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伤口痛。”
“你说什么?!”
胳膊被郑理有力的大手抓住,安乐忍住钝痛,“我说,付云也喜欢你,刚才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她吃醋了,所以才哭不是因为伤口疼。”
“伤口疼是骗你的。”
“真的?!”
“真的”
雌性话音刚落,锋利的冰锥从两人中间擦过。
郑理立刻将安乐护在身后反击,看到袭击者后他目光一滞。
“潇铖谨?”
“朋友?”潇铖谨眸色阴冷地盯着郑理护着安乐的手。
郑理立刻低下头摸了摸脸上的口罩。
“你不是应该在兽城外吗?”安乐拿开郑理的手走到潇铖谨身边。
潇铖谨冰冷的眸子紧盯着这个三番五次越过警戒线的雄性,他到底知不知道余安乐是有雄性的人,而且不止一只。
安乐转头看向郑理,示意他离开。
不想冰霜飞过,郑理身后赫然竖起一道冰墙。
“跑?”潇铖谨冷嗤。
郑理惊慌不已,向安乐投去求救的眼神。
看到两人交流,潇铖谨醋意更深,这雄性到底什么来头。
“噌!”冰针射出,郑理脸上的口罩应声滑落。
潇铖谨瞳孔骤然缩紧,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那张熟悉的脸,“你没死?”
“潇上将!”郑理立刻跪在地上,岣嵝着背不敢看潇铖谨。
潇铖谨猛地望向身边的雌性,“这是怎么回事?!”
“额……这个……”安乐挠了挠头。
郑理抬起头:“潇上将,都是我的错,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人,然后……要不是余小姐我在劫难逃!”
“什么意思?”潇铖谨眼睛微眯,迈步上前。
安乐没有跟上,给他们留了交流的空间。
郑理逐字逐句地将自己的经历告诉潇铖谨,潇铖谨脸色越来越黑。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我……我因贪色导致自己尸骨无存,还……还贬低过余小姐,实在无颜面对你。”
潇铖谨呼出浊气,气得脑仁疼。
“过来!”
听到潇铖谨的声音,安乐指了指自己,我?
“这里还有其他人?”
安乐撇嘴,潇铖谨生气起来,毒舌程度和许黯不相上下。
“为什么不告诉我?”
“啊?不是我的救的他,是虫后,而且那时候你们都还没认出我。”
“虫后在哪?”
复制异能,能变成其他雌性,还能操控虫族,潇铖谨已经猜到了大半。
两人对视,安乐急忙将跪在地上的郑理拉起来躲在他身后。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我和我的小伙伴需要外部的力量。”
究其原因,还是在那场婚礼,那个任务。
潇铖谨仰头望天,眼睛发酸。
被虫族寄生的下场?他不敢去想,回忆起沈宴州杀敌时的疯狂,“只有我不知道?”
“不是。”
听到回答,潇铖谨心里舒服了不少。
“所以这几天是你在照顾付云?”
闻言,郑理连忙点头。
“带我去。”
“啊?!”安乐和郑理异口同声。
“不可以?!”冰冷的绿眸扫到两人身上,两人立刻摇头。
虽然震惊郑理没死,但是看到他和安乐这么有默契,潇铖谨嘴巴里酸酸的。
“你们很熟?”
“算是吧。”安乐点头。
郑理却一副你要我死吗?的表情看着安乐。
安乐疑惑,怎么了?!我们不是很熟吗?!
郑理无奈,这余小姐怎么一下聪明一下笨的。
难道还受周围磁场影响?
安乐是在征得虫后和默默的同意后才带着潇铖谨到基地的。
看到幼虫的基地就在兽城地底,潇铖谨难以置信,“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久以前。”
“为什么我们探测不到?”
“因为这些虫族都没有变异,所以很难探测,而且他们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就是捡捡兽人不要的垃圾而已。”
安乐解释道。
看到潇铖谨,守在洞穴门口的幼虫们惊掉下巴。
“这是……这是第一街区的那个兽人!”
“不好了!不好了!我们的基地被发现了!”
两只幼虫慌乱不已,郑理连忙上前安抚,“没事的,我们已经得到虫后的同意了,所以才带他来的。”
看到郑理能和虫族交流,潇铖谨五味杂陈,虽然已经和虫族合作了很久,但是他心里还是有一条无形的界限。
“上将,这里的幼虫很多没上过战场,也没出去过外面,所以……”郑理道。
“我明白。”潇铖谨点头,安乐牵起他的手。
潇铖谨看向安乐,安乐解释道,“这样他们会安心一点。”
潇铖谨很少听到虫族的声音,但是今天听了个遍。
有像鸟一样叽叽喳喳叫的,也有像兽人一样能发出低吼声的,也有像机械战甲一样嗡嗡嗡的。
虽然他们怕他,但是对他并无恶意。
“你们怎么回来了?”
听到脚步声,付云下床,看到潇铖谨的瞬间她呆愣在原地。
“潇上将?!”
空气静默了一瞬,然后雌性尖叫一声,捂住自己的脸躲到了床下。
郑理心疼上前,急忙安抚。
安乐立刻拉着潇铖谨走出了洞穴。
潇铖谨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冲击,以前的付云经常身着华服,脸上化着精致的妆。
即使在家里看到,也是打扮讲究。
但是现在雌性只穿着一套简单的白色长裙,脸色苍白,再加上那狰狞的伤。
“伏菲下的手?”
安乐点了点头。
“不要……不要让他们看我,不要……”
付云躲在床底,浑身颤抖,郑理握着她的手腕,将她拖出来紧紧抱住,“没事的,没事的,会好的,余小姐会治好你的。”
“你也不要看我,我丑死了!口罩!口罩在哪?!”
想起安乐说过的话,郑理大着胆子,吻了吻付云像毛毛虫一样的伤口。
付云愣住:“你……”
“付小姐,我知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但是我不想让你伤心,我喜欢你,你不丑,我和余小姐只是合作伙伴。”
“她也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你怎么知道……”
“是余小姐和我说的,我刚才还不确定,现在……”
雌性没有抓狂,也没有打他,这就是最好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