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颜曦有意识时,只觉身上没啥力气。
她努力睁开双眸,却发现屋内灯光有点暗。
然后,才发现身上的外衣,被人脱去了,只剩内衣裤。
“啊——啊——”
这是什么状况?
对了,她记得自己是在秘道里,突然晕倒了。
思及此,华颜曦只觉恐惧来袭。突然,她忆起前些天,她做的噩梦。身子不由得颤抖起来。
明显的,她被人捉走了,还被下了软骨散之类的。
这时,华颜曦才体会到,她实在是太大意了。
经经宝贝给她的解毒药,为什么不留一颗给自己呢?
......
忽而。
有人靠近,并向床上而来。
“是谁——”
“今晚,我就是你的夫君。”那人大言不惭地道。
听说,这女孩还是个处的,真好。
那大师一边想着,脸上邪恶的笑容更浓。
“大师——外面几位已控制下来,不会打扰你的好事。”门外,有人禀报道。
“好咧,等我这几天采完,也分给你们享用。”
“谢谢大师。”话毕,门外的人迅速离开。
屋内,重归平静。
听着那些对话,华颜曦脸上神色惊恐之余,还不受控地抖动着身子。
看来,文保镖被困在秘道了。
另外,还没能救出卿少。
这情况,大大不妙。
最严重的是,她与经经宝贝失联了。这里诡异的很,铃铛的意识沟通用不了。
天啊,她不会真的会被,那道士大师奸污了吧?
思及此,华颜曦费力地动了动身子。
“不用再动了,留点力气。一会,我怕你爽晕了,哈哈哈哈哈——”
听着这些调戏与邪恶的笑声,华颜曦身子再次抖动,频率比上一次更甚。
“你——不要过来,否则我咬舌自尽。”
“哈哈哈——哈哈哈——何必呢,其实结合是一起很爽的事,你没开荤,不过也没关系,我会调教你的——”
“你——滚开——”
可是,那大师非但没有,还快速脱了衣服,裸着身子,作势就要压在华颜曦身上。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这里是我的地盘,现在谁都救不了你——”那大师阴笑地道:“哦,对了,我还请来一位观赏者,那人你应该熟悉。”
话毕,便闻门外有人推动着重物。
华颜曦不由得转头凝望来人。
前方的人,被捆绑着,坐在轮椅上。
那人的脸上,有两道深浅不一的伤痕,而他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有着极度的痛苦。
这人,不就是她要寻找的卿哥哥吗?
“啊——啊——你——”
天啊,这臭道士不仅要羞辱她,还要让卿少瞧着。
这情况,震惊得华颜曦无地自容。
......
“颜曦,是你?”唐少卿被人推着,来到一间地下室。
等他清醒时,便见着那位道士正在床上,压着一名女子。他不由得联想到,失踪的华颜曦。
床上的女子,正在挣扎就是不敢大叫。
这屋内,只有他们三人。
卿少只觉那女子,是华颜曦的可能性极大,他才出言的。
“颜曦,是你吗?——”
“卿哥哥,你——还好吗?”此时,华颜曦忍受不了,道士在她身上的逗弄,只能用回应来分散,那令她恶心吧啦的举动。
“哈哈哈——哈哈哈——你俩这么要好啊。哈哈哈——好戏还在后头呢,我今晚要好好享受——哈哈哈哈哈——”那大帅放声恣意大笑道。
这些话语,刺激着华颜曦,还有被捆在轮椅上的唐少卿。
天啊,这春宫戏上演,还要让他观赏。
那个被人欺辱,还是他心爱的人儿——华颜曦。
此时的卿少,只想把那个臭道士杀个千百遍。
......
华颜曦这边的实际情况,除了与她同处一室的卿少外,其他关心他俩的人,均不知晓。
此时,富逸豪庭公寓里。
孟雨琛和艾海明、闻助理,分工合作,已准备好一些文案与视频,准备公布部分,让人了解华富贵父女的真相。
“孟同学,下周二颜曦就要出庭了,要揭穿华颜茜的身份。姑娘想过,一定要让公众了解这起大事件。”
“闻助理,你的意思是,不建议在这时候曝光那位冒充者?”
“是的,这事可以在开庭审理后。”
“可是——,颜曦此时的险境,我极之担心。”
“现在曝光,也未必能帮上忙,还弄得华颜茜有所戒备,不出席初审,那不是破坏了姑娘的计划。”闻助理跟在华颜曦身边做事,对她甚为熟悉,才会这样一再强调。
“闻姐,我明白了,这些资料先保存下来,等颜曦回来再决定。”孟雨琛说着,但心里却为华同学的安危十分忧心。
截至现在,他们还没收到那边传来的消息。
孟雨琛仍然坐立不安。
瞧着好哥们这状态,艾海明爱莫能助。
他同样的担心华颜曦,只是远水救不了近火,他只有为华颜曦祈祷了。
哎——这晚上,他们真的难过死了。
有生以来,如此为朋友担惊受怕,却不知能做什么。
......
不过,唐七爷那边却有了一点进展。
叶老将军出面,终于让部队那边有所行动。
而且,袁叔机警的让一位较为清醒的士兵,联系上部队,并说明了情况。
这双管齐下,部队终于了解真相,并已派遣人员过去支援。
那人,便是叶老将军的儿子叶将军。
只是,华颜曦现在,可等不到他们的到来,便被那大师压在身上。
情况危急得,华颜曦只想一死了之。
这一刻,她却想起她的双胞胎。她实在放不下,只有三岁多的可爱宝宝。
他们不能没了母亲,而且还没找出他们的父亲呢。
这样想着,华颜曦只得放弃,自杀的念头。
为了宝宝,她不能死。
只是,那道士在她身上乱摸,弄得她恶心极了。
而卿哥哥,还在一旁忍着那痛楚。
不知怎的,室内的血腥味越来越浓。
这流血唯一的来源,应该就是唐少卿。
卿哥哥为何会这样,还要动着身子,把伤口弄破呢?
那不是大出血吗?
华颜曦疑惑重重,但她却没力挽救,此时,她自身难保。
“啊、啊——你滚开。”此时,华颜曦恐惧再度袭来。
原来,大师正要把她唯一的内裤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