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了吗?”
“睡了”
“在哪?”
“大房间里。”
系统被五人派上去观察虫后的动向,系统的回答并没有让他们松口气。
“你确定她休息好就会出现?”白洛辰阴鸷的紫眸落在系统身上,系统立刻点头,“确定,我和她是一体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会议厅再次陷入沉默。
“今晚……”
“我去”许黯开口。
众人都诧异的看着他。
“我睡沙发。”许黯一脸无语。
时弋起身,拍了拍许黯的肩,“有事叫我们,辛苦了。”
沈宴州、白洛辰也依次是上楼,潇铖谨唇瓣动了动,“要不还是我去,虫后的样子看起来……”
不那么好伺候。
许黯笑了:“我在第七街区混日子的时候可是伺候过很多高等兽人,你放心吧。”
潇铖谨抿唇:“辛苦”
“不辛苦,即使她现在思想被控制了,但她依旧是她,不是吗?”
潇铖谨了然。
安乐是被一阵窸窣声吵醒的,她揉着沉重的脑袋起身。
许黯刚躺下。
“你不要多想,我保护的不是你,是她。”
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安乐皱着眉看他,什么意思?
睡在一旁的系统已经知道虫后回去了,惊喜地看向许黯。
然而许黯闭着眼睛,面向天花板,没有看过来的趋势。
这小子!系统刚要下床,被安乐抓住。
嘘——
安乐抬起手,没有发出声音。
是不是虫后占据了我的身体?
听到安乐的询问,系统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傻子,没喝酒断片,许黯还说出这样的话。
系统把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安乐,安乐点头。
既然你没事的话,我就回去了。
去哪?
两人用意识交流。
系统摊开双手,回我的鼠笼啊!和你这些老公们待着,我都不敢好好休息。
行吧。
安乐噘嘴。
察觉到床上的雌性一直坐着,没有躺下的意思,许黯侧首依旧闭着眼,“床头柜上有水,温的,卫生间在你左手边。”
“刚才看你没吃多少,饿了的话我下去给你。”
安乐挑眉,这么细心,以前怎么没见你对我这么好,其实也挺好的,就是口气不一样。
许黯总是喜欢逗她,举手投足间待着些许吊儿郎当。
然而眼前这个许黯,浑身上下透露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而且语气很恭敬,但没有那种做小伏低的韵味。
安乐想逗逗他:“我让你什么,你就做什么吗?”
闻言,雄性的双眸猛地睁开,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闪耀。
“你想做什么?”
“我……要你?”
空气陷入死一般的静,安乐紧紧抓着杯子,有些心虚,这个玩笑是不是开得太过了。
不想雄性却从沙发上坐起,眼睛晦涩不明的看着她。
安乐咬紧牙关,准备演下去。
“怎么?不愿意?你就不怕我让她永远回不来?”
“你敢!”
安乐清晰感受到了来自许黯强大异能的压制。
“哒哒哒哒哒”
他朝她靠近,眼底是如同地狱恶魔般的阴鸷。
“她死,你的那些虫子杂碎,我一个都不会留。”
“唔!”胸口传来钝痛,是虫后在听到许黯威胁后的反抗。
“你……”安乐再次开口,带着冷香的气息猛地凑近。
他的鼻尖轻轻碰着她的,安乐大惊!不会吧!许黯难道真的准备为了自己和虫后……
“小骗子,以为这样就能骗到我?”
雄性的声音忽然变得温柔而宠溺,安乐知道他认出她了。
“所以刚才你一直在陪我演戏?”安乐胸口剧烈起伏着。
许黯薄唇轻碰她的额头,“不全是。”
刚才他确实被这雌性的话语气到了,但是转念一想,虫后现在更关心的应该是怎么打到黑虫,结束两族的斗争,而不是……
“唔~”唇瓣被他咬了一下,安乐抬手捂住,被他握住手腕。
“还骗我吗?”
“骗的就是你,你以前不也骗我?”
什么孤苦无依、身无分文、受了重伤,要不是有系统,她会被这家伙骗得团团转。
许黯看了一眼周围,系统已然离开。
浅金色的光如点点星辰攀附在周围的墙上、天花板、窗户和门口。
安乐立刻察觉到危险,“你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
“你别学我说话!”
“你别学我说话。”
窗帘被完全放下,小夜灯也熄灭。
安乐羞红的脸却在许黯眼中清晰可见,“可以吗?”
雌性没有回答。
许黯鹰眼直勾勾的盯着她,“可以吗?”
她还是没有回答,他也不厌其烦。
“可以吗?”
他的目光太过炽热,安乐回头与他四目相对的瞬间,呼吸一窒。
“可以,但是安静点。”
“不想让他们发现?”许黯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安乐的耳廓,“你知道吗?你身上会有他们的气味,我很不喜欢,但是没办法,我爱上了一个花心的雌性。”
安乐皱眉:“这世界不就是这样吗?”
“可是我想做你的独一无二。”
安乐很惊讶许黯会说出这样的话,唯我独尊的大佬在自己面前俯首称臣?
许黯吻了吻安乐的唇瓣,见她没有躲,这才继续。
诱人的香在宽阔的房间里迸发,小猫咬下了老鹰的毛。
“许黯!”
“我在”
头发被人用力撕扯,许黯一点也不生气,毕竟自己有错在先。
“你又不是潇铖谨,咬什么?”
安乐刚说完,空气陷入停滞。
许黯咧开嘴,露出标准的八颗牙齿。
“所以……你已经和他……”
“不!没有!”
意识到危险的安乐钻了出去,却被人抓住脚踝。
现在好了,轻不了了。
羽毛和猫毛漫天飞,枕头全被人踹到地上,到最后安乐是枕着某人的胳膊睡觉。
肌肉发达就是好,还可以当枕头。
许黯的脸紧紧贴着安乐的,像是沾了胶水,安乐挪了挪。
“再躲”
两个字,安乐彻底放弃。
算了就这样吧,床就这么大,还能跑哪去了。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某人悄悄睁开了一只眼睛,见她听话的躺在自己臂弯里。
许黯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