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性的欲言又止落在三兽人眼底,就对那个陌生雄性的维护。
安乐看向时弋,时弋双手环抱在胸前轻哼一声。
沈宴州脸色和潇铖谨一样差。
苏筱筱叹了口气,四人的眼神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啊——没什么事我就先上楼了,你们也上楼吧,把张妈他们吵醒就不好解释了。”
苏筱筱溜之大吉,安乐继续看向时弋。
“好了好了,你们先上去吧,我来问问她。”
“你最好了!”安乐拉着时弋往外走,避开潇铖谨和沈宴州。
“说吧,那雄性是谁。”
“唔!”额头被人重重弹了一下,时弋委屈不已,“好啊你,渣雌,始乱终弃还家暴我。”
“大笨鱼,你难道猜不出来那雄性是谁吗?”
“谁啊?”时弋抚摸着被安乐弹了一下的额头,忽然他动作一顿,“郑理?”
安乐点头。
“你竟然和他……”时弋捂住嘴,故意逗安乐。
安乐一拳打在他的胳膊上,“皮痒是不是?”
“你看,你又家暴我。”时弋嘟着嘴转过身。
安乐看着他的背影无奈叹气,“好好好,对不起嘛~我就是手欠,你不是早应该习惯了吗?”
“这里需要安慰一下。”时弋点了点自己的唇瓣。
安乐看了一眼别墅那边,迅速踮起脚尖,结果却撞到了时弋的下巴。
“时弋!”
“疼不疼?抱歉,我没想到你这么着急。”
“我着急?你再逗我我不理你了!”
眼看安乐真急了,时弋连忙安抚,“好好好,不逗你了,那我要怎么和他们解释?”
“就说那是虫子变得假人?”
“我明白了。”
两人从外面进来,沈宴州和潇铖谨依旧保持着他们刚离开时的站位。
“那雄性我之前见过,是虫族的伪装。”
潇铖谨皱眉:“虫族的伪装?那见到我为什么要跑?”
“潇上将,您这么厉害,幼虫见到你不跑才怪。”
时弋的状态明显和之前不一样了,沈宴州和潇铖谨对视,双方都持怀疑态度。
“是真的。”安乐再次开口。
“就是虫族变得,你忽然朝我们发起袭击,他保护我也是正常反应……”
安乐还没说完,便被时弋打断,他惊讶的看着潇铖谨,“你用异能攻击他们了?!”
沈宴州也很诧异,“伤到安乐怎么办?”
“我的目标是那雄性,没想到他会抱起你。”
“他抱你了?!”时弋一个刀眼飞过来,安乐急忙用眼神安抚。
“不是说那雄性是虫,你急什么?”潇铖谨立刻找到突破口。
“那虫子是公的。”时弋冷冷道。
沈宴州了然,“你在外面确定没有其他人?”
对上沈宴州清澈的蓝眸,安乐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确定,我只有你们,要是再有其他人,天打雷劈!”
“轰隆!”
安乐刚说完,天空划过一道闪电。
气氛顿时凝固。
“看看呐,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时弋刚说完,被安乐打了一圈。
“闭嘴。”安乐怀疑这是系统在搞自己,怎么能这么碰巧呢?
“我……”她准备走出去再说一遍,被潇铖谨拦住,“我信你,别出去了,被雷劈到就不好了。”
“噗嗤!”时弋笑出声。
沈宴州也面露笑意。
安乐百口莫辩。
“潇铖谨,你怎么和他们一样也开始欺负起我来了?”
“我欺负你?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了?”潇铖谨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安乐气鼓鼓的看着他们,然后噔噔噔上楼。
雌性消失,潇铖谨这才收起笑。
他冷眸一扫,时弋了然,“她只有我们。”
“你就这么确定?”沈宴州问。
时弋意味深长的看了潇铖谨一眼,“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
时弋歪了歪头,跟随安乐的步伐上楼。
沈宴州也明白安乐不是那种人,但一想到她被陌生雄性搂在怀里,他心里也很不舒服。
“以后看紧点就好。”他拍了拍潇铖谨的肩。
潇铖谨视线落在某处,真想在她身上系条绳子,但这样她一定会恨死自己。
许黯和白洛辰今晚不回来,安乐抱着通讯器和他们聊天。
“人找到了?”
低沉的嗓音从通讯器那头传来,安乐竟然还有点想他。
“找到了,幼虫们看着呢。”
“你就那么信任他们?”
“当然了,他们很好。”
“那我好不好?”
“你也很好。”
“那是不是应该有奖励。”许黯循循善诱。
安乐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想点其他的?”
“其他的?亲亲?抱抱?”
“你再这样我挂了。”
“我会伤心的,小家伙。”许黯捻了捻手指,平日里冷厉的金瞳温柔得像一汪水。
“想你,注意安全。”安乐说完对着通讯器用力发出亲亲的响声。
通讯器挂断,许黯却并没有生气。
“区长?这边已经搜索完毕。”
“搜索完毕?那就休息一会儿吧。”
“啊?”汇报的兽人愣住,“休息?”
“不想?”
“想!当然想!马上去通知他们!”
兽人喜出望外,老大那样子一看就是刚和余小姐刚联络完感情。
妙哉!妙哉!
老大感情顺风顺水,他们的日子也越来越好了。
另一边,安乐刚挂断通讯器,一转头,沈宴州软嫩的脸近在咫尺。
“我的呢?”
安乐是趴在床上的,沈宴州硬挤到她怀里。
她俯身,沈宴州狡猾转头。
唇齿交错,安乐不由笑出声。
“你笑什么?很开心?”沈宴州睁开眼,眼神有些朦胧。
要怎么和沈宴州说,自己笑是因为一天只能亲了他们三个人。
安乐唇角抑制不住的扬起,“嗯,很开心。”
“你不对劲。”
“哪不对劲?”安乐抚摸着沈宴州柔软的银发。
沈宴州伸手轻点着她湿润的唇瓣,“这里不对劲。”
“哦~这里不对劲啊~”那是因为亲人亲多了。
“你像是偷腥的猫。”
“我本来就是。”安乐俯身,继续吻了吻沈宴州的唇。
沈宴州心里像飞进了许多蝴蝶,“安乐?”
“嗯?”
“我好喜欢你。”
“我也好喜欢你。”
“你们俩如果再不分开,我就手动帮你们分开。”时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安乐立刻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