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实就是普通的斩击,区别在于能量刃表现相当稳定,并没有随着飞行距离增加而崩溃,反而因为能量散溢得少,能量刃的后面拖着长长的尾巴,如同流星一般。
“老狐狸!还真给你想到办法,但是又怎样,现在这一点点时间,就算找到,你也阻止不了我的!”神秘人看了一眼就知道莱克打算怎么做,吐槽了一句之后便继续前进。
莱克的做法很简单,不是传送嘛,不是控制不了嘛,不是有一分钟的持续时间嘛,那就让能量刃开到,他要做的就是跟着路径一往无前,就算最后会在后面出现也无妨,现在并不是一定要在一次传送就到达目的地,而是可以将整个过程分散,通过多次实验找出到终点的路径!
轰!能量刃最后被建筑物挡住,停在了前方两百多米的地方,但是这两百多米足足飞出了快五百米的路,莱克没有纠结,直接顺着残留下的能量粒子,在空间之门进行转变之前快速通过了中间所有的路。
这段路证明了两件事,第一路径之间是拥有没有空间之门的位置,因为有一段距离并没有接触到任何空间之门,第二空间之门的边缘能够分割能量,能量在命中空间之门的边缘的时候,并不会被空间之门分割,反而是能量较多的部分会吸收另外一部分,强制另外一部分进行转移。
滴!一分钟倒计时结束,第二个一分钟开始,莱克这一次并没有朝着前方继续释放能量刃,反而收回刀刃,将刀刃收于自己的右腰间,这是居合的起手式,不过这一次不是普通的居合!
【苗刀居合·星环】!
拔刀!旋转!收招!能量刃画出一个完整的圆,随后朝着四周扩散,伴随着圆圈变大能量也在稀释,但是这不重要,这一招原本只是用力瞬间斩杀周遭的所有敌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会用于探路,能量稀释不重要,重要是能够找出突破迷宫的路。
因为空间之门的边缘能够分割能量刃,圆形的能量刃两端的能量数值是平衡的,所以在空间之门里面的能量刃会被强制剥离出来,因为这样子,所以能量刃被空间之门分割成数十道,要是是攻击的话就真的微不足道,但是探路的话就刚刚好。
尽管分出的能量刃或多或少都会带领莱克前进,但是并不是所有的能量刃都是朝着格林威治天文台的方向走的,而莱克选择的时间也很少,只有不到30秒,他要从这30秒呈现出来的结果中找到最合适的路径。
好消息是,这一次能够清晰地找到一条明确向前的路,坏消息是,仅仅只是前进了不到120米的距离,不过已经没有办法,再不走,后面空间之门进行变换就走不了了,所以不管莱克想不想,现在他的选择也只有一个,就是大步往前走。
这时候,在格林威治天文台外面的时刻紧张地握紧了拳头,因为神秘人已经出现在他的视野之内了,同步了莱克的通讯器之后,能够清楚地看到空间之门是怎么阻拦,也知道现在不是轻举妄动额时候,无论结果如何,神秘人一定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要是莱克赶不上,他就是要守住最后的一关,在异常点到来之前击飞神秘人。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别的地方怎么样时刻是不知道的。但是格林威治天文台外面的情况确实不乐观,他是确定过环境的,空间之门在外面绕了一圈,不仅如此,而且还不是一个环状的时空之门,而是足足十二道,换句话说。要是真的压点进来,是没法立刻反应过来的。
同样的道理,神秘人也知道,东皇钟的空间之门怎么连接确实控制不了,但是控制碎片落点这么简单的操作还是会的,所以用十二道空间之门将终点团团围住,不让里面的人出来干扰,也不让他们在最后时候搞事情。
所以三个人都很紧张,他们都在做最后的努力!
9时24分,第三个一分钟结束,莱克前进了245米,神秘人距离格林威治只剩下最后的300米
9时25分,第四个一分钟结束,莱克前进了112米,神秘人距离格林威治剩下最后的232米,这一次的变换对双方都不友好,都没能进一步接近目的。
9时26分,第五个一分钟结束,莱克前进了209米,神秘人和格林威治的直线距离就只剩下最后的101米。这短短的一百来米,在平时或许不过是一段可以轻松跨过的距离,但在眼下这种分秒必争、每一寸推进都必须依靠传送和计算的局面里,却像是一道悬在空中的细线,稍有不慎便会彻底失去方向。
9时27分,第六个一分钟结束,莱克前进了107米,神秘人只剩下最后的30米,他和时刻已经看清楚对方,只是这时候的神秘人犯难了,原因很简单,时间剩得有点多,时刻的能力能够拖住他一会,所以只能在最后时刻突破。他不能贸然提前动手,也不能把最后的机会消耗在无效的拉扯里,只能在心里反复估算着剩余时间和对方能力的作用范围。
9时28分,第七个一分钟结束,莱克前进了236米,但是现在他距离格林威治天文台有整整400米,接下来的一次传送非常关键,因为这是最后一次能够进行探测的变换,要是这一次变换之后虽然剩下最后一分钟,但是要是那一次变换的结果不理想的话,剩下就是运气的问题。
换句话说,这一次探测不仅决定着最后冲刺的路线,也几乎决定了这次行动究竟还能不能继续掌控在计算之中。
而神秘人这时候就站在最后的地方,他只要踏进最后的那一道传送门就能够到达格林威治天文台,但是他并不打算这么做,因为风险太大了,他的计划就是在最后的一秒钟取消能力,直接冲进异常点!这个决定看上去像是孤注一掷,实际上却是他把所有可能出现的拦截、变化和误差都压缩到了最后一瞬,用最短的时间换取最大的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