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雌性爆发出巨大能量,潇铖谨、付昇、沈宴州、时弋等人都被这股巨大的能量打到一旁。
“系统……系统在哪?”时弋想到了系统,系统一定可以救她。
伏菲夺过一旁兽人的武器,猛地上前,想要将安乐一击毙命。
“哗!”水墙升起,下一秒结冰。
双SSS 异能构建的保护圈坚不可摧,伏菲难以置信,“她被寄生了!她被寄生了!你们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她屠城吗?!”
屠城?!
听到伏菲的话,众人震惊不已。
“不!她不会的。”沈宴州挡在保护圈前,光剑与之对抗。
“你们!你们真是执迷不悟!”伏菲急了,转而看向付昇。
“付区长!余安乐被虫族寄生了!已经虫化了!你快……唔!”
伏菲还没说完,只觉得喉咙一紧。
眼睛黝黑,皮肤惨白的雌性已经来到了她身前。
“我……要杀了!唔!”
雌性的脸,由青变紫,就在她即将要断气之时,高倍电力将虫后击退。
默默立刻上前,不想那高倍电力直接将它电晕。
虫后眼睛死死盯着伏菲,是另一个系统在保护她。
伏菲摔在地上剧烈咳嗽着。
“她想杀了我!她想杀了我!你们快杀了她啊!”
“闭嘴!”付昇被吵得心烦。
伏菲转而看向潇铖谨,“潇上将,你忘了你父母怎么死的吗?!虫族对你有不共戴天之仇,你竟然还推动虫族和兽人合作,你……”
虫后眼睛微眯,轻轻一挥手,伏菲直接被打晕。
没了这个疯雌性的叫唤,空气顿时安静下来。
“虫后~虫后~”幼虫们哭唧唧的靠近,虫后知道他们在为伙伴的离去而伤心。
虫后抬起手,血雾从她的指尖涌出。
只见那只头首分离的幼虫在血雾的包裹下变成了一只蚕丝包裹的蛹。
“带它回去,三天后会孵化。”
看到幼虫们抱着这个蚕蛹离去,兽人们也知道了她在做什么。
“安……乐?”迟疑的呼唤在身后响起。
雌性回头,与那些被寄生的兽人一模一样。
时弋难以置信,“安乐呢?安乐在哪里?!”
“别担心,我们只是交换了一下而已,因为……”那个疯雌性。
“我现在就要见她。”时弋尾音都在颤。
半虫半兽的雌性似乎很苦恼,她握紧拳头用了用力,什么都没变。
“抱歉,可能需要点时间。”
呼~
虫后的礼貌让付昇松了口气,“您就是虫后?”
顺着这道陌生的声音,虫后看向付昇。
两人对视,付昇竟然心生惧意。
这是来自上位者的压迫。
“是我,付区长对吧?我想和你聊聊我们的合作以及之后的发展。”
付昇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当然可以,只不过……”
“我知道你的担忧,是我的疏忽所以才导致刚才的事情发生,我向你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
眼前的雌性浑身透露着一种浑然天成的优雅,下巴微微扬起,小小的脑袋高傲地抬着。
与以前那个恬静而又活泼的雌性截然不同。
付昇整理衣着,向虫后摆了一个请的姿势,虫后点头姿态优雅。
“潇上将?”熟悉的声音,不同的语气。
潇铖谨只感觉难以呼吸,“安乐呢?”
听到潇铖谨的话,雌性微微皱眉,“我刚才不是已经解释了么?”
“你和她的交易,我会替她完成,现在!立刻!马上从她的身体里出来!”
最后这句话,潇铖谨几乎用吼的。
时弋和沈宴州也面色严肃地看着她。
付昇被吓得不轻,生怕潇铖谨的样子会让这位从未见过面的女王生气。
“铖谨,大局为重!”
大局?!潇铖谨想笑,从出生开始他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守护兽城,守护兽城的子民。
结果呢?最重要的人,他一个都没守住!
虫后无视他的愤怒,姿态悠闲地倒了杯茶,“很感谢潇上将能这么配合,但是刚才的事你也看到了,是因为那个雌性,我和余小姐才会变成现在这样,也许……”
她每说完,时弋听懂了,“我马上去把它带来。”
系统!系统一定可以让安乐回来。
“现在……能聊了吗?”虫后眸色变冷,潇铖谨忍下滔天怒气,“可以。”
“我能感应到他躲在那,但是他比你们想象的要更加强大。”
“我会杀了他。”潇铖谨道,“他死,你做女王,天下太平。”
虫后挑眉:“拭目以待?”
凭借着与虫族的关联,虫后画出了黑虫的几个重要基地。
付昇欣喜不已,这样一来,他们就可以将他们团团围住然后一举歼灭。
但是……
“您不是说你可以感应到您弟弟的方位?”
“大致有三个,但是不确定。”虫后指尖轻点地图,“我会让我的人去找。”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帐篷被掀开,看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人,许黯难得露出吃惊的表情。
“余安乐?”
“她不是安乐。”沈宴州说着将许黯带到一旁。
令白洛辰最不想看到的事还是发生了,他难以置信地上前,抬起手想要触碰她的脸。
不想却被她皱眉躲开,“白先生,请尊重我。”
白先生?哈!
心脏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白洛辰忍了好几次,才没让眼泪掉下来。
“她呢?”
“还在。”
雌性脸颊和肩膀处还沾染着粘稠的液体,是这些东西吗?导致虫后占据了安乐的身体。
“女王……陛下?”付昇递来干净的毛巾。
这个称呼,土气又老套。
虫后接过毛巾,擦拭着身上的东西。
了解完一切的许黯也走了过来,“我们马上就派兵,虫王位置换她。”
“不可!贸然进攻会造成更大的伤亡。”她虽有能力,却也救不了那么多的兽人和虫。
“她答应你的,我们会办到,恳请你……不要伤害她。”许黯第一次用这种口气说话,在场兽人无一不感叹,原来桀骜不驯高高在上的许区长还有向人低头的时候?
不对,是虫。
可见他真的爱惨了那雌性。
虫后不习惯他们那样盯着自己,向付昇表达自己想清洗清洗,换身衣服后,便回到了帐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