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凌天点头,冷月泽、顾宴书、依洛雪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无奈叹了口气。
“谁说过会把你赶走了?我当初说的是,你要是不认真修炼,或者仗着成长起来的实力随意欺负他人,我会亲自清理门户,可不代表会随便把你赶走啊。”依洛雪无奈扶额。
“至于那句不认真修炼,是指你压根不认真锻炼天天偷奸耍滑,而不是让你天天不休息练到死啊。”
“是啊,洛雪姐和我们什么时候说过会赶走你了。”顾宴书也一脸无奈的解释。
“额~不过我还是想快点提升实力。”凌天用食指挠了挠脸颊。
“算了,既然你这么想快点提升实力,那我到时候找过来帮你要一颗开灵境临界空域的魔珠过来吧,免得你哪天真猝死了。”
见凌天对实力这么执着,依洛雪也是非常无奈。
“啊,不用,真的不用,我以后会注意劳逸结合的。”凌天见洛雪姐说要给他一颗魔珠,于是急忙摆手拒绝。
对方已经对他很好了,他哪里还有脸要魔珠这样珍贵的东西。
“行了,说给你就给你,我说过的话不会收回。”依洛雪摆摆手道:“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先去世界学府赛的举办地观看之后的世界学府大赛,其他事回来再说。”
“好的。”凌天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炉子上的高压锅响了,凌天急忙打开盖子,将里面做好的肉取出,放在了桌子上。
“肉好了,菜我也已经做好了,都在桌子上温着,可以开吃了。”凌天笑着看向三人道。
“辛苦你啦。”
冷月泽道了句谢,一家四口便将桌子上的饭菜全部扫荡干净。
“好了,准备出发吧,我已经叫好车了。”
依洛雪起身,冷月泽三人将餐盘全部洗干净后,便起身坐车前往了天京学府。
抵达校门口,时间才刚过十一点,但门口已经聚集了除冷月泽和顾宴书以外的所有参赛选手。
看着冷月泽,靠在墙上的慕容翔天冷哼一声道:“切,某些人也真是厚脸皮,这么重要的集合日期居然也迟到。”
此话一出,周围人齐齐将目光投向了他。
被人当着面嘲讽,冷月泽自然不会忍气吞声,当场便骂了回去。
“迟到?我记得集合时间不是十二点吗?你这只狗愿意早早过来集合是你的事情,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说完这句话,冷月泽明显发现场上的气氛有些尴尬,于是笑着补了一句,“我这句话只针对刚才开口的那只狗,不针对其他人哈。”
闻言,原本尴尬且凝重的气氛才缓和了下来,既然骂的不是他们,那就无所谓了。
但被辱骂的慕容翔天却无法忍受,脸色肉眼可见变的红温:“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啊?你没听到吗?”冷月泽下意识一惊,一脸无语的摊了摊手道:“没想到还是一只聋狗,既然你没听到,我就再重复一遍吧。”
他看向慕容翔天,再次说了遍:“你这只狗愿意早早过来集合是你的事情,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你!!!”慕容翔天闻言,周身魔能瞬间爆发,下意识便想动手,却被虞渊制止了下来。
“别动手,否则吃亏的是你!”虞渊皱眉道。
“别拦着我,我今天非教训教训他不可!”慕容翔天怒视着虞渊道。
见此一幕,冷月泽嘴角微微上扬,勾起一抹坏笑道:“怎么,手下败将还想再挨一顿打?”
