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迈入家门,一股温暖而欢快的气息便迎面扑来,仿佛整个屋子都沉浸在一场喜庆的节日盛典中。用心关上车门,我手中提着满满几箱礼品箱,心里既期待又欣喜,便急忙把礼物搬向客厅。
起初,我还以为只有几箱,不料随着搬运,箱子一堆堆堆叠起来,直如迎接贵宾的盛大宴会。那堆礼物,似乎在诉说着满满的祝福和情谊。
此时,作为家中的“主人”,我自然不能插手,只能站在一旁静静观察。搬到第八箱时,我娘的眼睛几乎瞪得铜铃般大:“明领导,莫非你也打算过个大年?这堆东西,是不是要运到天底下最热闹的节日才能用得完?”她笑着,满眼充满好奇与期待。
明白微微一笑,抬手指向那堆礼品,说:“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心意。鸡是史厅长托人带来的,橘子是张总送的,鱼是李总带来的,肉则是宁哥的大礼。这些鸡蛋,是乔老板赠送的。他们都是山红的好友,以后还会常来拜访的。”他说得自然洒脱,仿佛这一切都不过是些日常的点缀。
我静静听着,心中满满涌起一股暖意。除了沈厅的那份真心实意外,其他的名字似乎都是他巧妙编织的“人情”,实则全由他出资,用心良苦,将“情谊”转化为“友情”。他的细心、用心,令人由衷钦佩。
一阵酸涩在心头泛起——明白这个人,懂得成人之道,善于以心交心。而我那职业中的“存款全存”方式,却少了这份人情的温度。他帮人一次忙,便能收获一份真挚的情谊。娘还以为这些礼物会年年蝉联送礼的传统,天真而纯朴,令人心疼又欣慰。
她忍不住笑出声,轻叹一声:“山红的朋友,果然多啊,这家门真是人情味浓厚。”
我引着明白到卫生间门口,轻声叮嘱:“辛苦了,赶紧洗洗手,准备换衣服,别累坏了。”
他洗完手,笑着走出,眼中带着些自豪和满足。我轻轻将他引到书房,看着那堆由我父母和小林整理的礼物,笑着说:“关键时刻,还是得靠兄弟。”
他点头明媚一笑:“嗯,是啊。老婆调动的事,我一直很感激你们。现在在这儿安心生活,收入翻了一番,日子变得越发甜蜜。”
我拍拍他的肩膀,暖声说:“你放心,沈厅还会一直关心你,咱们的朋友不会少。”
就在此时,沈厅伴随着一阵轻快的脚步声抵达,我和明白迅速出去迎候。寒暄几句,他便笑着打开后备箱,从里头掏出几瓶酒和一些烟:“这是我一点心意,表达一下心意。”
我立刻客气地请他到书房坐下,小林也进来倒茶,我顺势把沈厅介绍给他。沈厅笑着打趣:“林妹妹,跟着山红,日子越过越滋润啊,生活真是越变越美。”
小林嘴角含笑,回应道:“都是领导们的关照,才能让我过得这么舒服。”
我笑着补充:“这是沈厅带来的礼物,要送去你爹娘那边,让他们也感受到我们的心意。”说完,便邀请沈厅:“你也该去问候一下他们,打个招呼,增进邻里情谊。”
他站起身,点头答应:“我也正准备去拜访他们,顺便问候一声。”
我带他来到厨房,发现我娘正在帮忙,真是个聪明鬼,懂得来事。我大声喊:“沈厅长来看你啦!”
娘忙着整理围裙,笑着迎上来,双手微微颤抖,想握手又怕失礼,只能笑着说:“太客气啦,有你们这份心意,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你们来了,就是我们家的福气。”
小林一直站在一旁,笑着插话:“看,沈厅还带了烟酒呢,真是贴心。”
娘笑着摇头,温柔地说:“这么客气,反倒让我心里觉得不好意思呢。只要热闹,大家都开心就好。”
沈厅关切地问:“你爹去哪儿了?”
