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肖灡那冷得几乎可以冻僵自己的眼神,李虎这个时候有些害怕了,不过他骨子里的优越感还在疯狂的作祟。
“你把老子放了,不然我会让你吃不了兜桌走!”李虎色厉内荏的样子,让肖灡差一点笑了。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把他放开,谁给你的胆子来派出所攻击一个副所长?”龚宝玉大概是听到了动静,走了出来,站到不远处,阴沉着脸大声的吼道。
那声音就像是怕其他的人听不清一样,吼完就向肖灡这边走来。
“这是?”
门所长也走了过来,看着袁斌问出了两个字,大概是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也就没有再多言了。
“这人就像是条疯狗,我们根本就没有招惹到他,他一看见我们上来就开始打人!”袁斌气呼呼的向门所长说道。
“你说什么?有你这样说自己的同志的吗?”龚宝玉走到了袁斌面前,冷冷的问道。
那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袁斌一时间找不到话说了。
看着没有再说话的袁斌:“你有没有搞清楚,谁,才是你的同志?简直就是胡闹!”
龚宝玉寥寥数语,让袁斌瞬间没有了话说,低着头避开了他那带有压迫感的眼神。
说完这些话,龚宝玉见肖灡没有吱声,那气势一下拔高了不少,趾高气扬的挺了挺腰板:“你跑来这里干什么?怎么哪里都有你?是不是觉得我真的拿你没有办法里了?”
说完,龚宝玉从衣兜里掏出了一支烟,给自己点上,没有吸,而是再一次看向了肖灡:“不吱声就……”
“打住,谁规定派出所是人民群众不能来的?您有什么办法来就是了,今天我不想在这里驳您的面子,要是您还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肖灡说到这里,就没有再往下说了。
“哎,有什么事我们进屋去说!”门所长一见场面要失控,于是笑着对龚宝玉说道。
“你他妈的少在这里,给我当好人,你还替他打上了圆场了!”李虎突然在一旁,大声的对着门所长就是一阵输出。
门所长张了张嘴,好久都没能憋出一个字,只是阴沉着脸扫视了李虎和龚宝玉一眼,双拳紧握,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不要发作出来。
一时间场面上的气氛可以说降到了冰点,龚宝玉那阴毒的眼神瞟向了李虎,半晌后才吐出了一句话:“讲清楚是怎么回事?”
“他……他……”李虎结巴着说不下去了。
“肖同志来这里有事找我,我俩刚要进屋,他二话不吭,上来就打人,这难道还是我们的错了吗?”袁斌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一口气说完看着龚宝玉,等着他如何应对了。
“是这样吗?”龚宝玉那眼神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刀,要活剐了李虎一样看着他,等他的辩解。
“我……”李虎这个时候,却说不出什么话了,只是说了一个“我”字,就垂下了头,两手摩挲着裤缝,局促不安的不再说话。
龚宝玉大概是知道了怎么回事了,没有再往下问,而是狠狠的看了李虎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得肖灡都有些懵了,今天的龚宝玉是怎么回事?他不是一向很护犊子吗?
看着龚宝玉离去的背影,李虎知道今天在这里是讨不到好了,转头灰溜溜的走了……
“你来有什么事吗,走,我们进屋去说。”看着李虎走后,门所长热情的看着肖灡问道。
来到屋里,袁斌早把茶给肖灡倒好了:“你们有事谈,我去外面把好门。”
“说吧,是什么事?”
看着门所长那急不可待的眼神,肖灡也没有再等了:“我就是来找你帮忙的”。
说着就把自己的事说了一遍……
“好呀!你们这个想法很好,你就放心吧,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的!”门所长提听了肖灡的话,立即做了表示。
“你也不要把这件事看得过于简单了,他们的狡猾是我们难以想象的,就说那个小杨等人,我们用了大量的人力去查,都这么多天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见到!你说他们会躲到哪里去了呢?”
肖灡看门所长信心十足的样子,还是给他泼了一瓢冷水!
其实就是在提心门所长,不要掉以轻心!
二人又谈了一会,肖灡起身就要走,来到门口肖灡回头看了门所长一眼:“你要当心那个李虎,他的性格像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不要让他毁了我们的计划!”
门所长一听,点头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肖灡告别门所长后,也没有什么去处,就在大街上溜达,这时候一阵自行车的铃声在他身后,响个不停。
他还以为是挡住人家的道了,于是走到了人行道上,贴着墙根走……
“大侠!是你呀!”
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肖灡的身后响起,肖灡回头一看,正是上一次在追踪曹主任的时候,遇上的那帮年轻人。
“有事?”肖灡站住,一脸严肃的问。
”没事,没事,……”
“有,你能不能教我门功夫?”一个年龄稍小一点的年轻人,像是鼓足了勇气,盯着肖灡问道。
“呵呵,你们想拜我为师?这可有些难呀!”肖灡这时候还来了兴致,扫视了三个年轻人一眼,故意板着脸说道。
一听还有戏,一个稍大的年轻人,把自行车一放,走到了肖灡面前急忙叫起了师傅。
“得、得,我还没有决定收你们呢?”肖灡笑着摆手想要阻止年轻人。
其他两个一听人家都叫师傅了,赶紧上前,有模学样的叫了起来!
看着三人那虔诚的模样,肖灡笑的更开心了:“好了,我答应你们,明天早上去灯光球场我教你们!”
“真的吗?那我们明天就去!”三人一听高兴得跳了起来。
“我这当师傅的人了,难道还能骗你们不成?”肖灡拍了拍那个大男孩说道。
说完朝他们挥了挥手:“你们回去吧!明天早上见!”
看着三人骑上自行车欢快的走了,肖灡突然有一种说不出的辛酸!
自己像他们那么大的时候,已经在一门心思的学习各种军事科目了,哪里还有属于自己的自由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