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从中宫门,到凤息宫这一路上。
吴谦心念电转,不断思考应对之策。
终于在抵达凤息宫外时,吴谦眼中精光一闪,吐出一口浊气。
……
与此同时,外皇城内,赵真如一妇开关,万夫莫挡。
在没有国运大阵的助力下,根本没人能拿她怎样。
一群侍卫个个披红挂彩,团团围在四周,却不敢再冒然攻击。
因为死伤过于惨重了,地上横七竖八挺的九具尸体,可不是小打小闹的筑基境。
而是一个个金丹修士……
其中还包括一个元婴境大能……
这些人随便一个扔到江湖上,都是能开宗立派的主。
刘玉费尽心机这么多年,也没能招揽多少,死一个少一个。
却在我众敌寡,且有无尽丹药补充的情况下,依旧未能幸免于难。
被赵真如随手斩杀。
不过难得的是,在守卫的奋勇抵抗下,赵真如并未能突破阻碍。
一直被拦在外皇城内,只是离中宫门越来越近。
当然,这也是赵真如不屑借境界脱身,而在故意拿他们撒气。
虽然赵真如占尽优势,心中却依旧有些吃惊。
“没想到短短几年时间,刘玉能发展出这么多大能死士。”
这还不算躲在暗处的一位神境。
虽然对方没有露面,但又怎能躲过一个返虚境的神识。
赵真如早就发现对方所在,并且此时还在结一个七阶大阵。
赵真如明白,这些人都是刘玉为对付玄阳宫,而暗中培养的班底。
所以她才拼着以身入局,也要把背后那个神境揪出来除掉。
否则凭借破虚移形的本事,赵真如想走,谁能拦得住她。
她等了半天,就是等那神境携阵献身。
眼看就要成功之际,消失许久的刘玉,突然重返视野。
这次刘玉没再装逼,而是带着一群黑袍道童,在他身边重重保护。
这些道人个个面色惨白,充斥着不健康的病态,境界却较影子卫还要高。
随着这群人一出来,现场瞬间充斥着阵阵寒气。
赵真如眉头一紧,冷声道,“阴傀?”
“给你布阵的是什么人?”
刘玉喟然一叹,淡淡道,
“朕的事情,元子还是不要多操心了。”
“今日朕有大事要办,元子只要赶快离开,强闯皇城之事,朕可以既往不咎,就此作罢。”
“否则,就算朕敬仰玄阳宫,也不得不冒犯元子,到时所有罪过,朕自然全部承担!”
此时的刘玉面色阴沉,仿佛忘了刚刚的话一般,不再束手束脚。
赵真如双手负后,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轻松道,
“你这是准备与玄阳宫为敌了?”
“皇上好大的天威啊!”
刘玉沉声道,“事急从权,剩下的事朕自会向国师解释。”
“但眼下朕劝元子,还是稍安勿躁,伤了和气倒是其次,但伤人伤己把自己陷入困境,就不好了!”
赵真如可不会当真,只当是刘玉在威胁自己,不屑一笑道,
“就凭那个鬼鬼祟祟的神境?还不被本元子放到眼里!”
刘玉正要说话,吴厚一脸阴云的赶来。
走到刘玉身旁后,凑上去低语几句。
刘玉听了默默点头,轻声对吴厚扔下一句。
“这可是赵真人透尽心力才铸就的成果,总管可千万不要犯糊涂,坏了朕的大事!”
吴厚闻言,惶恐道,“老奴一定不负皇上重望,绝不会走漏消息!”
刘玉这次满意的点点头,然后转向赵真如,面色一凛道,
“再给元子最后一次机会,走还是不走?”
赵真如冷哼一声,抬手一挥,将一个挡在面前的金丹境碾碎。
以实际行动回应了刘玉的问题。
“好好好!”
刘玉高呼三声好字,眼中杀机一闪,断然道,
“那元子就别怪朕不客气了。”
“启阵!”
刘玉说完,同样抬手一挥。
将一个金光闪闪的四方玉器抛向天空。
紧接着漫天金色光幕萦绕,将整座皇城笼罩其中,竟把国运大阵又重新开启。
赵真如面色一寒,不仅是因刘玉说翻脸就翻脸。
更因这次的大阵,比关闭之前灵力更加充沛,直有翻倍之相。
赵真如想不通,短短一段时间,阵法何以如此进益。
面对逼人的法阵灵力,赵真如再也不敢大意,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
只是比方才更加认真几分,仰望漫天金光,感慨道,
“好久没见过仙境阵法了,这应该不是刘玉你,又或是藏头藏尾的神境,能做到的事情吧。”
脸皮撕破,赵真如再也无所顾忌,连皇上都不喊,直呼其名。
而刘玉阵法开启,也没有兴趣再伪装,嘴角泛起一丝得意的笑容,淡淡道,
“朕再说一遍,此次并非针对元子,而是朕有要紧事要处理,所以才不得不开启阵法,暂时委屈元子。”
“不过只要元子答应不再胡作非为,朕保证不会为难元子,待朕将家事处理完毕,自会开启阵法恭送元子!”
说完便转身离去。
刘玉当然没那么好相与,这些话真假参半。
真的是阵法确非因赵真如而开启。
假的是阵法既然开启,他便从未想过要放赵真如活着回去。
因为那样只会暴露护国大阵已经圆满的秘密!
而之所以这么说,只是为了先稳住赵真如。
免得在处理后宫之事时,她再跑出来添麻烦。
紧接着,在刘玉走后,一个黄袍道人从暗处缓缓走出。
与他同时而来的,还有一个七阶戮神阵,瞬间笼罩在赵真如四周。
其余影子卫则缓缓后退,把赵真如自己扔在空地上。
赵真如早就感受到阵法将来,可她没有躲避,只是在看到道人露面后,冷冷笑道,
“终于不做缩头乌龟了,折腾这么半天,原来才是一个七阶法阵?”
面对赵真如的嘲笑,道人不为所动。
虽明知被赵真如多番侮辱,但道人依旧保持着平心静气,对赵真如恭敬有加道,
“让元子见笑了,此阵虽然不入元子法眼,更拦不住元子的破虚神通。”
“但其与国运大阵唇齿相连,元子若是强行冲阵,便会招来国运大阵的反噬。”
“修行不易,境界难得,还望元子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要鲁莽行事!”
道人说完便不再多言,抬手示意影子卫随他离开。
然后便扔下赵真如一人,被束缚在双重阵法之中。
这便是刘玉的高明之处,把人全部带走,一个不留。
且事情轻重已与赵真如言明。
若赵真如一味迷途不返,那也只能怪她实力不济,死在了阵法手里。
和任何人无关……
事实也正如刘玉所料,赵真如何曾受过此等屈辱,当然不肯束手就擒。
赵真如越想越气,抬头仰望着双重光幕。
天边流光溢彩的艳丽之色,在她眼中仿佛两团乌云压顶。
“既然元子本就是为了玄阳宫而生,那本元子今日就顺天承运,替玄阳宫试一下这阵法的成色!”
“国运大阵……”
“很厉害么?”
赵真如喃喃自语着,眼中露出坚毅神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