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从杂技团赶出来后,光头强憋了一肚子火,拉着王小强找了个破旧的窝棚凑活了一夜,一夜都没睡好,满脑子都是怎么报复熊大熊二,怎么把他们抓到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光头强就拉着王小强往小镇的集市跑,心里盘算着找个厉害的法子,好好收拾一下那两只臭狗熊。集市上热闹非凡,卖东西的小贩吆喝声此起彼伏,光头强转了半天,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小摊上,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一包痒痒粉。
这包痒痒粉是摊主自制的,据说威力巨大,只要撒一点点在身上,就能让人痒得钻心,抓心挠肝,半天都停不下来。光头强一眼就看中了,花了五块钱买了下来,捏着手里的纸包,笑得一脸阴险:“臭狗熊,你们给老子等着!今天就让你们尝尝痒痒粉的厉害,痒得你们满地打滚,看你们还怎么嚣张!”
王小强看着他手里的痒痒粉,心里有点害怕:“强哥,这东西会不会太厉害了?要是把他们痒坏了,会不会出事啊?”
“出什么事?就是让他们痒一会儿而已,又死不了!”光头强瞪了他一眼,“你要是不敢去,就留在这看窝棚,老子自己去!”
王小强连忙摆手:“俺去俺去!强哥,俺跟你一起去!”
两人商量好,由王小强在杂技团门口放风,光头强则戴上事先准备好的黑面罩,偷偷溜进杂技团,把痒痒粉撒在熊大熊二的身上,让他们尝尝苦头,最好能痒得他们失去反抗能力,到时候再趁机下手,把他们抓起来。
计划定好,两人就朝着杂技团出发了。此时的杂技团里,大家都在忙着准备白天的训练,翠花正在后院的化妆间里化妆,准备练舞,熊大则在院子里练体能,熊二不知道跑哪去偷吃东西了,铁掌大师在练功房里练功,老鳄在书房里看书,拖拖则慢悠悠地在院子里浇花,一切都显得平静而祥和。
光头强趁着拖拖浇花的空档,猫着腰溜进了后院,绕到化妆间的窗户边,轻轻推了推,窗户没锁,被他推开了一条缝。他探头往里看,只见翠花正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描眉画眼,梳妆台上摆着各种胭脂水粉,瓶瓶罐罐的,看得光头强眼花缭乱。
“那两只臭狗熊怎么不在这?”光头强心里嘀咕着,本想直接撒在熊大熊二身上,结果没看到他们的人影,心里有点着急。他想了想,反正都是杂技团的,先撒点痒痒粉在翠花的化妆品里,让她也尝尝苦头,顺便给熊大熊二提个醒,让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光头强小心翼翼地推开窗户,翻进了化妆间,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翠花。翠花正对着镜子欣赏自己的妆容,丝毫没有察觉到背后有人。光头强捏着痒痒粉,走到梳妆台边,看着桌上的胭脂盒,心里一阵坏笑,打开纸包,就把痒痒粉撒了进去,还特意搅拌了一下,确保每一点胭脂上都沾了痒痒粉。
撒完痒痒粉,光头强正准备溜出去,结果脚下不小心碰到了地上的化妆刷,发出“啪嗒”一声响。翠花瞬间回头,看到一个戴着黑面罩的人影在自己的化妆间里,吓得尖叫起来:“啊!有小偷!”
光头强心里一慌,转身就想跑,翠花却已经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别跑!你这个小偷!竟敢闯到我的化妆间里来!”
“放开老子!”光头强用力挣扎,想甩开翠花的手,两人拉扯间,光头强的黑面罩掉了下来,翠花一眼就认出了他:“是你!昨天那个偷闯杂技团的人!”
听到翠花的喊声,熊大立刻冲了过来,铁掌大师和老鳄也闻声赶来,院子里瞬间乱作一团。光头强见势不妙,推开翠花,转身就往窗户边跑,结果刚爬到窗户上,就被熊大一把抓住了后腿,狠狠拽了下来,摔了个四脚朝天。
“好你个光头强!居然还敢闯进来!还敢偷翠花的东西!”熊大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按住他,“说!你今天来干什么?是不是又想抓我和熊二?”
光头强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却还硬气:“老子就是来看看!怎么了?你们杂技团还不让人看了?”
就在这时,翠花走到梳妆台前,拿起刚才那盒沾了痒痒粉的胭脂,对着镜子又补了补妆,还抹了点在脸颊上。刚抹上去没多久,翠花就觉得脸颊痒痒的,一开始还以为是蚊子咬了,挠了挠,结果越挠越痒,很快,整个脸都痒了起来,接着是脖子,胳膊,浑身都开始痒,痒得她抓心挠肝,满地打滚,一边滚一边喊:“痒!好痒啊!救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众人都被翠花的样子吓了一跳,老鳄凑到梳妆台前看了看,拿起那盒胭脂闻了闻,瞬间明白了:“不好!这胭脂里被人放了痒痒粉!”
说着,老鳄看向被按在地上的光头强,眼神里满是愤怒:“光头强,是不是你干的?!”
光头强被当场戳穿,脸一阵红一阵白,却还是嘴硬:“不是老子!你们别血口喷人!”
可此时的翠花已经痒得受不了了,看到光头强,以为是他故意害自己,瞬间怒了,也顾不上痒了,冲过来就对着光头强拳打脚踢:“好你个光头强!居然敢在我的胭脂里放痒痒粉!我打死你!”
熊二也从外面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一根蜂蜜棒,看到翠花痒得满地打滚,又看到光头强被按在地上,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也冲了过来,对着光头强一顿乱踩:“臭光头!居然敢害翠花姐姐!俺踩死你!”
光头强被两人打得鼻青脸肿,连连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是老子干的!老子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铁掌大师看他认错了,才拦住翠花和熊二,对着光头强冷哼一声:“算你识相!今天就饶了你这一次!要是再敢闯进来,再敢打我们杂技团的主意,俺就打断你的腿!滚!”
光头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拍身上的灰,就朝着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喊:“老子走!老子这就走!不过你们给老子等着!老子不会善罢甘休的!”
刚跑到杂技团门口,就看到守在外面的王小强,王小强看到他鼻青脸肿的样子,赶紧迎了上去:“强哥,你怎么样?是不是得手了?”
“得什么手!差点被打死!”光头强没好气地说,拉着王小强就跑,“快走!别让他们追上来了!”
两人狼狈地跑出了小镇,光头强摸着自己肿起来的脸,心里的火气更大了:“臭狗熊!臭翠花!还有那个死鳄鱼!老子今天的仇,迟早要报!下次老子一定要让你们尝尝更厉害的!”
而杂技团里,翠花还在痒得满地打滚,老鳄赶紧找了解痒的草药,给她敷上,过了好半天,翠花才终于不那么痒了,只是脸上被抓得红一道紫一道的,气得她直哭:“这个光头强太可恶了!下次再让我看到他,我一定饶不了他!”
熊大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别生气了,下次我们多加防备,不会再让他有机可乘了。不过这个光头强,肯定不会就这么放弃,我们以后可得加倍小心。”
老鳄捋着胡须,点了点头:“没错,这个光头强心思歹毒,手段阴险,我们不能掉以轻心。看来,以后的日子,不会太平了。”
夕阳下,杂技团的院子里,气氛显得格外凝重,而光头强的复仇计划,也在悄悄升级,一场更激烈的冲突,正在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