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你昨天不让把蒋绵青弄走,原来你个臭小子早就有计划呀!”吴副局长后知后觉的接过了话茬,笑着说道。
一时间车里的气氛变得活跃了起来,李公玉这才松了一口气:“你知道吗?刚才我真怕你一个没忍住,揍那个吴东升呀!”
“那能呀,要是在别的地方,我是有可能揍他的,可是在医院里这样的地方,我要忍呀!”肖灡说完手早已握成了拳头。眼里是隐忍后的愤怒。
“对,这几天你还是要忍着点,就是为了李明得,我不想这几天出现什么变故!”吴副局长一副语重心长的说道。
肖灡听了点了点头,默默的看着街上的行人逐渐被车抛在自己的视线里,越去越远……
来到局里,吴副局长就迫不及待的去市委去找王书记。
肖灡和李公玉再一次开始研究起陈副主任的日记,特别是记录肖灡和江院长等纠结的‘证据’,肖灡指着那个说自己是“又”,那个境外组织的“又”字说道:“你看日记上的“又”字和他昨天写写的,简直就是如出一辙呀!”
李公于仔细的看了看,眉头展开,嘴角勾起了笑意:“我说你真是一个神人呀!就这点问题你都能看出来,我算是太佩服你了!”
肖灡扭头看着李公玉:“我们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呀!他把日记本是怎么给龚宝玉的,还有他的动机是什么?另外昨晚上 我们也不敢百分百的肯定和蒋绵青见面的人就是他,至少我们没有抓他一个现行!”
说完肖灡眉头皱起:“要是能查到他和蒋绵青有什么关联,比如说他们二人是亲戚,或者还有其他的关系。只要查清了,什么事都能迎刃而解!”
李公玉提听了后,立马来了兴致,一把拍在了肖灡的肩膀上:“好,我马上就安排人去查,很快的。”
说完李公玉站起了身,转身就向外走去……
办公室里此时就肖灡一个人,还在看陈副主任留下的日记。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肖灡邹眉合上了日记说道:“进来”。
曹主任一进门见肖灡一个人,忙不迭的问道:“肖同志,吴副局长去哪里了?龚书记一会儿要来局里,找他有事!”
肖灡一听龚宝玉要来,心里已经猜到了个七七八八了,看着曹主任:“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龚书记已经来了吗?”
“对!”
肖灡没有对曹主任说老实话,因为他怕这中间有变故,李明得的事才是当前的重中之重!
一看肖灡没有再说话,就打算走了,就在他转身的瞬间,看到了肖灡合上的日记本。
曹主任一愣,嘴角动了动,却没有说出半个字。却装着一副淡然的模样,露出一丝笑容,轻轻的走了出去……
当门被曹主任从外关上的那一刻,肖灡咕噜了一句:“看你动不动心”。
不大一会儿,肖灡听到了曹主任的声音:“龚书记您来了!”
“嗯,你们局长在吗?”龚宝玉的心情似乎很好,声音中还带着笑意。
曹主任楞了一下:“他出去了没在局里,要不……”
“那我去他办公室等着,你去联系他吧!”龚宝玉打断了曹主任的话,径直走向了办公室。
没有敲门声,龚宝玉一把就推门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肖灡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看着突然进来的龚宝玉。
二人四目相对的刹那,龚宝玉的震惊在眸子里一闪而过。不过也就是一瞬即逝,就恢复了那副与生俱来的高傲一样,看着肖灡:“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您问过我同样问题的第二次了,我想有必要和龚书记好好谈谈了!您说是吗?”肖灡 没有回避龚宝玉的问题,而是顺势而上,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龚宝玉一愣,看向了肖灡,他压根儿就没有想到这个家伙,还敢找自己谈谈!
可一看肖灡那不卑不亢的神情,心里不由的打起了鼓:“自己要和他谈吗?”
看着有些犹豫的龚宝玉,肖灡只是那样看着,没有说话,一直在等,等他的决定。
曹主任上前给龚宝玉倒上了茶,识趣的说了一句:“没事我就出去了,有什么需要您就叫我,我在隔壁的房间里”。
龚宝玉知道曹主任是在试探,自己留下还是出去。
“你去忙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你!”
龚宝玉说话的时候没有看曹主任,而是紧盯着肖灡,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他!
办公室的门被曹主任关上的那一刻,龚宝玉才把目光移开,可是肖灡的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让他在再一次注意到他!
那就是龚宝玉要把视线离开自己的时候,故意把那本日记让他看见了一点,就慌张的找东西
去遮挡。
“你不是要找我谈谈吗?说吧,谈什么?”龚宝玉还是那样一副波澜不惊的架势,就像是任何事都在他的掌控中一样。
那自信满满的模样,把‘城府’二字展现得可谓是淋漓尽尽。
“您来局里找吴副局长,就是为为了李明得的事来的吧?”肖灡言语诚恳,说话间给龚宝玉的茶缸里,续上了茶站在一旁等着他的回答!
龚宝玉一听,明显是愣了一下,接着点了点头:“是的,难道你就是为了谈这件事吗?”
“也算是吧!不过这事不是重点!”
“呵呵,那你说说重点?”龚宝玉似乎很感兴趣,肖灡没有说出的事笑着问。只是他的笑听了让人很是不舒服,带着午夜梦回的惊悚,还有刻意掩饰的牵强。
“重点就是程副主任的日记本,谁给你的呢?”肖灡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瞬间刺中了他那脆弱的神经一样,龚宝玉端茶的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很明显这话让他有了反应。
这也是肖灡要的效果,接着追问道:“您仔细看过里面关于我是那个‘又’的组织里的人,还又勾结江院长等,内容的真实性吗?”
当‘真实性’三个字从肖灡的嘴里落地那一刻,龚宝玉的茶杯就像是砸了办公桌上一样,发出来沉闷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