我答:“他出去散步,让他活动活动筋骨,顺便锻炼锻炼身体。”
沈厅笑着说:“明白的厨艺真了得,一来就像个厨神似的。”
明白不好意思地笑了,也挠挠头。
我再把沈厅带回书房,途中遇到我父亲,我赶紧介绍:“爸,这是沈厅,这是邓总。”
父亲笑着夸奖:“山红这些年,托你们的福,日子越过越红火。你啊,还算年轻有为啊,真让人欣慰。”
沈厅也笑着:“哎呀,哪儿敢当!其实,我倒是想向他学习多多。”
说着,外头传来汽车引擎声,我抬头一看,是邓总的车。他一脸轻松地走出车门,随行还有一名司机。我猜那是他的贴身助手。
邓总与我握手寒暄,司机搬着东西走向客厅。我笑着说:“走吧,去书房坐坐,谈谈天。”
我们进去,关系逐渐拉近,我介绍他俩:“这是邓总,我师兄弟之一。”
沈厅笑着,眸中带着敬意:“我最崇拜那些企业家,靠自己努力打拼出来,一点也不轻松。”
邓总调侃道:“要是让我在沈厅手下干活,明天我就把公司全部卖掉,都不值一提了。”
众人哄笑,气氛轻松愉快。
我招呼:“来,坐吧。”
三人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小林又端来沁心的茶水。她和邓总很熟,笑着递过去:“邓总,永远年轻,和第一次见面一样啊。”
邓总笑着回应:“别老这么说,要不我老婆会担心的。”
小林听了,嘴角浮出一抹浅笑,眼中暖光闪烁。
沈厅感叹:“山红这人,真有点本事,买得这些好房子,真是厉害。”
邓总点头:“他什么行当都能干出个模样,爱一行、钻一行,是个人才。你看我们,都赶不上他这个智慧。”
我打趣:“邓总,又开始小看我了,我本来就不算聪明。再这样说,我真要越变越傻了。”
恰在此时,手机忽然响起。你一听,是江一苇打来的电话,我悄悄走出书房,接起电话,只见邓总的司机还在外面玩手机,对我投来一抹疑惑的目光。我挥挥手示意他别担心,然后转身走出去。
“喂,一苇,怎么啦?”
“万老师,您是不是家里出了喜事?外面停了这么多车,好热闹!”
“没有呀,就几个朋友聚聚,热闹点而已。”
“不可能!一定有喜事,我要过来大吃一顿,恭贺你们!”
“那当然,随时欢迎你们,要来就来。”
我简要介绍了江一苇的情况,小林笑着说:“知道啊,结婚那天还跳了舞呢。”
“对,她住在7栋。看到门口停了这么多车,我还以为是请客办喜宴呢。你来了,先带她去见我爹娘,也认识一下邻里关系。”
小林点点头:“明白了。”
我又折返回书房,见沈厅和邓总聊得投机。沈厅笑着说:“刚才听了邓总的介绍,原来你们师兄弟关系,真是缘分。”
我笑着说:“我们都是弘一道长的真传弟子,算是师兄弟。”
沈厅感慨:“人世间,最难得的,就是那份几十年一如既往的陪伴。遇到的每个人,每件事,都在不断考验着人的心性。我和山红也认识五六年了,感受那份师父教诲的深厚与温暖。”
我点头:“山红他,乐于助人。原本打算等老婆回来,一家子一块儿拜个年,没想到他搬了新家,就一个人提前来了。”
“嫂子去你女儿那儿了?”他问。
“对,明天才回来。”
邓总笑着说:“正巧我明天也得和他一块儿回乌乡,趁机也拜访一下。”
就在这时,小林带着江一苇走进来。她一愣,那粉嫩的脸上露出一抹惊喜:“啊,贵宾都在这里啊!”
我忙着介绍:“这是沈厅,这是邓总。”
江一苇身着得体,气质优雅,笑着伸手:“可以跟两位贵宾抱抱吗?特别高兴见到你们。”
我微笑点头:“要看客人们是否乐意。”
她先与邓总握手,再轻快地跑过去和沈厅拥抱。那一刻,她的笑容明媚动人,似春日阳光洒满室内。
我看着,不由得笑着招呼:“坐吧,别客气。”
这时,端茶的妹妹又端来一壶茶,准备离开,却被江一苇打断:“嫂子,稍等一下,有件小事想请你帮忙。”
说完,她从包里拿出一套衣服,笑着说道:“这是我为你准备的礼服。沈厅、邓总,也请你们回去告诉你们老婆的尺码,先加个微信,日后可以多联系。”
于是,三人纷纷加了微信,气氛又变得更温馨起来。
我笑着说:“一苇不仅是个设计高手,还是个大好人,她做服装,不是为了赚大钱,而是为了让生活变得多彩。多送几套,完全没问题。”
沈厅有点不好意思,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衣服我一定会收,但我老婆不太愿意,她对漂亮女人有点防备。”
江一苇笑着安慰:“这事交给我,我会把嫂子拉入我的女士群,教她一些穿搭技巧,让她变得越发优雅自信。”
沈厅点点头:“这个好。她挺有天赋,也挺喜欢这方面的。”
我补充:“她原本是演员,在这方面可是个小能手。”
邓总笑着说:“送衣服还能帮忙塑造个贤惠雅丽的老婆,挺不错的。到时候通知我,我也想见识见识。”
江一苇轻笑:“山红大师哥哥,今天来你家,不仅结识了两位贵人,还带来了不少资源呢。以后我就守在门口,来了一个,我就跟进去,赚个大情份。”
众人哄堂大笑,气氛轻松愉快。
就在这时,小林推门而入,笑眯眯地说:“厅长,邓总,一苇,请你们去餐厅用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