“想打架可以,现在时间还早,我奉陪,不过到时候可别怪我不小心下手重了,打断了你的哪只手脚。”冷月泽转了转手臂,一副随时等待对方出手的模样。
“你!!!”被冷月泽这么一激,慕容翔天反而没胆子出手了,只能站在原地一脸愤怒的握着双拳,被气的浑身发抖。
“切,怂包,没本事还嘴欠,真是欠收拾。”冷月泽一脸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吵完架,顾起源、傅寒霜、程泽三人便立即凑近,和他与顾宴书聊了起来。
“没想到啊,你们刚一来就上演了这么一出戏。”程泽偷笑道。
“你这么辱骂慕容翔天,就不怕他们长辈报复你啊?”顾起源瞥了眼冷月泽道。
“怕什么怕?他们长辈敢过来揍我,就让他们长辈吃不了兜着走。”冷月泽一脸自豪的双手插眼道。
“话说,你身后这位漂亮美女是谁啊?她长得也太好看了吧。”傅寒霜一直盯着依洛雪,目光久久无法移开。
注意到这点的依洛雪也是不禁捂嘴偷笑,对着对方轻轻点了下头。
见状,原本就一脸呆滞的傅寒霜,脸色顿时一红,整个人害羞的低下了脑袋。
“我去!傅学长你居然还会害羞?!”程泽一脸惊讶的捂着嘴巴惊呼。
可话还没落,就被傅寒霜一巴掌拍在了地上。
“你给我闭嘴!不要这么大声行不行?!”傅寒霜红着脸道。
从地上爬起的程泽一脸无语的揉了揉脑袋,“对面的小姐姐确实非常漂亮,是我见过最好看的,可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还说?!信不信我把你嘴缝上!”傅寒霜红温道。
“好了,我不说不说了!”程泽是真的害怕了,急忙摆手求饶。
“顾宴书,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我怎么从来没在天京市见到过?”顾起源没有参与三人的拌嘴,而是走到顾宴书旁边肘了下问道。
“她呀……”顾宴书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说出依洛雪的身份。
可还未等他考虑清楚,依洛雪便主动上前和三人打起了招呼。
“你们好呀,我叫依洛雪,是六年前天京学府的毕业生,也是你们的学姐。”
“啊?学姐?”
顾起源、傅寒霜、程泽闻言,纷纷张大了嘴巴,没想到眼前这个绝美的女子,居然是他们的学姐。
“没错。”依洛雪点点头,看着眼前三个震惊的小学弟,莫名感觉有些可爱。
就在这时,学校大门内,校长尘峰从中走了出来。
看到校长,天京学府的五名参赛学生纷纷恭敬的回了句:“校长好。”
就连其余学府的也象征性的礼貌打了个招呼。
“你们好。”尘峰笑着点了点头,没等他继续开口,便被冷月泽直接打断。
“校长,你怎么出来了?是给我们送行的吗?”
闻言,尘峰哈哈笑了出来,“哈哈,你猜错了,我是你们这次的领队,负责你们世界学府赛期间的战术分配与比赛名单排布。另外,除了我,还有另一名副领队,现在还没到,估计还要一会。”
“嘿嘿,这样啊,那真是太好了,熟人带队要自在多了。”冷月泽嘿嘿一笑。
“哈哈,你小子,真是个小滑头。”尘峰哈哈一笑,还想说什么,目光却注意到了人群中那一缕白色的身影,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当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发现自己没有看错后,立即加速迈步走了过去。
“洛雪丫头,还真是你,你怎么在这里?”
尘峰的脸色极为惊讶,自从依洛雪毕业后,他可是很少见到对方的。
上次见面还是因为冷月泽被孙家威胁,依洛雪前来帮忙报仇。
但那次对方也是戴着面具的,两人并没有直接面对面说话。
“校长,好久不见了,我这次是陪我两个小弟弟去世界学府赛的,刚好我也有八年没去,这次刚好去看看。”依洛雪笑道。
“这样呀,那待会直接坐我的召唤兽出发吧。”尘峰道。
“那就麻烦校长了。”依洛雪轻笑着点了下头。
“这有啥麻烦的,就多站两个人而已。”说着,他目光注意到了站在依洛雪斜后方的凌天,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就是一个刚觉醒才只有入灵境初期的小家伙后,便没过多在意。
然而,站在不远处,听清楚两人对话的虞渊却皱紧了眉头,内心一遍遍思索着:“洛雪……依洛雪……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感觉好像在哪听过?”
