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新床单铺得平平整整，刚并肩躺下，秦寿的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是梁蜜的信息。屏幕亮着，清晰地映出“睡了吗？”三个字。
秦寿正从身后搂着柳如画，下巴抵在她发顶，感受到怀里人动了动，柳如画回头看他，眼底带着点促狭的笑意：“你回啊，别让人家等。”
秦寿愣了愣，指腹蹭了蹭她的腰，语气带着点调侃：“真让我回？回头你又吃醋。”
“让你回你就回。”柳如画伸手捏了捏他的手腕，“我看着你回。”
秦寿无奈，点开输入框敲了四个字：“躺床上了。”
信息发出去还没两秒，梁蜜的回复就跳了进来，带着点直白的黏人：“想我没？”
秦寿瞥了眼怀里的人，偷偷勾了勾唇，快速敲下：“正在想。”
刚点发送，腰侧的软肉突然被人狠狠掐了一下——柳如画指尖带着劲，捏得秦寿瞬间龇牙咧嘴，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哎！疼疼疼！是你让我回的！”
“让你回没让你说瞎话。”柳如画挑眉，眼底满是“看你还敢不敢”的狡黠，“这是惩罚。”
秦寿揉着腰，哭笑不得：“那要不……你来回？省得我又挨揍。”
“我回？”柳如画眼睛一亮，倒来了兴致，伸手从他手里拿过手机，“也行，看看咱们梁大老板还能说什么。”
话音刚落，梁蜜又发了条信息——是张没露脸的性感自拍，只拍了锁骨往下的曲线，领口松松垮垮，透着点故意的撩拨。
柳如画盯着屏幕，眼睛都睁大了，小声惊呼：“天啦，蜜蜜也太大胆了，就不怕被人看到？”
秦寿凑过去看了眼，故意板起脸：“得批评她，太不注意了。”
柳如画立马打字，语气带着点闺蜜间的严肃：“你要死啊！忘记艳照门了？赶紧撤回！”
信息发出去，梁蜜那边秒回了个“慌乱”的表情包，紧跟着又是一条“撤不回了！”，末尾还带了个哭唧唧的表情。
柳如画看着那哭脸，忍不住笑了，又模仿着秦寿平时的语气补了一句：“你真是胆子大，以后不许再拍这种。多少顶流栽在这种小习惯上，自己心里没数？”
这次梁蜜的回复慢了点，带着点委屈：“哦……我还以为你喜欢看。”
柳如画刚想再回，手指顿了顿，转头对秦寿无奈地笑：“不行，她认出来了。”
秦寿凑过去一看，梁蜜的信息赫然写着：“你这说话的调调怎么跟如画似的？跟她待久了，被她教化了？”
“她这都能听出来？”秦寿也惊了，“你们闺蜜间的直觉也太离谱了。”
“蜜蜜对这些最敏感了。”柳如画把手机递还给他，吐了吐舌头，“还是你自己回吧，我模仿不来你的‘欠揍’劲儿。”
秦寿接过手机，想了想，干脆发了段音频——语气故意放得有点凶，又带着点宠溺的无奈：“老实点早点睡，再瞎拍，回头我揍你。”
音频发出去没几秒，梁蜜的回复就来了，带着点雀跃：“这才是你嘛！有本事现在来揍我啊～”
秦寿勾唇，敲了两个字：“改日。”
“那就改日咯～”梁蜜发了个眨眼的表情，又补了句，“我睡啦，明天跟唐艺宁那老女人谈事，你乖一点，别被人家勾引。”
秦寿看着“老女人”三个字，忍不住笑了，回了句：“知道啦，晚安。”
挂了手机，他把手机随手放在床头柜上，重新搂紧怀里的人，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这下能安心睡了吧？”
柳如画往他怀里缩了缩，轻轻“嗯”了一声，指尖悄悄勾住他的衣角——黑暗里，两人的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连空气里都飘着点安稳的甜。
次日一早，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卧室，秦寿是被怀里的温热蹭醒的——睁眼就见柳如画像只黏人的八爪鱼，双腿缠在他腰上，胳膊牢牢圈着他的脖子，脸颊埋在他胸口，连呼吸都带着点刚睡醒的轻哼。
秦寿忍不住勾了勾唇，心里暗笑：这女人看着温柔文静，黏人起来倒不含糊，昨晚还敢主动撩拨，结果没一会儿就丢盔弃甲喊投降，真是又菜又爱玩。他没敢动，怕吵醒她，就这么静静抱着，指尖轻轻拂过她散在肩头的长发，感受着怀里的软乎乎的温度，连早起的困倦都散了。
又等了约莫十分钟，怀里的人终于动了动，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柳如画刚醒时眼神还有点懵，看清秦寿的脸后，脸颊慢慢泛红，声音软得像棉花：“早安，秦先生。”
“早安，柳如画。”秦寿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额头，语气里满是笑意。
两人对视着，忍不住都笑了，柳如画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吻了吻他的唇，带着点刚睡醒的甜意。之后才慢悠悠地松开手，一起爬起来洗漱——浴室里，秦寿挤好牙膏递过去，柳如画帮他整理好洗脸巾，动作熟稔得像过了一辈子的老夫老妻。
早餐是简单的小米粥配煎蛋，柳如画坐在对面，小口喝着粥，偶尔抬头看秦寿，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温柔：“我今天就在家待着，把你书房那本散文看完，再给阳台的多肉浇浇水，下午练会儿瑜伽。”
秦寿知道她宅，不爱出门，点了点头：“别总待在屋里，下午太阳好，也可以去阳台晒晒太阳。”
正说着，秦寿的手机响了，是唐艺宁的助理刘青：“秦先生，唐总在公司等您，我在您小区门口等您。”
挂了电话，秦寿起身拿包，刚走到玄关，柳如画就跟了过来，弯腰帮他系松开的鞋带。她蹲在地上，指尖轻轻扯着鞋带，动作认真又细致，系好后还不忘拍了拍他的裤脚，又伸手帮他理了理衬衣领口，连褶皱都抚平了：“要不要配条领带？见唐总，正式点好。”
“不用，我不爱穿得太板正。”秦寿低头看着她忙碌的样子，心里软乎乎的，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这样就挺好，随意点。”
柳如画点点头，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叮嘱：“那早点回来。”
“放心，今天不跟她吃饭。”秦寿想起唐艺宁之前的调侃，故意逗她，“那唐总看我的眼神，跟饿狼似的，我可不敢跟她单独吃饭。”
“你少臭美了！”柳如画被他逗笑，伸手捶了他胸口一下，脸颊泛红，“自恋狂，快走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秦寿笑着捏了捏她的脸，转身拉开门：“走了，晚上回来给你带爱吃的草莓。”
“好。”柳如画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才轻轻关上门，转身去收拾餐桌——阳光洒在她身上，连收拾碗筷的动作，都透着股安稳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