔书拿出来又放进去。
“四级的。”
“那……在那边架子上，第三排左边。”他抬手指了一下方向。
赵铁振站在柜台旁边，没有跟着她往前走，只是靠着墙等着。
那人又低头摸了摸桌面的纸页，像是在找点什么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目光落回桌面上就没有再抬起来。
小鱼拿到书后走到柜台前结账，她收了钱，把书装进纸袋里递过去，整个过程中只有两次目光移到小鱼脸上，一次都没有看赵铁振那边。
直到两人推门准备离开时，她才抬起头朝小鱼的方向快速点了一下头。
“叮铃～”
金铃又响了一声，门也合上了。
店里的光线从门缝里收窄成一条线，又随着门合拢而消失。
他坐在柜台后面，手还停在刚才递纸袋的位置，过了几秒才收回去，重新拿起那叠纸页，低头继续翻动。
过了不久，门再次被推开。他抬起头，看到来人后身体不自觉地直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了某种信号。
一位银发的少女走进店里，她的动作轻缓，目光落在书架边缘，走了几步在一排书架前停下来，伸手抽出一本书翻开看了几页，又放回去，然后走向另一个区域。
“怎么样？今天一切正常吧？”
伊莉娜走到柜台前，把手里提着的小布袋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看了一眼店里，确认没有其他顾客，才把目光收回到柜台后面的人身上。
“怎么这个表情？被人撩了？”
清安没有立刻回答，手还停在那叠纸页边缘。
“刚才来了两个玩家。”
“嗯哼。”伊莉娜把布袋口松开往里看了一眼，又系上。
“一个穿着铁甲的，就站在我面前没过去，另一个拿了一本力量4的附魔书。”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矜持了？”伊莉娜偏过头，像是在研究他的表情，“还是说那铁甲长很帅，你看呆了？”
“不是。”清安说，“我只是……没什么。”
“哦，那你递书的时候手抖了没？”
“没抖。”
“那还不错，没丢人。”伊莉娜把布袋往肩上提了提，“比你上次遇到那个穿下界合金甲的人好多了。”
“那次是意外。”清安说，“他站得太近了。”
“对对对，意外。”伊莉娜笑了一下，转身朝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对了，你这边有五级力量的附魔书吗？”
“没有，只有一本刚才卖掉的力量四。”
“那我明天帮你问问药剂铺那边。”伊莉娜说，“抗火药水我已经调好了，你要的话给你留两瓶。”
清安点了一下头，“行。”
伊莉娜推门出去，金铃在身后又响了一声。
清安低头拿起桌面上那本棕色书册，翻开，在“力量4”旁边用羽毛笔划了一道线。
而外面街道上，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