可无论他怎么想,都没想起来这名字到底在哪听到过。
当然,这也不怪他,自从依洛雪替国家夺得世界学府赛冠军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八年。
那时候的他才十四岁,记不清这个名字倒也正常。
大概又过了二十多分钟,当时间走到十一点四十一分时,最后的副领队终于抵达了校门口。
只见天空中,一道白光极速射来,在靠近地面时缓缓停下。
“你来了?”
看清来人,尘峰语气不咸不淡的说了句,明显关系和对方并不好。
“尘校长好久不见,这次希望我们两人能好好配合,争取带领这群孩子拿下一个好成绩。”男子嘴角上扬,勾起一抹莫名的笑容。
他名叫轩辕瑾,今年年岁过百,是一名达到了圣武境六阶的强者。
至于他的神职,则是天榜第四十九名的封印术士。
“不用你说我也会的。”尘峰对轩辕瑾并没有什么好脸色。
见人都到齐,他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十名参赛选手与依洛雪、凌天两人道:“既然所有人都到齐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往帝皇联邦。”
话落,一道巨大的白色光影在地面上绽放,紧接着,一道响彻天穹的巨大嘶吼声便于从白光中传出。
待光影消散,一只背生六翼,浑身布满青色羽翼的巨鸟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其身长起码达到了百米之距。
“圣武境召唤物,飓风鲲鹏!”
看清这只魔物的外观,不少人都惊呼出了声,毕竟他们这群圣灵境乃至天灵境巅峰的神武者,很难见到一次天武境魔物,更别说圣武境魔物了。
看到这只大鸟,冷月泽嘴角微微上扬,上前摸了摸它的脑袋道:“大青鸟,又见面啦。”
飓风鲲鹏闻言,也看清了眼前的少年,正是前段时间它捎过一程的人类男孩,于是也没有拒绝其抚摸。
“好了,都上来吧,准备出发了。”
尘峰微微一笑,跳到了飓风鲲鹏的背上,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跳了上来。
然而就在轩辕瑾准备上去时,却被尘峰一脚踹了下去。
“你干什么,尘峰?!”轩辕瑾抬头怒视着尘峰道。
“你自己会飞,坐我的召唤物干什么?想去会场?自己飞过去吧,呵呵。”尘峰嘴角上扬,鄙夷的瞥了眼轩辕瑾后,便命令着飓风鲲鹏起飞朝着远处飞去。
“混蛋!”
看着离去的众人,慕容瑾咬了咬牙,只好催动魔能腾空跟了上去。
看着身后紧跟而来的慕容瑾,冷月泽主动凑到了校长面前问道:“校长,你和他不对付?”
尘峰转头,发现开口之人是冷月泽,原本不悦的情绪顿时消去了大半,于是点了点头道:“没错,这家伙和我是同一届的毕业生,只不过这家伙和我不同,我看重学生,他看重利益。这家伙自从毕业当上了官方高层,便一直利用自己的身份收受贿赂,帮忙别人打压弱势群体,所以我很看不上这种人。”
“啊?那这种人为啥还能在体制内待着?”冷月泽一脸诧异。
“没办法啊,咱们龙国也并非铁板一块。”尘峰叹息道:“你应该清楚,咱们龙国官方一共分为三大机构,分别为神武殿、神武军、执法队吧?”
“嗯。”冷月泽点头。
“这三个机构,每个里面都有好几位决策人,比如军方的高层决策人中就有你们认识的,比如顾翰、以及死去的林振等人。”
“知道。”冷月泽回道,同时在听到顾翰的名字后,肉眼可见露出一抹嫌恶的表情。
注意到这点的尘峰呵呵笑了两声,轻轻吐出一口气,目光望向远方,语气带着几分无力道:“所以,权利盘根错节,三大机构表面上同心协力,抵御魔物,守护普通民众,在外人眼中,那便是撑起整片国土的三根支柱。
可是这根支柱的缝隙之下,又藏着无数难以摆在明面上的勾当。”